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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鐵血精騎 第七章 比武

2024-06-21 12:23:09 作者: 風華爵士

  PS:呵呵,來一章多的.大家看得爽了以後,不要忘記投爵士一張VIP月票!下一卷就是和李牧對戰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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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騎兵們配備了馬鞍和馬鐙、為『陷陣營』配備了各種精巧裝備後,扶蘇將訓練的時間和項目做了一些調整。每天早晨,正常的訓練便是『十公里武裝越野』,以及『蛙跳』以鍛鍊三軍的耐力。而下午的訓練則有所分類:陷陣營為一個時辰的劍法訓練,以及一個時辰的馬術訓練,一個時辰的特別裝備訓練;騎兵則為一個時辰的劍法訓練,以及兩個時辰的馬術訓練!

  後續的訓練是非常堅苦的,但向以吃苦耐勞著稱的秦軍們早已經漸漸熟悉了扶蘇的訓練方式,所以倒還能堅持下來。不過最難堅持的估計就是扶蘇自己了:為了表示自己能夠深入軍中、與軍同樂,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鍛鍊自己的戰場實戰能力,所以扶蘇在每天下午兩個軍種的馬術和特別裝備訓練中都是親自參與的。

  於是乎,特別裝備訓練還沒什麼,畢竟扶蘇有良好的體力和遠超過眾人的理解能力,甚至在措措有餘的同時,還擔當了『陷陣營』『特種戰教官』的角色;但在馬術訓練中基本功極不雜實的扶蘇便開始大丟其丑,不知被戰馬摔了多少跤,那鼻青臉腫的慘樣讓秦軍們暗樂,讓火鳳等垂淚。不過這樣卻也大大增加了扶蘇和眾秦軍們的融洽關係,畢竟大家看到了一個真正的、有血有肉的統帥形象:嚴格、冷酷、愛兵、堅韌!

  而在訓練中,扶蘇又無意間發現了一件忽略已久的事情:那就是秦國的戰馬和其它六國的戰馬一樣竟然沒有配備馬蹄鐵!所以在實際作戰中,各國的戰馬都不能持久遠奔,機動力也因此大受影響。扶蘇於是迅速讓中央兵造趕製了一批馬蹄鐵為三千鐵騎配上,至此一支裝備了最先進的馬鐙、馬鞍、馬蹄鐵的劃時代鐵騎開始完全成形!

  於是乎,三個月時間很快過去了,一支疾如風,攻如火、侵如雷的超一流精騎誕生了;一支無畏生死、來去無蹤、兇狠強悍的中華第一支特種部隊也誕生了。

  浴火而重生,如鳳凰之涅磐,秦軍鐵騎和『陷陣營』將讓世人為之驚嘆,也將毫不猶豫地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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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扶蘇將練兵完成的奏表遣無心迅速轉交秦王贏政時,很快,贏政的批覆便下來了:三日後上林苑比試!十分言簡意賅!

  扶蘇聞之大喜,迅速下令擊鼓聚兵。「咚咚咚……」的戰鼓聲猛響處,「嘩」浩大的兵營迅速起動起來,到處都是疾奔的腳步聲,甲冑的摩擦聲,戰馬的奔騰聲,但就是沒有一絲慌亂的喊叫聲。

  當扶蘇雙手的手指剛剛從左手的拇指彎曲到左手的小指時,校場之上龐大的軍伍已經集結完畢。扶蘇看了看兀自還在裊裊飄浮的輕香,還不到四分之一呢,不禁暗暗滿意,不過六七分鐘就集結完畢,這些天的訓練果真沒有白費!

  扶蘇看著眾軍,笑了笑:「將士們,三天後,我父王,也就是你們的大王,將會親自來上林苑觀看你們的訓練成果。也許兄弟們已經有所耳聞,大王將會遺一支精騎和我訓練的騎兵做一回比試,以確定你們是否是一支真正的無敵雄兵,更確定是否可以因此而淘汰車兵。所以騎兵兄弟們這次的擔子最重,希望你們不要辜負我的期望。你們有信心贏嗎?」「有!」眾秦兵們一聲怒吼:開玩笑,有那麼好的裝備相助,本身又都是秦國的精銳部隊,再打不贏對手,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所以眾騎兵們人人都是信心百倍。

  扶蘇又看了看『陷陣營』的將士,笑了笑道:「你們也不用失落,即使你們沒有對手,但只要你們展現出你們的超強戰力,相信也會足以讓朝庭文武們為之震驚的!我相信你們有這個實力,我將會為成為你們第一任統帥而自豪!」眾『陷陣營』陣士們沒有說話,人人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他們是秦兵們中最勇敢、最孤傲的一群,承認失敗絕不是他們的本性。

