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願聞其詳?
2024-05-17 16:28:42
作者: 小橙寶
陸盈盈不悅的眯起了眼睛,看向蘇蔓的眼神越發的清冷。
「杏花、秀芝,我們走吧。」
蘇蔓也懶得在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身上浪費唇舌。
更何況這個女人的臉與前世的那個白蓮花渣女一模一樣。
「慢著!」
陸盈盈忽然開口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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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蔓卻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被無視了的陸盈盈怒不可遏,試圖抓住蘇蔓的胳膊,卻被她輕巧的避開了。
「你好大的膽子!」
呵。
蘇蔓輕笑了一聲,回頭看了她一眼,眼底的鄙夷不言而喻。
片刻之後,三人一同離開了陸記。
「蔓蔓,對不起啊!」垂著小腦袋的杏花無比的愧疚,「早知道陸記的大小姐這麼盛氣凌人……」
「蘇姐姐,你之前和陸記的大小姐發生過衝突嗎?」嚴秀芝皺著眉頭,好奇的問道。
「素不相識。」蘇蔓抿唇說道。
「那她怎麼那麼奇怪啊?」嚴秀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看著你的眼神,似乎充滿了敵意。」
「可能她就是嫉妒蔓蔓天生麗質?」
杏花摩挲著自個兒的下頜,若有所思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蘇蔓沒忍住笑了,「杏花,我發現你的這張巧嘴呀是越來越甜了!」
看到蘇蔓臉上的笑容,杏花也忍不住勾起了唇畔。
「本來就是~」
「不過蔓蔓,咱們現在去哪兒啊?」
「同仁堂。」
其實當她看到陸盈盈的第一眼,蘇蔓就明白了她的敵意從何而來。
先前她替顧明遠相面的時候,便看到了他眼角的那朵桃花。
只是這朵桃花,不是運氣,而是劫難。
對於顧明遠而言,這朵桃花,十分難纏。
就連自己也沒辦法干預,所以之前她只是讓顧明遠避遠了些。
可如今桃花找上門,怕是避無可避了。
同仁堂。
顧明遠正在替鄭如意上藥。
嘶——
冰涼的藥膏抹到臉上之後,有些輕微的刺痛感。
「鄭姑娘,忍一下吧。」
顧明遠語氣溫和的說道,「你的臉紅腫的太厲害了,若是不用這紫金膏塗抹的話,恐怕會留下疤痕。」
鄭如意乖巧的點了點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顧明遠的時候充滿了愛慕。
候在一旁的邢可為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張牙舞爪的表妹在看到顧大夫的時候變得如此的乖巧。
在這一刻,邢可為明白了鄭如意為何要屢次尋蘇蔓的麻煩。
「好了。」顧明遠輕聲囑咐道,「明日還要過來換藥,三天之後,鄭姑娘臉上的傷痕都能痊癒了。」
「謝謝……」鄭如意感激的說道。
這一刻她忽然有些感激蘇蔓,要不是蘇蔓將她打成了這副模樣,她也不可能受到顧大夫的如此細心的照顧……
「鄭姑娘不必謝我。」顧明遠淺淺一笑道,「得益於這紫金膏,所以鄭姑娘臉上的傷才能很快痊癒。」
「顧大夫,年輕有為。」鄭如意強忍著痛意,發自內心的誇讚道。
「其實這紫金膏並非出自我手……」
「顧大哥?」踏入同仁堂的蘇蔓輕輕地喚了一聲。
「蔓蔓?」聽到聲音的顧明遠連忙繞過了屏風,走出了內堂,眼底滿是欣喜,「你怎麼來了?」
在梧桐小院用完午膳之後,顧明遠便回到了同仁堂坐診。
這會兒又瞧見了蘇蔓的身影,他心裡很是高興。
「有件事想要找你打聽。」
蘇蔓淺淺一笑道,「顧大哥,現在可得空啊?」
「有空。」
顧明遠立刻將人迎到了後院的茶室,又親自為她沏了一壺茶。
「鴛鴦藤?」蘇蔓端起了面前那隻麻姑獻壽的茶盞,輕輕的抿了一口,恍然一笑。
「沒錯,」顧明遠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若不是你告訴我,我也不會知道這曬乾了的鴛鴦藤竟然可以充做茶底,清香馥郁,回甘無窮。」
蘇蔓微微頷首,隨後看著顧明遠的眼睛,輕聲問道,「顧大哥,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你有桃花劫的事情嗎?」
「記得,」提到這件事,顧明遠臉上的笑意都黯然了兩分。
「不知道開在城東的那位陸記綢緞莊與顧大哥是否有淵源?」
「陸盈盈去找你麻煩了?」顧明遠緊張的問道,「那你可有事?」
蘇蔓輕輕地搖了搖頭,「顧大哥不必擔心,我沒事。」
緊接著蘇蔓又言簡意賅的說了先前在陸記發生的事情。
「蔓蔓,實在是抱歉。」顧明遠無比愧疚的嘆息了一聲,「陸盈盈這般針對你,的確是因為我。」
「願聞其詳?」
「陸家與我家是多年的世交了,陸伯母與我娘更是情同姐妹。」
「我比陸盈盈大了三歲,陸盈盈出生的時候,家中長輩便在玩笑間定下了我和她的婚約……」
顧明遠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自幼我便將她當成了妹妹看待,更不曾對她有過男女之情。」
「前年她及笄了,吵鬧著要嫁我為妻。」
「我與父母吵鬧了一番,便出來自立門戶了。」
「我也解釋過無數次了,我不愛她。」
「直到你出現了……」
顧明遠苦笑著搖了搖頭,「蔓蔓,我知道你與沈照之間是有名無實的夫妻,所以先前才會鼓起了勇氣對你表明了情意。」
「可是你是個果敢的人,你直接拒絕了我。」
蘇蔓的那一句,「我對你也沒有情意。」
傷透了顧明遠的心。
可人的感情,並不受控。
「去年守歲的時候,我在家中臨摹出了你的畫像。」顧明遠目光坦蕩的說道,「只是我不知道那畫像怎麼會被陸盈盈拿走了。」
「蔓蔓,我很抱歉。」
聽完了顧明遠的解釋,蘇蔓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沉默了許久後,蘇蔓緩緩開口道,「顧大哥,我希望你能夠早些處理好你的感情。」
「人與人之間的情分一旦耗盡了,怕是連朋友做不成了。」
「好。」
另一邊。
氣紅了眼睛的鄭如意不停地朝著屏風的方向張望著。
心中的妒火,早已沸騰了。
「賤人!不要臉的賤人!該死的賤人!」
鄭如意咬牙切齒的說道,「不安於室的賤人,總有一天我要讓她好看!」
看著她逐漸扭曲的臉,邢可為蹙起了眉頭,沉聲問道,「你幾次三番的針對蘇蔓,究竟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