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回帝都36
2024-05-17 17:47:17
作者: 殷玖
「謝謝二嫂提醒,」韓池說:「我知道了。」
韓池和韓鴻德兩人拌嘴結束,樓上的人才斷斷續續下來。
梁辛韻和韓決的母親最先下樓,看見韓池的行李箱已經擺在客廳。
韓決的母親關心道:「麟風,打算幾點出發啊?」
韓池禮貌說:「吃完早飯就走。」
梁辛韻:「家裡到高鐵站,也用不了兩小時吧。」
韓池:「怕路上堵。」
韓決母親說:「早點走好,別遲到了。」
韓池:「嗯。」
韓池的母親踩著高跟鞋緩緩從樓上下來,看到自己的兒子已經吃過早飯,她連忙走幾步上前,「這就走了?」
韓池笑說:「嗯,媽,有時間來滬市玩,我讓人帶你出去轉轉。」
韓池的母親頓時濕了眼眶,「媽什麼地方都不想去,就想你們兄弟倆能多回來看看。尤其是你,跑那麼遠,想見你都只能等放假的時候。」
韓池說:「這不是還有二哥嗎?有他陪您,一樣的。」
韓池母親說:「怎麼能一樣?我生的是倆兒子,不是只有你哥一個兒子,再說,你二哥也不常在家,要不是有你二嫂在,我都不覺得咱們這個家,還像個家。」
韓池:「您放心,我以後肯定多回家看你們。」
韓池母親:「你就口頭瞎保證吧。」
韓池笑笑,看一眼時間,「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他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對著客廳內的長輩們一一打招呼,之後便走出屋外。
韓池父親韓旌的車就停在院門外。
一行人將他送到院門口,韓池上車,和眾人道別。
韓池的母親望著自己的兒子離開,眼眶又濕了。
兒行千里母擔憂,哪個母親捨得看見自己孩子離開自己呢。
艾知音攔住她肩頭,輕輕喚一聲「媽」,然後輕輕拍她胳膊,安慰著攙扶她。
婆媳兩人隨著眾人一起回了屋。
一家人吃過早飯。
艾知音在廚房問梁辛韻,「要不要給韓沉送點飯過去?」
梁辛韻:「你去吧,家裡爺爺信得過你。」
艾知音點頭,簡單準備了飯菜,端去頂層的閣樓。
這原本是間雜物間,後來韓鴻德特意讓人收拾出來,專門騰出來,讓韓沉他們幾個犯錯兄弟去面壁思過用的。
屋子裡幾乎沒有多的擺設,只有一張床,一組桌椅。
門也不會鎖。
會留機會讓他們主動出來認錯。
顯然韓沉不肯出來的原因,是他不覺得自己有錯。
艾知音敲了敲房門。
韓沉煩躁的聲音想起,「誰啊?煩死了。」
艾知音知道韓沉有起床氣。
她頭次在家中組織早飯,韓鴻德讓她別叫韓沉,她覺得人怎麼能不吃早飯呢,便敲了韓沉的門。韓沉脾氣極差,她連話都沒說,韓沉就送她一個字——滾,隨後是一句「煩不煩」。
艾知音也徹底領教韓沉的起床氣。
後來梁辛韻知道,還安慰她說,別搭理韓沉,更別放在心上,韓沉有起床氣這毛病,誰遇見都沒轍,就是作為母親的梁辛韻去叫韓沉,也不見韓沉態度能有多好。
「韓沉,早飯放門口了,別忘了吃,」艾知音通知一聲。
反正該做的自己都做了,吃不吃是韓沉自己的事。
她從樓上下來,剛下一層樓,梁辛韻便迎上來。
「醒了沒?」
「沒呢,」艾知音說。
梁辛韻擔心地問:「是不是又凶人還不耐煩了?」
艾知音笑說:「習慣了。」
梁辛韻:「他啊,都是臭毛病。」
艾知音突然好奇:「韓沉對周小姐也是這樣?」
梁辛韻輕笑一聲,「怎麼可能?他和沫沫在一起,根本不用人叫,自己能定三五十個鬧鐘叫自己起床,遇著咱們,哼,就開始擺譜了。」
艾知音掩唇輕笑,「挺有意思的。」
梁辛韻如數家珍道:「還不止呢。韓沉以前被人伺候慣了,什麼都不會,現在飯也會做了,衣服也會洗了,家務也能自己收拾,別看他那麼忙,家裡的事都是自己打掃。在東江掏空我的積蓄買的房,自己不住,非要和沫沫去住租的房子。基本就是沫沫去哪兒,他去哪兒。」
艾知音聽著十分有意思,調侃道:「沒想到,韓沉回趟東江,竟然變成老婆奴了。」
梁辛韻也說:「有句話不是說的話,聽老婆話才能發達。」
艾知音點點頭,「周小姐真讓人羨慕。」
梁辛韻:「有機會帶你見見她,她人也很招人稀罕。」
艾知音:「好啊。」
兩人一路聊著下樓。
客廳。
剛進門的闞彤瞧見樓上下來的艾知音,激動地叫了聲「姐」,然後跑上前,給艾知音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怎麼來了?」艾知音疑惑。
「好久沒見你了,過來看看,」闞彤一勾手,身後的劉嫂兩手提著東西上前。
闞彤介一一介紹:「我買了阿膠和駝奶粉,阿膠養顏的,你還有各位伯母們都能用,駝奶粉是給韓爺爺的,這東西很補鈣的。」
「謝謝,」艾知音道謝後,示意劉嫂將東西收下。
闞彤又和梁辛韻打了招呼,禮貌地叫聲五嬸好。
梁辛韻也頷首說,「你好。」
闞彤對於韓家的人來說,並不陌生。
她是艾知音的表妹,兩人的母親是親姐妹,闞家和艾家來往密切,闞彤和艾知音也算打小一起長大的,所以相處起來格外親厚。
艾知音嫁給韓濟後,闞彤便時不時來找艾知音。
韓家人工作的工作,忙的忙,留在家裡的人不來就少,也就過節才會人多點。
平日裡,說是門庭冷落也不為過。
闞彤時常來做客,也給不怎麼熱鬧的家裡添了些人氣。
韓家的人,也對闞彤的到來習以為常。
「二哥、三哥、四哥呢?」闞彤問。
「麟風早上剛走,其他兩個還睡著呢,」艾知音給闞彤倒了杯茶。
闞彤端著茶杯,指尖輕輕摩挲青花瓷的杯底,若有所思。
「二哥和四哥怎麼回事?怎麼一回家,還睡不醒了?」
「昨晚他倆喝的最多,還沒醒酒呢。」
「二哥的酒量還能醉?」
「酒量再好,人也是肉做的,不是酒缸做的,」艾知音說:「早上嚷嚷著頭疼,剛吃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