  扶蘇又繼續道:「在三日後的比試中,表現最為傑出的弟兄們,一可以得到大筆的賞金,二也可以得到大王的破格提擢,所以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你們要自己學會把握!我訓話已畢,三日後能不能給我長臉,能不能給你們自己長臉,就看你們的了!必勝!」「必勝,必勝!……」秦兵們對權利和金錢的渴望被扶蘇調動起來了,人人睜大著眼睛,恨不得立即便開始追逐那誘人的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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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到了,扶蘇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應用之物以應對比試。依靠扶蘇本人的推算:不管此次前來比試的是何將領,一般來說是不太可能和自己爭搶項目的:一則是自己年幼,搶之無顏;二則是自己身份高貴,不敢得罪,所以最後肯定是扶蘇自己親訂比賽項目。所以狡猾的小扶蘇心中暗暗發笑:「管你來的是誰,這次都要讓你輸掉最後一條內褲!」

  遠方隆隆的車輪聲和如悶雷般的鐵蹄聲隱隱約約的傳了過來,正率領諸將恭迎在軍營門口的扶蘇不禁精神一振:「來了!」連忙挺直了腰杆!一眾將領們臉上也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這次可以見到秦王本人,諸將也都十分激動,這可不是誰都有這麼個機會的。

  不一會兒,北方的地平線上首先隱現的幾面巨大的虎賁軍旗,緊接著一支龐大的車馬隊便逐漸浮現在地平線上,那盛大華貴的儀仗、威嚴激昂的鼓樂、彪悍精銳的虎賁使得整支隊伍呈現出一種令人頂禮膜拜的巍然氣勢,不愧是一國帝王的威儀!

  眾人放眼望去:巨大的隊伍以秦王的華貴御輦為中心延綿足有數里之長,隊伍中執戟的郎中、侍中等足有上千,隨行護衛的虎賁禁軍也足有數千人,而排在最後的卻是一支大約三千人左右的黑甲騎兵。由於路程過遠,扶蘇沒有看清楚黑甲騎兵的旗號,不過扶蘇可以肯定這就是來和自己比劃的那支軍隊了。

  「兒臣扶蘇恭迎父王聖駕!」當巨大的御輦被八匹健壯的白色駿馬牽引到身前時,扶蘇急忙率眾將下拜,迎接王駕。御輦珠簾挑開處,身穿臧青色龍袍顯得威嚴尊貴無匹的秦王政走了出來。

  從秦王贏政笑意盈盈的臉上可以看出,今天他興致很高,竟有些迫不及待地甩脫了趙高的攙扶親自走下御輦來,扶起扶蘇道:「王兒,怎麼樣,有信心嗎?」扶蘇笑笑道:「必不負父王厚望!」

  秦王聞言大喜,深遂、智慧的眼神里精光一陣閃動,不由得拉著扶蘇的手道:「好,王兒果然雄壯,那我們就一起去看看你親自訓練的虎賁!」扶蘇點了點頭,便和秦王一起步行而入軍營。王綰、馮劫、尉僚、王翦、楊端和、李斯等其餘眾文武和郎中等衛兵也一起下馬依照軍規步行入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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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行在浩大的軍營之中,秦王贏政和眾文武們開始不停地打量著扶蘇治軍的成果:整潔的營地,齊整的帳蓬、威武的巡兵,肅穆的哨卒……禁不住讓眾人微微有些詫異:看來扶蘇公子的確有些練兵的手段嗎!

  但當秦王和眾文武隨著扶蘇登上點將台時,校場之上竟空蕩蕩毫無一人。秦王見狀一愣,威嚴的臉上微微一沉,頓時散發出巨大的霸氣,周圍的空氣仿佛也著火似的熾熱起來!贏政有些著惱道:「王兒,你要父王閱兵,兵馬何在?」扶蘇心中一驚,笑笑道:「父王休急,看王兒調兵!」說著,親自從身後中軍衛卒手中接過鼓槌,奮力擊起軍鼓來。

  「咚咚咚咚咚……」沉悶、急促的戰鼓聲迅速在空中上空迴蕩起來,瞬間便響徹整個軍營。鼓聲剛動,原本寂靜的軍營突然間沸騰起來,無數縱馬甲士和步兵勇卒如同一陣狂風一般從營中各個角落匯聚而來,真可謂奔如雷,疾如風,瞬間便在校場上會集而齊,組成了四個嚴整的軍陣。其速度之快、配合之契、隊列之嚴,讓秦王和眾文武不禁大吃一驚!

  扶蘇見集結已畢,放下鼓槌,恭身道:「父王,『陷陣營』和三支騎兵集結已經完畢,請父王檢閱!」秦王這時還在發愣當中,顯然還沒有從震驚中回復過來,聽扶蘇的匯報這才回過神來,頻頻點頭道:「看來王兒治軍甚為嚴謹嗎。諸位愛卿,我們下台一觀如何?」「遵旨!」

  秦王和眾文武下了點將台,在軍陣前仔細打量起來:嚴整的軍容,高昂的士氣,騰騰的殺意,組合成一支威嚴無比的雄壯勁旅!但是,在秦王贏政和一眾文武們頻頻讚許的同時,扶蘇統帶的這些將士們身上佩備著的一眾精奇裝備卻讓秦王和眾文武傻了眼、個個目露疑惑之色!

