30.多少錢可以買回你?
2024-04-29 05:49:14
作者: 李域
周珈安舉起了自己的小手指頭勾住了樂銘的小手指頭拉了拉說:「這是我和你之間的秘密,我們誰也不說,就像小時候那樣。」
樂銘回頭瞄了一眼永遠在自己心裡最可愛的周珈安,然後便雙手插在自己的腰身上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感嘆地說了句:「這裡風水不好,以後我都不來了。」
「那可不行,我打算著再和你來這裡吃甜不辣的。」
「都不好吃,走吧。」
本書首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周珈安轉身將放在籃球架上的那碗甜不辣拿了起來,一邊吃著一邊跟在樂銘的身後,兩人走出了學校上了車。樂銘啟動了車子,他瞧了一眼周珈安說:「看你也沒什麼地方去,今晚就到我家吃飯吧。」
周珈安有點詫異地看了樂銘一眼,樂銘伸手狠狠地摸了摸她的頭一下說:「怕我會吃了你,樂瑤和我爸都在著了,還有小白。」
周珈安好奇地問了句:「現在小白是和樂瑤確定在一起了嗎?」
「我倒是希望,不知道樂瑤那傻丫頭怎麼想了。」樂銘把車開進了自家別墅的花園裡停好,他彎下身替周珈安解開了安全帶,看了她一眼說:「別只顧著說她,你自己還不是一樣。」
周珈安對著樂銘吐了一下舌頭,她推開了車門走下了車。傭人們看見了樂銘和周珈安一起回來都表現得比之前的開心,坐在椅子上早就等候的樂成更是笑得合不上嘴地看著如此般配的兩人向自己走來。
「安安,以後有空就多來我們家吃飯,你就當做是你自己的家一樣。」
「謝謝,樂叔。」
「對對對,」樂瑤故意地搬過了椅子坐在周珈安的身邊,她親昵地挽著她的手臂說:「安安,要不明天起你就直接搬進來住就是了,有的是房間。」
周珈安捏了一下樂瑤的鼻子說:「你不就是想我在這裡陪你嗎?」
樂瑤把臉枕在周珈安的手臂上撒嬌地說:「那你就陪陪我嘛,這麼大的屋子裡就只有我一個女的,想找個人說會心裡話都沒有。」
周珈安對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白丞博打了一個眼色問:「小白不是你的好閨蜜嗎?」
樂瑤嫌棄地哼了一句說:「讓他給我當個模特你都不知道我到底求了他多久才答應。」
傭人們將煮好的飯菜都一一地端上了桌子,樂成望著眼前的這幾個孩子,家裡面因為周珈安的到來而變得熱鬧了許多,這種夢寐以求的天倫之樂讓他覺得自己的晚年生活還是過得很是幸福,他拿起了面前的筷子慈祥地笑著說:「好了,大家都餓了,先吃飯,邊吃邊說。安安,這是你最喜歡吃的蝦子。」
周珈安捧起了手裡的碗接過了樂成特意為自己夾的蝦子,坐在一旁的樂銘伸過手細心地提他剝掉了殼再點上了點芥末放進她的碗裡。
樂瑤瞧了一眼樂銘然後望著樂成撒嬌地埋怨了句:「爸爸,你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好哥哥。」
「你牙尖嘴利,有手有腳的還怕會餓死。」
這邊樂銘的話還沒說完白丞博便將自己已經剝好的蝦子放進了樂瑤的碗裡,樂銘看著坐在自己的對面的白丞博小聲地說了句:「我家的野蠻公主很難伺候吧?」
白丞博笑著看了一眼樂瑤什麼都沒有說便繼續地下頭在剝蝦子,樂瑤輕輕地碰了一下周珈安的手臂靠在她的肩膀上問了句:「我哥哥人不錯吧?」
周珈安也緊挨在樂瑤的耳邊反問了句:「小白人看著也不錯。」
「安安,你是想要和我哥哥一樣笑話我的,是嗎?」
樂成看了一圈桌子上坐著的四個孩子,每一個都是自己親眼看著長大的,尤其是周珈安,雖然是個孤兒,但自己可是從小到大都將她當做是女兒一樣地看待,特別是看著她和樂銘坐在一起,兩個人都斯斯文文的真是越看越順眼,如果兩人都能夠真的在一起,樂成便覺得自己的此生也沒什麼遺憾了,他開心地一邊吃著飯一邊笑看著眼前的這幾個孩子。
