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蔓蔓,可以嗎?
2024-05-17 16:30:57
作者: 小橙寶
「嗯。」
沈照抱緊了懷裡的女人,右手輕撫著她鬆軟的發梢,簡單的音調中溢滿了思念。
逐漸放鬆下來的蘇蔓,輕輕地閉上了眼睛,貪婪的享受著男人身上獨有的氣息。
「我想你了。」
片刻之後,蘇蔓輕輕地推開了他的胸膛,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溫柔的翹起了唇畔。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沈照的心徹底的淪陷了。
他捧起了她的臉,毫不猶豫的吻上去。
輕柔的吻,逐漸演變成了具有侵略性的掠奪。
直到兩個人的氣息都開始變得急促了——
「唔~」
「蔓蔓,可以嗎?」沈照緊緊地貼著她的眉心,悄然勾起了唇畔,低沉的嗓音中溢滿了別樣的誘惑。
蘇蔓心下一顫,沒有說話。
她不介意他們的關係更進一步,可眼下卻不是最適合的時機。
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猶豫之色,沈照小心翼翼的吻了吻她的臉頰。
「沒關係,我知道是我著急了。」
「……謝謝。」
「傻丫頭。」沈照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尖兒,忍不住笑了。
一番纏綿之後,時辰也不早了。
好在廚房裡的食材應有盡有。
「想吃什麼?」蘇蔓笑吟吟的岔開了話題。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想吃。」沈照看著她,溫柔的回了一句。
「那就雞絲涼麵吧。」
蘇蔓走進了廚房,繫上了圍裙,開始做他們兩個人的晚餐。
看著沈照輕車熟路的點燃了爐膛里的柴火,蘇蔓忍不住翹起了唇畔。
「笑什麼?」
「你離家這麼長時間,點火的手藝倒是不曾生疏。」
蘇蔓笑著誇讚了一句。
沈照微笑著收下了這份讚譽,隨後又抬頭看向蘇蔓,眼底溢滿了心疼。
「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嗯,是挺多的。」
蘇蔓笑著點了點頭。
「蔓蔓。」
「嗯?」
「辛苦了。」
沈照翹起了唇畔,看著她的眼睛,語氣真誠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那一瞬間,蘇蔓的眼眶情不自禁的泛紅了。
一滴淚順著她的臉頰,悄然落下。
沈照見狀,連忙抱住了她,一點一點的吻幹了她的淚痕。
「別哭,」沈照在她的耳畔,呵氣如蘭,「我會更心疼。」
這段時間要讓她一個人面對這麼多的事情,他已經很心疼了。
眼下她哭了,沈照覺得自己的心一陣一陣的抽著疼。
大概是積蓄了太久的負面情緒了,這一刻的蘇蔓,無比的脆弱。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一陣一陣的抽泣。
最後更是忍不住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情緒得到了宣洩,蘇蔓的心情終於沒有那麼低落了。
「疼嗎?」
看著他肩膀上的咬痕,蘇蔓又心疼又懊悔。
「不疼。」沈照笑著搖了搖頭,「蔓蔓,你別哭了,好不好?」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落在她眼瞼的時候,卻異常的溫柔。
「我這次回來,就是來幫你出氣的。」
沈照輕聲說道。
「……好。」
除了雞絲涼麵之外,蘇蔓又做了一道皮蛋豆腐和一道醬皮鴨,一道蒜蓉小青菜。
沈照繞到了她的身後,雙手纏繞著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輕聲說道,「很香。」
「菜香,人更香。」
「嗯?」蘇蔓下意識的回眸,眼角眉梢仿佛暈染著一層媚意。
「你怎麼越發的油嘴滑舌了?」
「肺腑之言。」
蘇蔓忍俊不禁,夾起一塊醬皮鴨遞到了他的嘴邊。
沈照得意的笑了。
「太久沒有吃到你做的菜了。」沈照忍不住感慨道,「蔓蔓,你的廚藝又更勝一籌了。」
「快吃吧。」蘇蔓實在是受不了這個男人接二連三的糖衣炮彈了。
用完了晚飯之後,二人一同走到了院子裡。
此刻夜空中掛著一輪朦朧的圓月,空氣寂靜的只能聽見蟬鳴聲。
蘇蔓靠在了沈照的肩膀上,無聲的揚起了眉梢。
「總感覺現在的場景像一場夢。」蘇蔓忍不住笑了笑。
「不是夢。」沈照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小臉,認真的說道,「我是真的回來了。」
「嗯。」
「這段時間你身邊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我也知道。」沈照緩緩開口道,「蔓蔓,陸盈盈是真的死了嗎?」
「你也懷疑她沒死嗎?」
「也?」沈照挑眉問道,「除了我,還有誰懷疑?」
「邢大人。」
沈照的眼底划過一抹異樣的情緒,可面上的神情卻一如既往的平靜。
「陸盈盈服毒一事,過於蹊蹺。」
「可是我當時探了她的鼻息,她的確已經死了啊。」
蘇蔓實在是不理解。
「她究竟死沒死,查了就知道。」
「你的意思是?」
「驗屍。」沈照神色淡淡的說道,「陸盈盈一直都將你當成了假想敵,為了破壞你的名聲,她會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她故意詐死,也是有可能的。」
聽完了沈照的分析,蘇蔓也開始懷疑陸盈盈的死是否別有用意了。
「陸盈盈死在了顧大哥的懷裡,顧大哥肯定不會同意驗屍的。」
「沈照,我不想傷害顧大哥。」
「此時交給我處理吧。」沈照揉了揉她的小臉,溫柔的說道,「我回來了,那些事情都交給我處理,你別擔心。」
「嗯。」
夜逐漸深了,蘇蔓也有些累了。
向他說了一聲晚安之後,蘇蔓回房沒一會兒就睡了。
看著她房內的燭光暗了,沈照這才轉身離開。
前院堂廳。
黎姿恭敬的跪地行禮道,「殿下怎麼來了?黎銘不是說都城那邊的形勢很危急麼?」
「替身。」
沈照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句,隨後便直奔主題。
「在千殺閣出重金買蔓蔓人頭的幕後買主並非鄭家。」沈照緊繃著下頜,眸光越發的深沉,「真正的買主是陸盈盈。」
「這?」黎姿也愣住了,「陸盈盈為什麼要這麼做?」
「若真的只是為了爭風吃醋,自然是不至於。」雙手負在身後的沈照,腳步沉重的走到了窗前,望著天邊那一輪皎潔的圓月,若有所思的擰起了眉梢。
「陸盈盈之所以三番兩次的想要了蔓蔓的命,並不僅僅是因為顧明遠。」
「那她是為了什麼?」
「蔓蔓的身世,恐怕與陸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