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危險信號
2024-05-17 15:01:48
作者: 火焰雷蕾
姜月染不敢想,萬一這件事情被人調查出來,生活作風問題,這對他來說,前途都毀了一半了。
哥哥就是糊塗,也不能這麼犯糊塗啊。
「好多久了?」
寧嘉琮也跟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承認了。
「半年多!」
……
有那麼一瞬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姜月染也不知自己該說什麼好,就哥哥這個職業,人家願意跟著也是真愛了。
「你不打算帶回來給舅舅他們瞧一瞧?」
寧嘉琮搖頭,搖頭的時候,眼中有著猶豫,姜月染看出來了,一下子也猜到了結果。
「我會處理好跟她之間的事情,畢竟也不全然沒有感情。」寧嘉琮這麼說,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跟莫晚之間,自己也不會喜歡別人,跟她在一起自己還算舒心,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姜月染深吸了一口氣,就算是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還是有些受不住。
但是想到了是哥哥自己承認的,眼裡多了一抹狡黠。
「那叫什麼總可以說吧?」
寧嘉琮沒說,但又覺得沒什麼不能說的。
「莫晚!」
「你還沒跟莫晚斷?」
雖說自己是知道的,可在哥哥說出來的時候,她卻皺了皺眉,哥哥這個態度,不應該啊。
寧嘉琮忽然抬頭,奇怪的看著她。
姜月染神情莫測的看著他,甚至是有些難以言喻。
「你跟莫晚,是怎麼認識的?」
寧嘉琮想了一下,發現對於怎麼認識的回憶的卻很深。
說的時候,也許寧嘉琮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眼中有了一絲情意纏綿。
姜月染想,事情也許不是很糟糕。
這件事情到底是他們之間感情的事,自己過多參與多少不好,可姜月染沒有想到哥哥忽然跟自己攤牌,還承認了莫晚的存在,實在是殺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姜月染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有點複雜。
而且笑笑是莫晚的孩子,這麼多年來自己也看著莫晚過來的,當初被姜墨染打壓的時候,是自己幫了一把,後來的發展自己也沒有在意過,這麼多年了,莫晚可從來沒有對誰心動過啊。
可……
姜月染捏了捏眉心,事情一下子變得棘手了起來,原本底氣足的自己,反而有些不好解釋。
「這樣,哥哥,你告訴我,為什麼莫晚要跟你斷,你老實的告訴我。」
寧嘉琮將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甚至是將自己說的話也給說了。
姜月染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一遍是自己的朋友,一遍是自己的哥哥!
寧嘉琮對莫晚不是沒有情意存在,雖然說口口聲聲的說背叛了那個女孩的存在,但是姜月染卻覺得可笑,一個不知道是否存活下來的女人,何來的背叛一說,不過是哥哥自己腦子不正常了而已。
說到底,男人的通病罷了。
可這個人是自己的哥哥,姜月染輕嘆了一聲,有些頭疼。
他跟莫晚之間的事情,自己也知道的差不多,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哥哥的意思,結果聽著他的意思,拳頭忽然就in了。
她忽然走到寧嘉琮面前,伸出手將他的臉抬起來……
結果,病房門開了。
司言爵進來的時候,是帶著醫生還有護士的。
結果看到姜月染站在寧嘉琮的面前,雙手捧著臉,寧嘉琮也正好看著她,像是要做點什麼的姿勢。
「我……」
幾個人就這麼面面相覷的面對著對方,一時間,也無法解釋這些行為究竟是什麼。
「我們出去?你們繼續?」
司言爵忽然這麼一問,本來沒什麼的兩個人反而有些納悶了起來,看著他的眼神也奇奇怪怪的。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司言爵輕咳了兩聲,掩飾了一下尷尬之後,搖頭說:「也許,不是尷尬呢?」
倒也不必這樣。
姜月染鬆開了寧嘉琮挑了挑眉,解釋著說:「有沒有一個可能,你們誤會了,我只是想要讓他抬起頭,或者是,我正準備扇他兩巴掌?」
這一次,換寧嘉琮慫了,馬上站起來退到司言爵的後面。
「染染,我知道我做錯了,但也不用這麼狠嗎?」
他知道自己不該亂找女人,但是人總是有需求要解決的是不是?
姜月染冷哼了兩聲,狠?
那是因為他還沒有見過更狠的。
「行了,進來吧,你們誤會了,什麼都沒有。」
姜月染翻了個白眼,覺得他們的想像力絕無僅有,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好的,走吧,就是給你做個檢查,明天不是要出院了嗎,我過來看看。」
司言爵尷尬的以拳抵著嘴唇,咳嗽了兩聲後讓醫生鬥毆進去。
寧嘉琮卻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們,問著:「這麼快的就出院了嗎?不用多養一段時間?」
這都一個星期了!
姜月染瞪著他,讓他閉嘴。
收到了危險信號的寧嘉琮不敢吭聲,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
姜月染搖頭,不願意面對這人是自己的哥哥,只能繼續說著:「嗯,我已經沒什麼事情了,本來我進來的第三天就可以離開了,要不是你們自己太擔心,我也不至於住院都住了一個星期。」
也就這點事情,住一個星期,簡直就是浪費資源。
「對,還有多多那個孩子,也可以跟著你出院了,但是笑笑的病情,我還是要跟你商量一下,我這邊可以請來相關權威的醫生,但是必須早點找到合適的骨髓移植,那個孩子的身體情況一直都不是很好,我也聯繫了孩子的母親,但是她一直說笑笑只有自己,沒有其他親人,月染,你是她的朋友,你有沒有可能勸一勸」
姜月染看了一眼寧嘉琮,想了想,說:「哥,你去看一下多多吧,我跟司院長說點事情。」
寧嘉琮見聊的是孩子的病情,也不多待,只是點了點頭過去。
當寧嘉琮離開後,姜月染看著司言爵時也有些猶豫了。
「不是我不勸,是我遇上莫晚的時候,莫晚身邊只有這一個孩子,她沒有說過家裡的相關的事情,我也不好勸啊。」
而且當時的莫晚,還有笑笑,看起來好像是莫晚未婚生子,被逐出家門的感覺。
不然為什麼這麼多年了,笑笑從來不說自己的父親,莫晚對於孩子的父親也是隻字不提,自己的家人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