周珈安扒了一口白飯,她默默地看了一圈桌子上的人,他們都像是自己的親人一般的可愛,她承認自己是貪戀著這讓人迷戀的家的溫暖。
一直在集團辦公室工作到九點多的皇甫瑾把手裡最後的一份文件簽上了名字後便靠在椅背上伸了一個懶腰。沈嗣推開了門走了進來,他望著看起來有點疲憊的皇甫瑾問了句:「瑾少,你餓了嗎?晚餐回家吃還是在外面吃?」
皇甫瑾關掉了電腦,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起了掛在椅背上的西服穿上,順手將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塞進了口袋裡問了句:「醫院那邊有沒有說我什麼時候可以恢復記憶?」
「這……….這些事可不好說的,瑾少。」
其實沈嗣的內心是一點也不願意皇甫瑾恢復任何關於這一年多以來的記憶,因為至少這樣他會忘了那批令他煩心的毒品,趙卓雲對他的背叛,周珈安對他的傷害,還有就是殺害自己父母,胖虎身後大BOSS的警告。只要他不記得,沈嗣就願意為他拼儘自己的所有替他解決好所有的事情。
皇甫瑾大步地走出了辦公室的門,沈嗣沒見他繼續地問下去便什麼都不提地緊跟在他的身後。皇甫瑾坐進了車內,她望著坐在身旁的沈嗣突然地又再問了句:「你給我說說,我和那個周珈安以前是什麼關係?」
沈嗣面露難色地回問了句:「瑾少,你為什麼突然間要這麼問?」
「她以前是我的誰?」
「就是你的一個女人而已。」
「床上睡過的女人?」
沈嗣當然知道皇甫瑾以前對周珈安的愛到底有多深,可是為了不讓他再次地為了周珈安而身陷困境,沈嗣只好撒謊地回了句:「嗯,就和她睡過幾回,估計現在又想要錢就回來找你了。瑾少,要我幫你處理好她嗎?」
「她是我們酒店的員工嗎?」
「以前不是,現在是了,為的就是接近你而已。」
「以前我有送過她什麼東西嗎?」
「就送過幾個名牌包包和衣服,現在靠近你估計也是想為了名牌。」
「既然是我睡過的女人…………」皇甫瑾想了一下淡淡地往下再說了句:「那現在就去她家。」
「下?瑾少,你不是要回家吃飯嗎?」
「我有事要問問她。」
沈嗣的心多想要阻止皇甫瑾再見周珈安,可是他知道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誰也不可能改變,沈嗣著急地一直望著窗外的風景,眼看著就快要到周珈安的公寓門前的時候,他突然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寶藍色的絲絨盒子放在皇甫瑾的面前說:「瑾少,這是你讓人訂做的耳釘,之前說是要送給周小姐的。」
皇甫瑾接過了他手裡的盒子打開,一對高純度藍寶石的方形耳釘,周圍還鑲嵌著一顆顆白色的鑽石,款式看似簡單但卻價值不菲。
沈嗣見機便繼續地往下提醒了皇甫瑾一句:「瑾少,她就是那樣貪慕虛榮的女人,這種女人滿大街都是不如我們還是先回家,今晚我讓妮麗過來陪你,最起碼她的要價沒有那麼誇張。」
沈嗣本以為自己這樣做皇甫瑾便會誤會周珈安是個為了錢就可以把自己出賣的賤女人,可沒想到皇甫瑾卻合上了盒子笑著點了點頭說:「有點意思。」
車停在了小區公寓的門前,準備下車的皇甫瑾剛好看到了剛從樂銘家吃晚飯回來的周珈安。只見她穿著一身橙色的連衣裙從白色的寶馬車裡下來,樂銘也紳士地硬是說要將她送上樓,而周珈安卻有點抗拒地揮了揮手催促樂銘回去。
皇甫瑾對沈嗣淡淡地說了句:「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瑾少,你今晚是……….」
「既然她曾經是我睡過的女人,那我今晚就再睡一次好了。」
說完皇甫瑾便推開了車門走下車,他跟在周珈安的身後上了樓。有點昏暗的走廊里周珈安從自己的小包里掏出鑰匙正要開門時又忍不住地再去敲了敲胡立基的家門,和自己想像的一樣一點回應都沒有,他到底是會不會遇上了危險了?