  秦王政臉上的疑惑之意越來越深,終於忍耐不住好奇之心,問扶蘇道:「王兒,好像你訓練的這些軍馬裝備頗不同我大秦一般軍隊嗎?」扶蘇笑笑道:「是啊,父王,這些都是兒臣近日為這四支軍馬精心打造的。不一會兒,自然會一一展示於父王知曉!」

  「嗯!那父王就等著看了!」秦王對扶蘇的軍容顯然十分滿意,不住頻頻點頭讚許。而眾文武也都是目露敬意,顯然沒有想到小小的扶蘇竟然也有這麼一手。

  閱兵完畢,秦王對扶蘇道:「這陣容倒也嚴整過人,只是不知戰力如何。王兒,寡人特意調來一員驍將,你和他認識一下。李信何在?」「未將在!」眾文武群中應聲閃出一人!其人大概在二十許歲,全身披甲,腰佩長劍,劍眉朗目,面容俊秀,顯得英氣勃勃、威武不凡。

  「李信!?這可是秦未和王賁、蒙毅二人齊名的名將啊。而且也是這三人中最善於使用騎兵的。現在他不是在邊境準備對趙做戰嗎,怎麼把他也調回來了?看來,父王是想好好的考我一下啊!」扶蘇心中不禁有些揣揣。

  秦王指著李信對扶蘇道:「這位小將名叫李信,是我大秦年青將領中的佼佼者,其所部騎兵也是我大秦最為精銳的鐵騎,此次便由他率部和你比試一下。你可敢一試!」扶蘇微微一笑道:「兒臣早聞李將軍大名,不過兒臣有十分信心,有何不敢相試!」

  一向好強、驍勇的李信聞言笑道:「早聞公子英名,一向不得一見,待會便請公子不吝賜教!」言語中自信十足!顯然恭敬歸恭敬,但實際上也算是身經百戰的李信並沒有把扶蘇的能耐放在眼裡:畢竟一流的軍容並不完全等同於一流的戰力!

  扶蘇心中暗暗冷笑,面上卻是十分的謙遜道:「李將軍客氣了!不過如何比試,還請李將軍出題!」李信謙虛地笑了笑,英氣勃勃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心中暗想:「這如何可以,我年長於你,又是宿將,再自已出題的話,便是贏了也無臉面!」忙笑道:「有公子在此,未將怎敢擅越。便請公子出題如何?」

  扶蘇心中暗喜:「你個呆鳥,你出題的話,還有一點點扳回的機會,現在你死定了,待會輸了不要叫苦就是了!」急忙接上話頭道:「既如此,扶蘇就不客氣了!扶蘇打算和李將軍比五項,五項三勝者為贏家。第一項:速度!諸公請看!」扶蘇用手一指校校遠方盡頭的一面大大的紅旗,笑道:「我們雙方各出精騎二十,從點將台下出發,直奔紅旗,以先奪得紅旗者為勝。途中不許動用兵器,只能使用馬鞭和手腳撕打。李將軍可有異議!」李信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異議。

  扶蘇接著提出第二項建議道:「第二項比試也很簡單:就是騎術。我會在校場盡頭的紅旗下用繩索捆上一隻活羊,然後我和李將軍各出二十輕騎,以先奪得活羊者至點將台下為勝。途中同樣只能用馬鞭和手腳撕打,不能動用兵器!李將軍可有異議!」李信想了想,也是頗為公平,也搖了搖頭。

  第三項比試為:「第三項比試是為射術。我大秦目前騎兵主要作戰方式便是控弦急射。我會在校場中央射置二十箭靶,然後雙方各出十名輕騎,每人一靶,在奔馬上連射十箭,以射中紅心最多者一方獲勝。將軍可有異議!」李信也是直搖頭。

  第四項比試為:「第四項比試是為馬上搏擊。我為了向父王證明騎兵也是有超強的近身戰力而特意加強了馬上劍術的訓練。但為了避免兵刃傷人,此次馬上搏擊使用的全是沾了石灰的木劍。雙方比試中以先擊中對方者為勝!人數嗎,各方各出百人如何?」李信想了想:自己的騎兵都是身經百戰的勁旅,想必劍術也不會輸於他人。於是也點了點頭。

  說到最後一項比試時,扶蘇笑了:「這最後一項比試嗎,是為速度和騎術二者的結合,我會在校場之中設置各種障礙,然後以四分之一柱香時間為限,香盡之時率先越過諸般障礙,抵達點將台下多者一方為勝!人數也為二十!李將軍可有異議?」李信想了想,公平得很,也是點頭表示同意。

  扶蘇見李信沒有異議,便回身對秦王和眾文武道:「父王,諸公,不知你們可有異議?」秦王見事極明,見扶蘇比試方法公正,便笑道:「王兒所言極為公正,寡人沒有異議!」眾文武也是搖了搖頭,沒有什麼異議。扶蘇笑道:「那好,事情就這麼定了,來人,準備第一項比試!」「喏!」

  中軍少尉方拓令旗一陣揮動之下,「嘩啦啦」校場中的大批秦兵紛紛往兩側一閃,讓出了寬闊的中道。隨即有幾名中軍衛卒騎馬奔上前去,在校場的盡頭的紅旗下監視比試。

  秦王政看了看扶蘇道:「王兒,這就開始吧!」扶蘇點了點頭道:「是,父王!」轉身對李信道:「李將軍,為公平起見,並且展現你我兩軍真實戰力,比試的輕騎便都由少尉以下的普通軍官擔任如何?而且所有兵軍官只能出場一次,不得兩次出場,你看如何?」李信點了點頭,便和扶蘇各自回軍挑選兵卒。

  ……

  須臾,點將台之下,一行四十名騎兵一字排開,虎視眈眈地盯視著遠方的紅旗。為了區別雙方,扶蘇一方頭插紅羽代表紅方,而李信一方則頭插白羽代表白方!

