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他可能是你的兒子
2024-05-17 16:15:37
作者: 霜十里
看到這裡的時候,慕晚照心中酸澀,忍不住攥緊了信紙。
但是信還沒完。
他後面還寫了信,但卻時隔一年。
「阿杳,我沒有想到你還會再來找我,可我不敢問你是不是在慕家被欺負了,是不是慕葉亭對你不好。沒關係,只要你需要我,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在。」
看到這裡的時候,慕晚照的眼淚已經不爭氣的掉下來。
她這個時候主動找秦玉遙,是為了接近他,然後殺他。
可這個傻子,還暗暗的高興。
一封又一封信。
全是秦玉遙想送卻沒送出去的情意。
她當時的利用,她的示好,只是手段而已,可對秦玉遙來說,卻是能讓他高興一整夜的東西。
她心中無比的愧疚。
她將秦玉遙的真心騙來,扔到了地上踩碎。
信看完了,慕晚照又拿起旁邊捲起的一幅畫,展開。
畫上的內容讓她震驚萬分。
畫上是一女子與獸搏鬥的樣子,單手撐地,臉上都是血,眼裡卻是不屈的戰意。
慕晚照的心猛地揪起。
這畫的……是她嗎!
她曾經上山採藥,遭遇獸群襲擊,拼死一戰,是慕葉亭救了她。
他們在山上並肩作戰三天三夜,也是因此生了情,有了肌膚之親。
所以下山之後不久,她就嫁給了慕葉亭。
她的記憶里從未有過秦玉遙。
為何秦玉遙卻像是早就與她熟識?
而且還有這副畫。
這明顯是畫的與野獸搏鬥的場面。
當時秦玉遙怎麼可能會在呢。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
而且,秦玉遙也能聽到淮玉的聲音。
目前好像只有她和秦玉遙能聽到,這難道是有什麼原因?
慕晚照忽然不敢細想。
卻在這時,突然密室的門打開了。
秦玉遙看起來像是冷靜下來了。
然而他進來時,慕晚照卻來不及收拾這一地的書信。
看到這一幕時,秦玉遙又無法冷靜了。
「慕晚照!誰允許你動本王的東西!」
秦玉遙雙目頃刻布滿血絲,憤怒至極的衝上來一把抓住慕晚照的脖子。
一把將她給扔了出去。
慕晚照重重的撞到牆上,摔倒在地。
一口鮮血噴出。
慕晚照還未撐起身來,秦玉遙又到了面前,一把將她提起。
冰冷的手指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次,是真的下了殺心。
慕晚照滿臉漲紅,用力的掰著他的手,眼角儘是淚水。
艱難的開口:「秦玉遙,你不能殺我。」
「淮玉,他可能……是你的兒子!」
「你殺了我,他會傷心的,就再也不能復活了。」
聽到這話的那一刻,秦玉遙渾身一震。
震驚的看著她。
眼神來充斥著殺氣,「你說什麼?!」
察覺秦玉遙的手沒有繼續用力,慕晚照才用力的掰開了些,終於呼吸順暢了些許。
「你那幅畫,畫的是蘇杳吧。」
「那是她在獸山時候發生的事情,你也在嗎?」
「她從獸山回去之後,就嫁給了慕葉亭,因為她有了身孕,她以為是慕葉亭的。」
慕晚照說到這裡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記憶到底是哪裡有了缺失。
她充滿了懷疑與困惑。
秦玉遙大驚失色,「什麼?」
「你怎麼會知道!」
慕晚照蒼白的臉頰布著淚痕,眼眶發紅。
因為她就是蘇杳啊。
可是她不敢冒險,她不確定自己這話能讓秦玉遙有什麼反應。
她不能死。
「蘇杳告訴我的。」
「我看了你寫給她的信,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收到過你的信!你跟她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
「或者,有人騙了你,騙了她!」
「不然為什麼你能聽到淮玉的聲音呢?你明明跟那個玉佩沒有任何的關係。」
秦玉遙聽到這裡的時候,緊張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是嗎?淮玉是我的兒子?」
「是這樣嗎……」
秦玉遙感到難以置信。
「是!一定是這樣的!」慕晚照小心翼翼的拿開他放在脖子上的手。
然而秦玉遙卻突然眼神一冷,充滿殺意的看著她。
「若是如此,那本王更留不得你!」
「本王不會讓任何人毀了蘇杳的聲譽!」
「本王也不會再讓你冒充淮玉的娘!」
慕晚照大驚,看著此刻的秦玉遙只覺得恐怖。
奮力往密室外逃去。
卻在房間裡,再次被秦玉遙給抓住。
慕晚照不得不抬手與他打了起來。
「秦玉遙,只有我能用玉佩讓淮玉復活!」
「而且淮玉已經將我認作他娘,你若殺了我,就是再一次讓他承受喪母之痛!」
慕晚照本想用淮玉的事情,讓秦玉遙冷靜下來。
暫且放過她。
她要先能保住性命,才能給秦玉遙治病。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秦玉遙卻更加憤怒,那種想殺卻要強忍著殺意的感覺,讓他額頭青筋暴起。
發瘋的抓住慕晚照,一把將她按在床上。
大手毫不留情的撕碎她的衣服。
「秦玉遙,你幹什麼!」
「你不是要當淮玉的娘嗎!本王成全你!」
慕晚照拼盡全力反抗,卻還是徒勞。
一番撕扯,最後關頭的時候,慕晚照卻流下兩行清淚。
「玉遙,你真的要這樣嗎?」
這是她第一次以蘇杳的方式喚他名字。
那難過的眼神,霎時如針一樣扎進秦玉遙心頭。
他緊攥著手心,手背青筋暴起。
內心有個聲音在告訴他要冷靜,控制自己。
可他卻控制不住。
「啊——!」秦玉遙痛苦咆哮一聲,翻過身去狠狠錘牆。
為了強迫自己暈過去,直接一頭撞在牆上。
慕晚照嚇得愣住了。
「王爺……」
秦玉遙腦袋昏沉,額頭鮮血淌下,慕晚照連忙拿出手帕去擦。
「你再堅持堅持,我給你施針。」
慕晚照心疼的聲音都在顫抖。
她慌忙拿來銀針,秦玉遙卻無力的倒下了,發紅的雙目微微有些濕潤的看著她。
痴痴的念著:「阿杳……」
慕晚照連忙在他手臂和胸口以及頭部施針,能稍微控制一下,但還得趕緊喝藥才行。
她穿好衣服本想立刻去抓藥。
卻偏偏秦玉遙抓住了她的手,聲音虛弱又溫柔,帶著一絲懇求。
「阿杳,別走……」
慕晚照看著他眼角的淚光,心疼極了,便在他旁邊躺下,輕輕的握著他的手。
「好,我不走。」
「睡吧。」
她輕聲安慰著。
漸漸的秦玉遙閉上了眼。
慕晚照守著守著也睡著了。
然而不及時喝藥的後果,便是無休止的發狂。
慕晚照是被緊貼在耳邊的炙熱呼吸,以及身上壓著的重物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