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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花魁之死

2024-05-17 16:27:08 作者: 小橙寶

  「陳青禾對我哥表明了心意卻被拒絕,她說她很難過,不停地懇求我陪她一起去觀音廟上香祈福,順便再求一道姻緣符。」

  「姻緣符?」蘇蔓猛然間站了起來,眼底閃爍著激動的光芒,「沒錯,就是姻緣符!我想明白了!」

  「蘇姐姐?」看著蘇蔓如此激動的神情,嚴秀芝只覺得心中疑惑,「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蘇蔓朝著她笑了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之後,這才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秀芝,陳青禾帶你去的那間觀音廟是什麼模樣,你還記得嗎?」

  

  「記得。」嚴秀芝仔細的回憶了一番,隨後輕聲說道,「那座觀音廟位於仙水鎮的西郊,依山傍水,四周種滿了翠綠的青竹……」

  半個時辰後,蘇蔓來到了邢可為的面前,眸光堅定的說道,「邢大人,觀音廟不止一處,兇手也不止一人。」

  「蘇蔓,何出此言?」

  蘇蔓讓二丫取來了筆墨紙硯,抬手拂袖,簡單的勾勒出了嚴秀芝所描繪的那座觀音廟的藍圖,而後又取來了另一張乾淨的宣紙,將她放火燒毀的那座廟宇的原貌畫了出來。

  「大人瞧瞧,這兩座廟宇有何不同之處?」

  「這?」邢可為定睛一看,隨後詫異挑眉,「第一幅廟宇圖上多了這兩顆梧桐樹以及東南方向的這一片竹林?」

  「沒錯。」蘇蔓目光凝重的說道,「大人,從一開始觀音廟就是兩處地方。」

  「我已經將整個案件的脈絡梳理清楚了,眼下只剩下一處疑點還沒有驗證。」

  蘇蔓放下了羊毫筆,抬眸對上了邢可為那充滿了不解的目光,沉聲說道,「兇手不止元穆一人,所以邢大人,我們之前的計劃不能停滯。」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正當邢可為想要問清楚蘇蔓所言的計劃時,屋外忽然響起了一陣焦灼的聲音。

  「瘦猴,怎麼了?」嚴正匆忙走到了院子裡,扶起了一位險些昏倒的黑瘦少年。

  「大人!出出出……出事了!」外號叫瘦猴的少年面朝邢可為,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鎮子上死人了!」

  邢可為眉心一沉,皺眉說道,「怎麼回事?」

  「花滿樓的花魁樓星鶯死了,她她她……她死的時候,身邊躺著一絲不掛的徐大人。」

  瘦猴接過了蘇蔓遞過來的一碗水,一口氣灌了下去後總算是順了氣兒。

  「大人,是方師爺特意讓我來給您送信的,您快回去瞧瞧吧? 這會兒花滿樓那邊都亂了套兒了,徐大人大吼大叫著自己不是兇手……」

  大致的了解了案情之後,邢可為擰起了眉梢,若有所思。

  徐慶一向風流,時常流連秦樓楚館,這一點他早就知曉了。

  不過要說徐慶膽敢殺人,邢可為是不相信的。

  畢竟徐慶不過是一隻喜歡仗勢欺人的紙老虎罷了,真讓他動手殺人,他是沒那個膽量的。

  等到邢可為離開之後,蘇蔓回到了客房,繼續對比著她方才所做的那兩幅圖。

  太過入神的蘇蔓,甚至不曾察覺到沈照的靠近。

  「二丫煮了甜湯。」

  直到沈照的聲音驟然在耳畔響起,蘇蔓才回過神來。

  「驚到你了?」

  「沒,」蘇蔓微笑著搖了搖頭,從他手中接過了那碗甜湯一飲而盡。

  無意瞥見她鋪展在桌面上的那兩幅圖,沈照的眼底划過一抹訝異,「這是你繪製的?」

  他早就知道蘇蔓習的一手精緻的簪花小楷,卻不想她的工筆竟也如此出眾。

  「沈照,你覺得元穆是不是殺害那些無辜少女的兇手?」

  蘇蔓皺著眉頭,岔開了話題,「元穆這個人性子自傲自大,如今他已經淪為階下之囚了,按照常理來說,如果他的確是幕後兇手的話,那他沒有必要否認。」

  「而且元穆被關押在牢中的時候,嚴秀芝又在脂粉鋪子那邊瞧見了元穆,這實在是不合常理,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不同的地點呢?」

  「這些都是疑點。」沈照輕聲說道,「只要順著這些疑點一個一個的查下去,相信要不了多久,真相就能水落石出了。」

  「何況你不是說過嗎?真相有可能被掩蓋,卻永遠無法被磨滅。」

  「沈照,我想見元穆。」蘇蔓摩挲著下頜若有所思,「我覺得他依舊有所隱瞞。」

  「我陪你去。」

  臨近正午,烈日當空。

  微風輕拂,垂柳依依。

  位於楊梅鎮最為繁華長街之上的花滿樓門前,已經被前來瞧熱鬧的百姓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誒,你聽說了嗎?樓子裡死人了呢!」

  「可不是嘛?聽說死的是樓媽媽精心教養了多年的花魁樓星鶯!」

  「可憐見的喲,那花魁昨兒個是第一次接客吧?」

  「沒錯!聽說這事兒和衙門也有點關係呢。」

  「這話你是打哪兒聽來的?」

  「嗐,你們知道新來的主簿徐大人吧?聽說人是皇城腳下的呢,在天子腳下得罪了璃王,這才來了咱們這!」

  「咳咳,倒是頭一回聽說這檔子事兒死的是女人,一般不都是男人馬上風嗎?」

  「誰不知道呢?」

  「噓,縣令大人來了,快別說了!」

  聽著百姓們的議論聲,邢可為的臉色越發的沉重。

  徐慶是縣衙的主簿,如今又鬧出了這樣的事端,若是不能早點將此案查明,恐怕影響深大。

  走進花滿樓的那一瞬間,邢可為就嗅到了瀰漫在空氣中的濃烈血腥味。

  「大人!」

  「邢大人,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殺人!」看到邢可為在視線中出現的那一刻,徐慶慌忙迎上前來,著急的解釋道。

  「那女人昨兒夜裡還好好地,今兒一早就沒了聲響,我是真的不清楚怎麼回事!」

  「方師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邢可為皺著眉頭瞥了一眼滿臉焦灼的徐慶,最終將視線落在了師爺方之星的臉上。

  「巳時初,這花滿樓的老鴇樓媽媽聽到了二樓東邊盡頭的客房裡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嘶吼聲!

  緊接著她便帶人沖了進來,發現徐主簿滿臉是血驚慌失措的跪在了拔步床上,而昨夜伺候他的花魁樓星鶯已經沒了氣息。

  方才仵作已經調查過了,樓星鶯是窒息而亡,死亡的時間大概是昨夜子時。」

  「青天大老爺啊,您可一定要為老奴做主啊!老奴辛辛苦苦的養大的姑娘啊,這才頭一回接客就沒了命啊!」樓媽媽故意大聲的哭訴道。

  「夠了。」邢可為皺著眉頭冷聲呵斥了一句,隨後將目光落在了徐慶的臉上。

  「徐主簿,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花滿樓的花魁為什麼會死在你的床上?還有你身上的血跡又是從哪裡來的?」

  「我……我不記得了……」

  「混帳!」邢可為怒聲呵斥道,「徐慶,看在你是官身的身上,本官沒有直接用刑,可這不是你范混的理由!你當真以為本官不敢對你動刑嗎?」

  「邢大人,我……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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