  出發紅旗一揮之下,紅白兩方騎士各自一磕馬腹,數十匹戰馬長嘶一聲,奮力向前一竄,便直奔紅旗而去。校場內頓時響徹著隆隆的馬蹄之聲,如若奔雷在耳邊纏繞盤旋!

  最初數十步兩軍還算老實,但殺到近百步時候,紅白兩軍官兵就各自下了陰手,在奔騰的馬背上拳打腳踢、馬鞭橫飛地較量起來。

  「砰!」的一腳,在扶蘇的訓練下十分狡詐的紅方騎兵率先在馬側飛起一腳便將一名白方騎兵踹下馬去,在其落地慘叫聲中,紅方騎兵陰陰地一笑,挑釁地向白方騎兵們揮了揮拳頭。白方騎兵見狀大怒,怒吼連連中,也撲了上去,和紅方騎兵廝打在一起。

  「嗨!」一名白方軍侯咬牙切齒地催馬趕上一名紅方軍卒,一記結實的馬鞭便是飛了過去。突然,原本還在馬背上的紅方騎士倏忽不見,白方軍侯還在震驚中時,忽地便覺左腳被人猛地向下一拉:「你給我下來吧!」便坐不住鞍駕,「撲通」一聲從馬上摔了下來。「哈哈哈!」在白方軍侯憤怒的喝罵聲中,偷襲得手的紅方騎士長笑一聲揚長而去,繼續殺向其它的白方騎士……

  很快地,雙方未到紅旗之下,便已經分出發勝負:由於有高橋鞍的相助以及馬鐙的借力輔佐,紅方騎兵在馬背上的攻擊方式非常靈活,或是手打、或是腳踹、或是飛鞭,甚至有個別騎術厲害的還可以在馬身上下來回亂竄以出其不意地攻擊白方騎兵;而相比起來,白方騎兵反擊招式就差了許多,由於他們必須雙腿控制戰馬,就幾乎只有用雙手和馬鞭反擊這兩種方式了,而且由於保持平衡的需要,其下手的速度、力量、準確度都要遜於紅方。所以,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五百步的校場,紅方雙方尚奔馳不到三百步,紅方只有兩人被打下馬去,而白方就只剩下兩人還在馬上了。而在這奔騰的戰馬上猛然掉下,雖然不至於喪命,但也是立即喪失戰鬥能力,無法再繼續比試了。

  看著紅白雙方的騎士在校場上奮力互斗,點將台上觀戰的眾位秦國大員們面色也是各不相同:秦王政是欣喜和驚訝;眾文武是熱鬧而各有所思;扶蘇則是一臉的自信和得意;而李信除了一臉的震驚以外還有一絲羞惱,顯然是對部下首戰就這麼不給自己長臉十分地不滿。

  飛快地,兩軍已經奔四百步左右,在兩名僅剩的白方騎兵兀自還在和五六名紅方騎兵纏鬥時,忽然間一名紅方騎兵吹了個唿哨,霎那間,原本在周圍奔馳著的紅方騎兵又圍上來七八人。頓時十餘名紅方騎兵便將兩名最後的白方騎兵圍在當中,雖然這兩人都是邊軍中最為驍勇之士,但也架不住人多,被紅方騎兵一陣陰手之下全被揍下了馬去。

  於是,在最後一百步的距離上,紅方已有沒有了對手,輕輕鬆鬆地便奪得了紅旗。第一局,扶蘇勝!

  看著紅方騎兵們在遠處高舉紅旗歡呼雀躍的場景,扶蘇一方頓時呼天搶地般的歡呼起來,便是扶蘇和秦王政等人也是面露微笑、頻頻點頭:「勝得漂亮,勝得精彩!」

  李信一向極為好強,一看第一局竟然輸得這麼慘,英武的面孔上頓時罩上一層陰雲,顯得掛不住了:畢竟他所率的也是邊地最為精銳的騎兵,一時不禁面色鐵青地狠狠瞪了身後的幾名部將一眼,怒道:「還愣著幹什麼,準備第二項比試!」「喏!」幾名李信部將不敢觸霉頭,灰溜溜地跑去選人了。