一直很是擔心著的周珈安把鑰匙插進了鎖孔里,門才剛被推開了一條縫時一隻手掌從她的身後探了出來頂在了門板上。周珈安驚慌地回頭看見了皇甫瑾,她望著他那張陰鬱的臉疑惑地問了句:「你怎麼來了?」
皇甫瑾一把將周珈安的家門推開,周珈安覺得此刻的皇甫瑾似乎有點不是很對勁但又不能和他硬碰硬,所以只好先進門把燈先開上。
皇甫瑾砰的一聲把身後的門關上,接著便開始把身上的西服和領帶脫下。周珈安瞄了一眼反常的皇甫瑾,從冰箱裡給他倒上了一杯冰水放在桌子上問了句:「喂,你怎麼了?」
皇甫瑾把手裡的盒子丟在桌子上說:「是你的。」
周珈安坐在沙發上打開了盒子,是之前皇甫瑾答應給自己的做的耳釘,樣式和材質都是按照他的袖口做的。他竟然還記得,那是不是也代表著他已經想起了自己?周珈安有點激動地合上了蓋子,她抬起臉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皇甫瑾問了句:「瑾,你記得我了嗎?」
皇甫瑾垂下雙眼看了一眼欣喜若狂的周珈安,果然是沈嗣說的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一對藍寶石耳釘那麼簡單就可以測試出來。
周珈安望著眼前不發一言但卻有點陌生的皇甫瑾,忽然他伸手把自己襯衣上同款式的藍寶石袖口當著周珈安的面前也脫了下來放在桌子上淡淡地開口問了句:「那這個也送給你,好不好?」
周珈安瞧了一眼袖口反問了句:「這是男人的袖口,你給我幹嘛?」
「你不是很喜歡嗎?」
周珈安感到有點不妥地瞪大了雙眼望著皇甫瑾問了句:「皇甫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皇甫瑾不以為然地解開了領子上的幾顆扣子,隱隱約約地露出了胸前的一大片結實的胸肌,他從褲袋裡掏出了煙叼在嘴裡,熟練地給自己點上了煙抽了一口,半身依靠在沙發上說:「我餓了,有什麼可以吃的嗎?」
「我做的可是黑暗料理,你是知道的。」
皇甫瑾想要把手裡的菸灰彈掉可是四處張望都沒發現菸灰缸的身影,他抬起眼望著周珈安問了句:「你這裡不會沒有菸灰缸吧?」
「沒有,因為你從來不會在我的面前抽菸。」
皇甫瑾對於周珈安可是越來越感興趣了,他拿過了一張紙巾把手裡的煙恰熄在紙巾上包住然後接著往下說:「沈嗣說我以前送了你好多東西。」
「沈秘書跟你說的?」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周珈安搖了搖頭說:「沒有,是的,你以前送了我很多東西,能用的不能用的都一大堆。」
「那現在你昔日的金主來只想要吃點東西都不願意給還是說你已經找到了另外一個比我好的金主,例如那天在宴會上遇見的男人,年輕有風度而且溫柔。」
周珈安當然知道皇甫瑾口中說的男人指的就是樂銘,可是為什麼說他自己是的自己金主,到底沈嗣是怎麼解釋自己和皇甫瑾的關係。
看到周珈安沒有反駁,皇甫瑾似乎認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推理一點也沒有錯,他把自己口袋裡的名牌錢包往桌子上一丟:「多少錢可以買回你?」
原來現在的自己在皇甫瑾的心理就是這樣的女人,周珈安瞧了一眼桌子上的錢包,她揚起臉望著天花板笑了笑說:「答應我兩個要求就行。」
「說說看。」
「第一幫我找一個人,第二我公寓面對的房子以後不許住進你以外的人,這一點你去問沈秘書就可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還有………」周珈安合上了裝耳釘的禮物盒,她將它輕輕地退回在皇甫瑾的面前說:「這份禮物你還沒有記起它代表的意義前,麻煩你先將它拿回,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