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回帝都20
2024-05-17 17:46:45
作者: 殷玖
韓決無奈一笑,「你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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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疼。
韓沉笑問:「五哥你呢?你比我大一歲,我都結婚了,你還沒情況?」
韓決:「三哥和四哥還沒著落,我還早。」
韓沉:「三哥快了,翻年的事兒。四哥……」
韓決:「四哥怎麼了?」
韓沉:「不提了。他現在遇到點財務問題,國外的生意做不成,估計也沒心思考慮這些。」
韓決想了想,說:「你知道為什麼他國外的生意做不了嗎?」
韓沉搖頭。
韓決:「上頭出文件了,三伯的身份……直系親屬基本已經不能經商了,已經設立公司的,要經過嚴格審查,三哥這種國外的公司……審查起來怕是更嚴格,稍有不慎,國安那邊還要插一腳。」
韓沉蹙眉:「怪不得三哥這麼窩火。」
這完全相當於犧牲自己大好的事業,給自己的父親讓路。
原本韓澤就對韓家安排他走仕途沒興趣,他喜歡經營,也喜歡做生意,並且挺有頭腦。
因為自己的父親,而無法涉足商業,去經營自己擅長且喜愛的事業,這對韓澤來說,未免太殘忍。
有得必有失是定律。
三伯得到如此高位,韓澤就是那個失去的代價。
兩兄弟又聊了一會兒,韓決看了眼時間,「我還有點事……」
話沒結束,韓決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沒有接,猶豫片刻,他劃了紅鍵。
抱歉一笑後,「我還要去見個朋友,先走了。」
韓沉起身,「我送你。」
韓決制止:「不用,你和周小姐早些回去吧,你們明天不是還要出去轉?早點休息,玩的盡興。」
「嗯,五哥,再見。」
「再見。」
韓決拿了手機後,又看了眼周沫,「周小姐,再見。」
周沫連忙道:「再見。」
韓決衝著兩人微微頷首,隨後離開。
等韓決走後,周沫疑惑地看向韓沉,「你五哥挺注重禮數的,臨走前還特意和我打招呼。」
這也體現了韓決對韓沉的尊重。
周沫原本想著,有韓沉和他道別就夠了,他們是兄弟,這也不是什么正式聚會,有韓沉在,也能代表她。
畢竟他們現在是夫妻。
沒想到韓決還特意和她說一聲「再見」。
不可謂不給足了韓沉面子。
韓沉笑說:「我五哥就這樣。所以說我們其他幾個兄弟和他親不起來,但他也沒和我們疏遠,就是沒法像親兄弟那樣,沒規矩、沒障礙地相處。」
一切點到為止。
周沫:「真累。」
韓沉:「對於他來說,韓家是他的家,但也是讓他過上寄人籬下生活的地方。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我一直拿他當我五哥。而且……其實他待我沒有看上去那樣疏遠。」
記憶逐漸湧上,韓沉說:「以前闖過一次禍,我已經記不清是因為什麼了,就記得我媽很生氣,滿屋子找我。我為了躲她想找個地方藏,剛好遇到要出房間的五哥。當時我想著別打擾他學習,我去別的地方,我五哥說『進來吧』,我進去了。後來我躲在了他書桌下面,我媽來找,看我五哥在學習,問他有沒有見過我,我五哥說沒有。」
「之後,我就在他屋裡一直待到我媽找我找急了,我五哥帶我下樓,我媽氣得要命,我還是沒逃過一頓打。」
周沫噗嗤笑出聲,「真看不出來,你小時候這麼淘氣呢。」
韓沉:「男孩子小時候就沒有不淘氣的,不淘氣的都是裝乖呢。」
「看來你也是切身體會了,」周沫不懷好意看他,問:「其實以前你也更享受和我一起『幹壞事』吧?你就是表面裝好學生、裝正經而已。」
韓沉咬牙切齒,輕輕掐了周沫的臉,「你說對了。」
周沫拍掉他的手,揉揉臉頰,「還賴我把你帶壞了,分明你骨子裡沒多好。」
韓沉:「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周沫輕哼,「歪理邪說。」
韓沉攬著她,「不鬧了,去買單,咱們早點回去,明天再好好帶你去別處轉轉。」
周沫:「嗯。」
回到公寓後。
兩人洗了澡。
韓沉正坐在床上搜這邊好玩的地方,給明天的旅行做攻略。
周沫吹完頭髮,回到臥室,她穿了件吊帶睡衣,裙擺不長,遮住一半大腿。
「明天我們去……」韓沉剛好找到一個感覺還不錯的地方,正要告訴周沫,一抬眸,被眼前的春色驚艷了。
周沫笑著爬上床,跪坐在他面前,「好看嗎?」
韓沉覺得自己嗓子裡有團火,「你……什麼時候,買的……」
他眼神不自覺撇開,但餘光又忍不住逗留。
周沫故意隨著他頭轉動的方向,欺身上前,藕臂環住他脖頸,「你就說,好看不好看。」
韓沉被周沫逗的竟有點害羞,「那你什麼時候這麼放得開了?」
以前的周沫可是嬌羞的要命。
周沫:「許你沒臉沒皮,就不許我放縱自己了?再說,咱倆啥關係,做什麼不都合法麼?」
韓沉被逗笑,「你主動的,可別後悔。」
「不後悔,」周沫說完,跪起身,貼身上前,猛地將韓沉撲倒。
三小時後。
周沫後悔了。
後悔的要命。
她感覺胳膊腿要散架了。
甚至因為腿疼腰疼,她還像只暴躁的小貓,伸胳膊蹬腿,企圖去撓韓沉。
但力氣哪抵得過韓沉,只能被韓沉翻個身,按著後頸,正面和床親密無間的接觸,半張臉被捂在枕頭裡。
要不是她嚷嚷著說自己呼吸不上,要被捂死了,按著她後頸的手,根本不肯鬆開。
最後,她只能軟綿綿地撒著嬌求饒。
韓沉也很吃她這套,只要她服軟,韓沉絕對會對她加倍憐惜。
不過周沫也不是說服軟就真服軟的人,等到韓沉卸下防備去安慰她時,她又一口咬住韓沉脖頸,發誓要讓他也知道她有多疼。
韓沉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今天怎麼這麼暴躁?」
以前的周沫也會咬他,但不會真咬,都還是重重的下嘴,然後蜻蜓點水一般吻一下作罷。
今天格外不同。
周沫真給他咬疼了。
脖頸又是最細嫩的地方,所以他也格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