  很快,第二項比試開始了:紅旗一揮之下,紅白雙方四十名騎兵怒吼一聲,一齊殺了出去。這回白方學乖了,不待紅方下手,方奔得十餘步,便有一白方騎兵趁勢抱住自己馬頭,勉強飛起一腳便將一名紅方騎兵踹下馬去。頓時見得真切的後方傳來一陣叫好聲。紅方眾騎兵大怒,也自毫不示弱,鞭、腳交加,便和白方廝打在一處,紅方到底占了機動性和平衡性的優勢,雖然紅方奮力抵抗,但到紅旗下活羊處,紅方不過折損七人,尚餘十三人,而白方員折損十二人,尚餘八人,還是紅方占據明顯優勢。

  看看將及活羊時,殺在最前的一名紅方騎兵猛然間俯身下探,右手飛速直撲活羊而去。看看將要抓住時,猛然間身旁蹄響鈴動處,一名白方騎兵也飛馬趕來,幾乎在一前一後間雙方都各自彎腰捉住了活羊的前後雙腿。

  「嘿——!」各不相服的雙方在馬上便較開勁了:各自怒睜著兩眼、緊咬著鋼牙,像拔河比賽一樣把活羊向自己懷中奮力拉扯!「咪嘿嘿……」可憐的山羊前後四條腿險些被二人狂使的巨力拉折了,禁不住地嘶聲慘叫、苦不堪言,估計它現在一定在痛恨自己這輩子為什麼要轉生成山羊了!

  扶蘇在後方看得真切,搶得活羊的已方騎士正是和自己一起吃過飯的漢中籍軍士——驚!扶蘇心中不禁大喜:「好小子,果然是把好手!不要讓我失望啊!」

  在扶蘇和李信心急如火的期盼中,驚和白方騎士已經急速較量了一番,只可惜雙方力氣相差不大,短時間兀自還是一個平衡之勢。但就在此時,校場盡頭已到,一片高高的巨大木柵猛然出現在戰馬之前。

  兩名兀自還在爭奪活羊的雙方騎兵一看不好:撞上就完蛋了!不禁一齊騰出一隻手來猛提馬韁。「咴——」兩匹戰馬長嘶一聲,一齊前蹄騰空猛停了下來。由於白方騎兵沒有馬鐙和高橋鞍相助,急停之下身子頓時一陣劇烈的晃動,顯得有些重心不穩。驚見狀大喜,心道:「機會來了!」左手提韁處,右手猛地一扯,頓時趁機將活羊用巧力奪了過來,甚至便連白方騎兵也在措不及防間被一齊拖了過來、跌落在馬下。

  紅方騎兵們見狀大喜,歡呼一聲,便一擁而上,護衛著奪得活羊的驚便向點將台飛奔而去。餘下七名白方騎兵見狀大怒,紛紛縱馬或追或截,拼命地想搶回活羊、挽回顏面。而紅方騎兵配合默契,一聲唿哨之下,隊形中分開七名騎兵各自迎上白方騎兵,與其纏鬥在一起,其餘眾人則護著活羊飛也似的奔向點將台而去。

  等到最後的僅存的三名白方騎兵擺脫紅方騎兵的糾纏、準備奮蹄再追時,護著活羊的紅方騎隊已經是揚塵遠奔、追之不及了。第二局,紅方再勝!

  扶蘇的臉上愈加笑意昂揚,而李信的臉上則更是陰雲密布。便連秦王和眾文武的臉上也不禁沒有了欣喜之色,而感到一陣的錯愕:顯然是眾人都沒有料到,驍將李信的部屬竟然在扶蘇的精兵面前毫無還手之力,一連輸掉兩局!

  第三項比賽開始了,李信親自精心挑選了十名善於射術的騎兵,面色嚴厲地扔下了一名狠話:「我軍已經輸了兩場,再也輸不起了。如果此局勝了,我自會重重有賞;但如果你們此次再不贏的話,回軍後五十軍棍侍侯!」眾白方騎兵聞言互視一眼,面上露出一股不服輸的狠勁,連忙抖擻起精神準備和紅方比個高低。邊兵們都是善戰的慣將,一敗再敗之下當然也是極為不服!

  比賽再次開始了,紅旗一揮之下,「咴溜溜……」一陣戰馬長嘶處,紅白兩方騎兵一起縱馬狂奔,直衝紅線。而紅線之外百步,便是二十個標準的箭靶正屹立在校場之上。

  「嗖嗖嗖……」 二十隻勁弩先後發射,一陣箭矢狂嘯中,二十支銳矢便穩穩地直奔箭靶而去。

  從第一輪射擊時的情況來看:白方騎兵射擊時,由於雙腿必須夾緊馬腹保持平衡,另一手又必須控制好戰馬以便隨時轉向,所以射擊得方式是秦軍馬戰標準的單手裝矢、單手射擊方式。十人第一輪射擊下來,竟有五箭直接命中紅心,其餘五矢也是全部在靶!在這樣的射擊條件下,能夠達到這樣高的準確率,的確是非常驚人的,可見李信的邊郡騎兵的確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之師!但相比起紅方騎兵來說,差距就明顯了:便見紅方騎兵在急速奔馳的駿馬上突然全部直起身來,僅依靠著雙腿踩著馬鐙來控制戰馬,這樣雙手就不禁全部解放出來。便見紅方騎兵一齊裝弩、瞄準,急射,「奪奪……」一陣箭矢入木聲中,十發竟然九中紅心,另一支也只是稍稍偏出。

  見狀大驚的不僅僅是白方騎兵,便連台上的一眾文武們也不禁對這樣高的命中率感到有點匪夷所思!互視一眼,沒有服輸之意的白方騎手們,再次轉馬直奔紅方而來,準備新一輪的較量……

  很快地,十輪射擊結束了,戰果也迅速統計完畢:紅方射中靶心者多達九十一箭,而白方不過五十三箭,差距極為明顯。李信一方再次輸了個灰頭土臉!

