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我由此至終只有你一個男人
2024-04-29 05:47:41
作者: 李域
兩人相視的瞬間周珈安有點尷尬地別過臉,她故意地躲避皇甫瑾的眼光小聲地問了句:「你睡夠了沒有?」
「沒有?」
「可是你醒了。」
被周珈安直接地拆穿了自己的謊言,皇甫瑾只好從她的身上做起來,他背著著她坐在床邊。周珈安低頭瞧了一眼赤果上身的自己,她趕緊地拿起被單蓋在自己的身上坐了起來,瞄了瞄被他扔在地上的衣服,指了指說:「那個衣服……能幫我撿一下嗎?」
皇甫瑾彎下腰替她撿起了衣服和那件有人的小內,他低頭瞄了一眼便放在周珈安的大腿上。周珈安伸出雪白的雙臂把衣服藏在被窩裡,她一邊急著穿上小內一邊望著皇甫瑾的背影小聲地警告了句:「你可別轉身啊!」
皇甫瑾氣憤地一回頭嚇得周珈安連忙地拿起被子遮擋住自己光溜溜的肩膀。他冷冷地瞄了她一眼說:「以前又不是沒有看過。」
周珈安伸手拿起了背後的枕頭朝著他的頭狠狠地扔了過去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我和你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皇甫瑾從床上站了起來,他套上了一件毛衣低著頭淡淡地說了句:「安安,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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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的周珈安也從床上走了下來,她站在離皇甫瑾不遠處的身後,他剛才的話她似乎以為自己是幻聽。像他這麼一個天之驕子的人竟然會對自己說對不起,周珈安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隱隱約約地從嘴裡吐出了幾個字:「什麼?」
皇甫瑾轉過身低頭望著周珈安說:「那天我不應該拿槍指著你的頭。」
他不說倒是沒什麼,他一說周珈安心裡就真的氣不打一處來。她抬起臉抿了一下自己的雙唇說:「對啊,那天你是想把我殺了是吧?」
「你和趙卓雲到底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更不是你想的那種骯髒關係!」
皇甫瑾捏緊了雙拳微微顫抖著問:「那天你為什麼不解釋?!」
周珈安往前跨了幾步走到他跟前,一臉憤怒地抬起頭盯著皇甫瑾反問:「你那天有給機會我解釋嗎?我的解釋你會聽嗎?整天就只會動拳頭拿槍指著人的頭!」
「安安,那天是我衝動了。」
「現在我不想再跟你討論那天的事了,都已經過去了,還說來有什麼意思。你今天突然地找來到底是有什麼事?」
皇甫瑾輕輕地拉著周珈安的手只是深情地凝視著她那雙依然澄清攝人魂魄的雙眸。周珈安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地往後挪了幾步,皇甫瑾把手一橫地抱住了她的腰,他輕輕地往自己的身上一抬問:「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不可能。」
「為什麼?」
周珈安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嚴正其詞地對著皇甫瑾說:「趙卓雲什麼都和我說了,你是個大毒販,不折不扣的毒販,你讓我怎麼接受你?你明知道的,我的父母就是死在毒販的刀子下,而我這輩子最痛恨的也就是毒販。」
皇甫瑾忍住了雙眼裡的淚水無助地問:「為什麼你願意相信一個外人都不願意相信一個你愛的人。」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看到的、聽到的,你敢說你和沈嗣這麼些年來一點都沒碰嗎?!」
「沈嗣我不敢保證,但是我皇甫瑾可以在這裡向你周珈安保證,我從來都沒有碰過毒品!」
「怎麼證明?」周珈安冷冽的目光落在皇甫瑾繃緊的臉上,她那如針刺痛般的眼光上下地將皇甫瑾打量了一番接著問:「你是不是收藏了價值一個億的毒品?」
皇甫瑾放開了周珈安,他別過臉不敢說也不想說。一年前的這批毒品如果子當時不把它從黑龍的手上搶過來,那麼他就會卷著這一大批逃到東南亞地區,而最後害的還會是像沈嗣那樣流浪街頭的孤兒。
「沒話說了吧?」周珈安往前走了一步,她盯著皇甫瑾那張冰封萬年雕像般的美顏問:「你為什麼要騙我?皇甫瑾,我那麼的愛你,那麼的相信你,可是到最後你為什麼要選擇騙我?!」
「我沒有辦法不這麼做。」
我沒有辦法不這麼做,如果這批沒落在我的手裡,那也會落在胖虎的手裡,一樣地還是會禍害社會,我搶了那批貨是真的,但是我沒有拿出去賣,而是讓沈嗣在一年前就開始逐點地進行銷毀。
周珈安望著滿口謊言的皇甫瑾,她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痕說:「我不想再和你討論這個問題了,就讓趙警官去查。我只想問問你,為什麼要將我和樂銘的書停止出版,而且還直接通知各大書商下架?報復嗎?」
皇甫瑾冷冷地揚起嘴角笑了笑:「天真的以為我這麼做你就會回到我身邊。」
「不管你做什麼我跟你都已經沒有任何的可能了。但樂銘是無辜的,我不希望我的事連累他。」
「他無辜?」皇甫瑾冷笑了一下,他從抽屜里拿出了自己連日來讓人跟蹤拍回來的照片塞在周珈安的手裡說:「你和他又是什麼時候的事?!」
周珈安細細地看了看照片,其中有一張是自己和樂銘那晚在學校舞台睡在地板上的照片。她冷冷地笑了一下說:「皇甫瑾,請你記住,我和你已經分手了。」
「那就能夠代表你可以水性楊花了嗎?」
周珈安一把將手裡的照片朝著皇甫瑾的身上扔了過去:「我怎麼的就水性楊花了?!我自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男人!皇甫瑾,你別像是瘋狗似的在亂咬人!」
「難道我……」皇甫瑾的腦海里細細地迴響起了剛才周珈安說的話,突然他捉住了她的手臂往自己的身上一拉,垂下雙眼地問:「你剛剛說什麼?自始至終的只有我一個男人?」
周珈安眨了眨自己的雙眸反問了句:「我說了嗎?我說什麼了?」
「你說了,你自始至終都只有我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