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周沫丟了初吻
2024-05-17 17:26:26
作者: 殷玖
十七八歲的時候,天然的好奇心驅使周沫對遠處那座島的嚮往。
周沫甚至覺得,或許島上住著神仙也不一定。
那時候,正值周沫和韓沉被抓得嚴,兩人為了避免在家周圍被熟人看到,就來了這邊。
這邊人少,風景還不錯。
周沫指著遠處的小島,問:「那地方不會就是蓬萊仙島吧?」
韓沉卻說:「蓬萊在山東。」
周沫只覺得掃興。
想想韓沉就是這樣的人,周沫也不計較。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浪漫和想像不是每個人都具備的技能。
他們來這裡的次數不在少數。
也是在這裡。
韓沉親了周沫。
周沫丟了初吻。
然而當時並非情到濃時,自然而然。
只是兩人發生口角,爭一時之氣。
韓沉問她,「既然你說我們是談戀愛,那敢不敢接吻?」
周沫昂著頭,「怎麼不敢?來啊,誰怕誰!」
本以為韓沉只是說說而已,周沫沒帶怕的,但韓沉的俊顏在她面前逐漸放大,直至鼻頭貼上她的……
周沫瞬間反應性閉眼。
之後唇上被淺淺印了一下。
生澀、溫潤,卻讓她心臟狂跳不止。
自此,周沫確認,她對韓沉動了心。
如果她不喜歡韓沉,韓沉吻她的時候,她的反應不是閉眼,而是一把推開他。
周沫至今都能清楚地記得當時的感覺,心臟小鹿亂撞,韓沉粗糲滾燙的鼻息撲在她臉上,將她的臉燒得通紅。
思緒回到現在,周沫警惕地看著韓沉。
「怎麼?你還想在這兒親我不成?」
韓沉冷眼掃過她,「我沒那麼無聊。」
「那你以前怎麼就那麼無聊?」
韓沉陡然轉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周沫,「還想使以前那招激將法,讓我親你?」
周沫咋舌,「你來這,到底想做什麼?」
韓沉目視前方,「回憶一下過去,促進一下感情。」
「我和你,沒感情。」
「別誤會,我是說,朋友之情。」
周沫冷然,「我說的沒感情,包括朋友之情。」
「一點機會都不給我?」韓沉擰眉。
周沫疑惑地看著他。
他又說這句讓人容易誤會的話。
韓沉垂眸,「你就想和我斷的一乾二淨?」
周沫蹙眉,「不然呢?留著過年?」
「為什麼?一開始見面,你對我不是這樣的。」
「你對我也不是現在這樣,」周沫提醒:「行有不得反求諸己,在你質問我之前,請先想一想你自己。」
「我怎麼了?」韓沉擰眉,眼裡全是不解。
「在我雷點上瘋狂蹦迪,還想讓我給你好臉色,做什麼春秋大美夢呢?」
周沫毫不客氣,繼續說:「我這個人,恩怨分明。誰惹我,誰別想好過,於一舟就是個例子。至於你……」
她視線輕掃過韓沉,直視前方,語氣輕蔑,「我知道你什麼想法。韓沉,你放不下我,但抱歉,我早放下你了。」
韓沉渾然一怔,黢黑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我沒有放不下你。」
「那你為什麼總纏著我不放?」
韓沉沉默。
「我沒有纏著你,都是巧合。」
周沫被氣笑,「嗯,巧合,都是巧合。領證也是巧合,今天這頓飯也是巧合。你韓沉的字典里,『處心積慮』的近義詞就是『巧合』。」
韓沉無話。
周沫解開安全帶,順口氣,她勒得慌。
韓沉以為她要下車,立即一把拽住她,神色凝重,「你要去哪兒?」
「我順口氣,」周沫從他手裡抽回自己的手,偏頭看向車窗外,不做理會。
韓沉沒再多問,「系好安全帶,送你回去。」
周沫抽出安全帶,重新插好。
路上。
韓沉問:「需要律師可以和我說。」
周沫冷冰冰答:「不用。」
韓沉無奈,「你服一次軟就這麼難?」
周沫扭頭直視他,「我不想和你開房,憑什麼服軟。」
「有腹肌也不行?」
周沫愣一下,她有點沒聽清。
「你、什麼,意思……」
「你最開始看上我,不就是聽人說我有腹肌?」
心裡的小九九突然被人揭露,周沫瞬間冒汗,她感覺自己像要爆炸的鍋爐。
考試被韓沉擠到第十一名,只是讓周沫心生報復韓沉的念頭。
而催使周沫利用追韓沉達到報復的想法,伊始於周沫聽說韓沉有腹肌,還是形同八塊貝殼嵌在身上那種。
周沫好色,且她打小就有自知之明。
高中的時候,柳香茹吐槽周沫,說她看男生打籃球是不正經。
周沫當時覺得是柳香茹不正常。
她一個青春期女生,帥哥光著膀子在那打籃球她不看,難不成跑去看女生打羽毛球?
不說當時帥到掉渣的韓沉,就是於一舟和她剩下兩個前男友,單論相貌,也沒話說。
沒錯,周沫就是如此膚淺。
不然,她能上於一舟這麼大當麼?
當著韓沉的面兒,周沫自然不會承認,她當初看上了韓沉的外貌。
她只能端著架子,說:「那是年紀小,不懂事。現在我不看顏了。」
「那看什麼?錢?」韓沉問的直接。
「對!」周沫毫不客氣回答。
好像回答「錢」就能給韓沉反擊一樣。
「想要多少錢?」
周沫微愣。
「你什麼意思?」
「你看上於一舟不就是看他有錢?是不是他一輛過氣的保時捷就能把你騙得團團轉?」
「是,」周沫被激怒,「我就是看他有錢,關你什麼事?」
韓沉冷笑,「既然你只看錢,賣給他還是賣給我,也沒有什麼區別。至少,我比他乾淨,你不用因為潔癖,忍得太難受。」
「韓沉!你混蛋!」周沫實在忍不了,抬手就沖韓沉臉上招呼。
也不管他正在開車。
韓沉反應很快,一手捏住周沫的手腕,一手控制方向盤。
將車停在路邊,韓沉甩開周沫的手,怒目而視,「不要命了?」
「臉都被你羞辱沒了,還要命做什麼!」周沫近乎怒吼,眼眶不爭氣地泛紅,淚腺逐漸濕潤。
胸腔不住的起伏,呼吸逐漸凝重,周沫毫不客氣回擊,「你不就想和我睡麼?不用大費周章貶低我,給自己找心安理得的藉口。奉勸你一句,別痴心妄想了。我周沫,一不吃回頭草,二……」
眼神刮過韓沉,她冷冷說:「我就是看上於一舟,也不會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