  由於賽前規定了五局三勝制,所以三局三勝的扶蘇一方已經算是贏了,於是興高采烈的秦王政大感面上有光,得意洋洋地道:「勝負已分,我兒扶蘇三試皆勝。諸公可有異議?」

  驚愕異常的眾文武們到現在還不禁有些暈暈乎乎的感覺,尤其是尉僚、王翦、楊端和等秦軍武將更有點雲裡霧裡的感覺:這李信已經可以說是秦軍中最為傑出的騎兵將領了,但現在竟然輸得毫無還手之力!!一時間,眾文武們不禁頗有些目瞪口呆!

  扶蘇向著面色難堪的李信微微一笑道:「李將軍,承讓了!不知是否還要比試下去?」李信鐵青的臉上一陣陰晴不定,咬著牙憋出一句話來道:「繼續比!」說著,也不再說話,便自顧自的挑人去了。扶蘇有些詫異的看了看秦王老爹,秦王政向扶蘇笑了笑,示意扶蘇繼續比試。

  扶蘇不禁苦笑一聲,心道:「這李信還真是倔種,怪不得歷史上代楚時,會只率二十萬秦軍輕率出擊,結果因自敗而自刎了。看來,這李信是咬著牙定要贏上一局、以挽回面子了。嘿嘿,門都沒有!」扶蘇知道李信的脾氣:驕傲,倔強,服從強者。要想真正的收服李信,就得將他揍得一敗塗地,使之服服帖帖!

  第四場比賽開始了,隨著線旗的一陣揮動,戰意高昂的百名紅方騎兵揮舞著手中的木劍「哦呵呵呵」的吶喊著殺奔前去,而白方騎兵們則個個鐵青著臉,一聲不發、殺氣騰騰的迎了上來。

  「砰!」一陣沉悶的木劍撞擊聲中,雙方在馬上的第一輪交鋒開始了:借著馬匹的巨大衝力,誰都想在第一輪的撞擊中就要對方一陣好看。然後,第一輪的撞擊中,同樣悍勇的紅白雙方卻立即就分出了勝負:雖然首先撞擊在一起的紅白雙方兵士們都被對方的木劍震得在馬上一陣搖晃,但是紅方騎兵靠著高橋鞍的保護性和馬鐙的穩定性迅速穩住了身形,在白方騎兵還未來得及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將七八名白方騎兵身上留下了白色的石灰劍印。

  激戰還在繼續,搏鬥仍在進行,雖然雙方都是精銳之師,但藉助於精良的裝備以及精奇的墨子劍法相助,紅方騎兵仍然占據了明顯的上風。雖然有不少白方騎兵幾乎是紅著眼睛跟紅方騎兵作一對一的『以命換命』,但是實力的對比是明顯而又無情的。四分之一柱香不到,校場中間的搏殺已經完全停止了。

  當所有白方騎兵們的身上都被印上了白色的劍印而退場時,紅方的騎兵們竟然還剩下了半數之多,眼前『敵人』一清的紅方騎兵們頓時發出了一絲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三個月的殘酷訓練啊,今日終於結出了勝利的果實,怎能不讓人們欣喜若狂呢!

  李信見狀,身體晃了一晃,原本英俊的臉上頓時蒼白非常,顯得沮喪不已。扶蘇感嘆一聲:「李信啊李信,你怎麼能不輸呢!?我以先進的科技再輔上科學強悍的練兵方法,你要是不輸,那才沒有天理呢!」

  扶蘇於是非常謙遜而溫和地問李信道:「李將軍,還用再比嗎?」李信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公子果然是天縱奇才,我李信一向不服他人,今日對公子實在是服了。再比也是輸,算了吧,我認輸就是!」

  扶蘇連忙自謙道:「李將軍說哪裡話,扶蘇不過是僥倖小勝而已。但要論起沙場經驗、臨陣用兵來說,李將軍還是遠遠要超過我的!日後,如有機會,還需李將軍不吝賜教啊!」李信見扶蘇如此給面子,原本有些難堪的面色不禁漸漸緩和下來,恭敬而欽佩地道:「只要公子但有所命,李信無敢不從!」

  秦王是個人精,見狀也順坡下驢、打了打圓場道:「對極,對極。王兒勝在練兵出色,李愛卿勝在臨陣對敵。這場比試就到此為止吧!」眾人也不想李信再輸了,於是也紛紛附和!

