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無法逾越的鴻溝
2024-05-17 16:13:13
作者: 霜十里
當鋪昨日收到了一隻來自宮裡的花瓶。
果然,新開的錢莊和當鋪,被那些盜墓賊給盯上了。
他們不敢找那些老當鋪出手,怕被懷疑,所以拿著東西到新開的當鋪試探了。
慕晚照立刻提筆寫信。
讓他們先不要輕舉妄動,對方這只是一個試探,儘可能的做他們的生意,讓他們下次再來,並且還要記住那些人的臉。
「霍大夫,麻煩你讓人將這信送到容暄和手裡。」
霍大夫接過信,「好。」
「若有其他消息,我會給掌柜的帶來的,掌柜的安心養傷吧。」
慕晚照點點頭,「辛苦了。」
隨後霍大夫便提上藥箱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慕晚照按時吃藥,按時換藥,但是身上的傷好的太慢,讓她前所未有的煎熬。
這邊盜墓賊已經有所行動,但她至今無法出門,只能幹等著消息。
沒有玉佩,傷恢復的太慢了。
霍大夫因此也來的十分頻繁,將容暄和那邊的消息給她送來。
容暄和說,馬擎山那邊也有進展,他挑撥慕葉亭和閻柏的關係,如今閻柏對慕葉亭已經心生不滿。
並且慕葉亭也懷疑閻柏有不臣之心,還有意讓馬擎山盯著閻柏。
當鋪這邊,盜墓賊接二連三交易來的贓物更多了,因為急著出手,價格壓得很低。
這對一個新當鋪來說,有錢不賺王八蛋,所以全部收下了,並未引起那些人的懷疑。
看樣子,那些盜墓賊還想出手更多的贓物,有意與當鋪做一筆大生意。
似乎一切都很順利。
但是霍大夫往來醫館和霄王府頻繁,引起了曇華的注意。
於是,霍大夫離開王府之後,曇華跟了上去。
一路跟蹤到了醫館,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隨後,醫館裡就有人出去了。
曇華微微一驚。
想要跟蹤去時,卻跟丟了。
她想,慕晚照一定在暗中密謀著什麼,因為傷勢嚴重不能出門,所以才讓霍大夫傳信。
她一定要抓住慕晚照的把柄!
-
這天夜裡,秦玉遙剛回到書房,晚飯都還沒來得及吃。
黎風神色凝重的遞上密信,「這些盜墓賊隱藏在真的盜墓賊組織里,我們順著查下去,他們的身份全是假的。」
「並且據我們多日的暗中調查,他們應該還會易容,所以如今京都內到處都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出這麼大的事情,他們肯定不會再輕易露面。」
「皇后要求我們七日內破案,這不是故意刁難嗎。」
「也不知道皇上怎麼也答應這麼無理的要求!」
黎風忍不住抱怨,之前打草驚蛇的是二皇子,如今那些人躲起來不露面了,破不了案,憑什麼怪在王爺身上。
秦玉遙眉頭緊鎖,「宮裡那邊查的怎麼樣了?」
黎風搖頭,「統計了各宮丟失的財物,但是數量太多,而且太散,查到了一個關鍵人物,但是我們去晚了一步,已經死了。」
秦玉遙冷聲道:「能在宮裡滅口,那此人身份不簡單,就從宮裡繼續查。」
「是。」黎風應下,但隨即又為難的說:「宮裡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很多地方,不讓去。」
「恐怕還得跟皇上申請一道手諭,不然光是皇后那裡就能難住我們。」
提到皇后,秦玉遙也是頭疼。
「算了,本王明日親自進宮搜查。」
就在這時,書房外出現了一個身影。
隨即傳來了敲門聲。
打開房門,是朱煦彤。
朱煦彤摸著門框走了進來,蒼白的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手裡還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羹。
「秦哥哥。」
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將碗遞上前,還特地露出手上的水泡和紅腫。
「秦哥哥,你還沒吃晚飯吧,我特地做了銀耳蓮子羹,清熱下火的。」
「不過我第一次做,我不知道秦哥哥會不會喜歡。」
秦玉遙看到她手上的傷,皺起了眉,「你眼睛看不見,這些自有下人做,你不必做這些。」
秦玉遙接過了碗,但直接放到了桌上,並沒有喝。
「我只是想力所能及的幫秦哥哥做點什麼。」朱煦彤笑了笑。
隨即又說:「那我不打擾秦哥哥了,秦哥哥記得喝。」
秦玉遙淡淡點頭。
「黎風,送她出去。」
朱煦彤離開之後,黎風再返回來,秦玉遙看了一眼桌上那銀耳蓮子羹,「拿走。」
黎風點頭,隨即將銀耳蓮子羹拿走,倒掉了。
不遠處,朱煦彤躲在暗處,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一幕。
心如針扎。
她聽說秦哥哥會跟慕晚照一起吃飯。
可秦哥哥從來沒跟她一起吃過飯,就連她親手做的東西,他也毫不在意,讓人倒掉。
為什麼,憑什麼慕晚照在秦哥哥心裡就那麼與眾不同。
朱煦彤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房間裡。
對爺爺說:「爺爺,我們在王府住了這麼長時間了,我們走吧。」
「這裡不屬於我們。」
朱伯聞言,微微一驚。
見朱煦彤眼眶紅紅的樣子明顯哭過,隨即嘆息安慰道:「你終於想通了。」
「我們跟王爺本就不是一路人!」
「別說如今我們只是熟識的關係,便是換做以前,那也是主子與下屬的關係,我們之間永遠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你能想開就好,我去跟王爺說一聲,咱們明日便離開王府。」
朱煦彤微微一驚,又連忙拉住了他。
「爺爺,王爺很忙,好像為了案子焦頭爛額的,你就別去煩他了。」
「寫封信留給他吧。」
朱伯想了想,點點頭,「好。」
-
又是一.夜過去,慕晚照能在紫檀的攙扶下下地行走了。
只不過身上的傷口還是會很疼。
「我想出去走走。」
「好,曬曬太陽也好。」紫檀攙扶著她,小心翼翼的出了門。
剛在院子裡曬曬太陽。
朱伯便帶著男裝打扮的朱煦彤來了。
「王妃的傷好些了嗎?」朱伯關切的問了幾句。
「我沒事,朱伯是有什麼需要嗎?」慕晚照疑惑問道。
朱伯笑了笑,說:「王府里什麼都有,一切都好,哪還有別的需要。」
「只不過我實在是過不慣這樣的生活。」
聽到這裡時,慕晚照便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果然下一刻,朱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