  扶蘇點了點頭道:「好,那麼就此結束馬。不過,第五場就改為馬術表演吧!扶蘇想讓父王和眾位卿家看一看,騎兵們真正的機動性應該是什麼樣子的!」秦王贏政見扶蘇還有新花樣,不禁大喜道:「甚好,王兒快快安排!」「是,父王!不過場所卻不在此處,還請父王移駕!」「好好好,速速擺駕!」

  扶蘇領著秦王和眾文武出了軍營向東行了不過數百米便停了下來,秦王下了御輦一看,眼前的一大塊空地之上,原本平平坦坦的平地已經是坑坑窪窪、障礙處處了。

  扶蘇笑著給眾人一一解釋道:「這是平地,這是陡坡,這是水坑,這是壕溝,這是拒馬,那是轅門,那是用來當『假想敵』用的草人……這場地便是為了訓練我大秦騎兵在陡峭地形中的作戰能力和適應能力之用!還請父王和諸位卿家一觀!」扶蘇看中軍少尉方拓點頭示意了一下,方拓會意,手中小紅旗一揮,應聲衝出二十名紅羽騎兵奔向障礙場而去。

  障礙越野開始了,便見二十名紅羽騎兵靈活地操縱著操馬,如履平地般輕鬆越過一個個陡坡、壕溝;甚至還能在激烈的越障之時還能凌空將埋伏在障礙旁的『敵人』一擊即斬、一射即倒;那些擋路的轅門、拒馬等物也不在話下,紅羽騎兵們有的選擇了『鐙里藏身』急躲而過,有的則是呼嘯如雷、急斬而越。一時間,在障礙場中紅羽騎兵們輕鬆靈活地越過了一道道障礙,擊斬、射殺了一名名『敵軍』,只用了片刻功夫就整整殺了個來回!

  秦王贏政早就驚訝得站起身來,直看得是聚精會神、目不轉睛,而且隨著騎兵們越過一處處障礙而臉上顯得或擔心或欣喜、或驚訝或鼓舞,臉上神色之豐富以及轉變之快幾可比擬就川劇『變臉』絕技。

  表演結束了,二十名紅羽騎兵一齊下馬,來到近前,下拜大呼道:「未將不才,請大王和諸位大人指點!」秦王政面色潮紅,神情激動,雙目神光炯炯地大喜道:「壯哉,壯哉!若我大秦所有鐵騎都有如此戰力,橫掃天下豈非只是舉手之勞!」眾文武附之。

  扶蘇見時機成熟,笑笑道:「父王,諸位大人,現在可知扶蘇並非只是信口開河吧!?我大秦擁有了如此戰力的騎兵,造價高昂、機動性差的車兵應可以撤出我大秦軍列,把霸主的位置讓給騎兵了!」眾文官現在看了扶蘇的紅方騎兵如此強悍的戰力自然是頻頻點頭、心有戚戚;便是眾武將現在也明白了,有了如此集超強進攻性和機動性、靈活性於一身的鐵騎,車兵已經是昨日黃花、理應凋謝了,但是對車兵多年來的感情和依賴讓眾武將不禁一陣默然。

  秦王政想了想道:「尉僚,寡人認為扶蘇此議非常之好,你認為如何?」尉僚英武削瘦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敬意道:「大王,微臣也認為此議極為有理,『車兵退,騎兵進』已成為歷史必然!而我大秦有了如此鐵騎,只要再大規模加以訓練,橫掃六國易矣!」秦王政大喜,微微點頭道:「寡人也是此意!你可通知各軍、各司開始裁撤車兵,大規模增加騎兵數量,不得有誤!但要注意時間和緩急順序,萬不能操之過急而影響總體戰力!」忽地秦王政想了起來:「王兒,你究竟是如何練出一支如此這般犀利的勇猛鐵騎?」

  扶蘇笑了笑道:「其實這也很簡單,主要是馬鞍和馬鐙、馬蹄鐵的作用。父王和諸位大人請隨扶蘇來。扶蘇將秦王和眾位文武大員領至戰馬之前,向他們詳細講釋了一下高橋鞍以及馬鐙、馬蹄鐵的作用,又略略演示了一下練兵用的各種方法,不禁讓秦王和眾文武頻頻點頭。看來,超現代的科技和訓練模式對這些古人來說還是具有相當強大的震撼性和吸引力的。

  最後,神色大悅的秦王立即拍板道:「王兒,你立即抽時間將你練兵的心得和方法書寫成冊,然後交由國尉。從此我大秦所有騎兵都依此法訓練。如此不出兩三年我大秦鐵騎必可橫掃天下!」扶蘇點了點頭道:「是,父王!」

  興致勃勃的秦王神色喜悅,頗有意猶未盡之意道:「王兒,今日你還有何驚奇讓父王和諸卿一觀的嗎?我記得你還要了一支『陷陣營』在麾下吧,想必也有大有所成吧!」扶蘇笑了笑道:「正想讓父王一觀!秦虎何在?」臉色強悍的秦虎應聲而出:「未將在!」

  扶蘇一臉正色道:「『陷陣營』為我大秦最為驍勇的陷陣勇士,今日一試休要丟了『陷陣營』的顏面!」「喏!」秦虎一臉嚴肅的應了一聲,便去調兵。而扶蘇笑了笑道:「父王,『陷陣營』的訓練卻不在此處,還請父王和諸位大人隨扶蘇再移尊步!」

  秦王自無不允,便隨扶蘇再度東進數百步,來到一處靠近樹林的空地之上,此時地面之上到處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設施和建築,都是扶蘇設計、後勤輜重兵們火速施建的。扶蘇笑笑道:「我大秦『陷陣營』勇則勇矣,然而靈活性畢竟不足,若都只是一擊決死,實在是可惜非常。所以扶蘇特別為他們設計了一套訓練方法和特殊兵器,這些奇奇怪怪的木架等物就是他們的訓練用具!」扶蘇於是一一用手給眾人指出:這是高牆、這是繩網、這是平障、這是獨木橋、這是梅花樁……,直看得秦王眾人眼都直了,只是不知有何作用。

  很快,便見二十『陷陣營』勇士已經在秦虎率領下集結在場地的盡頭,扶蘇點了點頭,中軍少尉方拓紅旗一揮,秦虎虎吼一聲,二十一人如同狂風一般竄向前去。

  當先便是一道高達一米三左右的平障,眾人面色不變,飛身一躍,雙手撐住平障之頂、身體一晃之下,已然飛越而過;然後便是一道高達四丈左右的繩網,眾人手腳並用,疾若狸貓、靈若猿猴,眨眼間已是飛攀而過;再後便是一道梅花樁陣,眾人飛奔上前,如履平地、身形不晃,瞬息間便飛也似的越過十餘道梅花樁,穩穩地跳落於地.

  便是身前高達三丈有餘的高牆,就在秦王和諸文武以為難越時,眾勇士也是飛快地掣出飛抓鉤住牆頭,猶若一隻只靈活的壁虎般飛快地竄了上去……一時間,十數道在常人看來難以克服的障礙,在『陷陣營』勇士看來,直是家常便飯一般,那顯現出來的矯健和靈活真可謂是『飛檐走壁,如履平地』!尤其是當『陷陣營』的勇士們展示了『飛刀殺敵』、『百步穿楊』、『潛近突刺』諸般絕技以後,秦王和眾文武愣了:這般身手豈非人人都是威震江湖的遊俠一般!?若『陷陣營』人人都有些絕技,我大秦豈非入百萬軍中取敵將之首如同探囊取物!?

  表演結束了,二十一名彪悍的勇士大汗淋漓的跪拜在秦王和扶蘇面前,等候指示,扶蘇笑笑道:「父王,我大秦有如此奇兵,不僅可以勝任決死之責,便是飛度奇險、突襲敵後;或者深入敵腹,刺殺首腦等責也是舉手之勞。不知父王和諸位大人以為然否?」

  秦王今天已經是十分的震驚了:「這支『陷陣營』的死士在極短時間從一群只知道痛飲烈酒、決死搏殺的死斗之士變成了強悍犀利、飛檐走壁的江湖俠士,這扶蘇王兒是怎麼訓練的?」震驚的秦王頻頻點頭道:「若我大秦『陷陣營』將士都有如此戰力,何懼那百萬敵軍!?王兒,你速將訓練之法同樣書寫成冊,交與國尉,日後我大秦『陷陣營』勇士也都如此訓練!」扶蘇笑笑點了點頭道:「是,父王!」

  忽地,扶蘇眨了眨眼睛,有些笑眯眯地道:「父王,兒臣還有幾個不情之舉還請父王見准!」秦王政今天性情十分的好,大袖一揮,興奮地道:「王兒要討賞麼,說來便是,萬無不准!」扶蘇大喜:「第一、兒臣給麾下統帥的這兩支精兵取了個威風的綽號:『陷陣營』為『狼牙』,騎兵為『破軍』,兩者合起來便是『狼牙.破軍』,就做為兒臣訓練的這支大軍的別稱如何?」看來扶蘇受後世特種兵思想毒害至深,連名字都要取得威風凜凜。

  「狼牙.破軍!」霸氣的秦王政細細品味了這兩個強悍、霸氣的名字,覺得十分的合自己的胃口,興奮地點了點頭道:「甚好,甚好!就依王兒!」扶蘇又笑道:「第二,兒臣想為麾下的將士們討賞,畢竟將士們辛苦了三月,又贏得了比試,父王也應該有所賞賜!」贏政大笑道:「這是理所當然之事,便由王兒親自擬表,奏於寡人,寡人全依便是!」扶蘇大喜,這是收買軍心之舉,自然是好好的慷國家之概一下。

  接著,扶蘇又提出最後一個要求道:「至於兒臣自己別無它求,只求父王能夠將兒臣傾注三月心血的這支精兵交由兒臣統帶,兒臣實在是捨不得讓給旁人!」秦王政聞言愣了愣,面色有些嚴肅起來,直看得扶蘇心中不禁惴惴:「這前面兩個要求都是其次,這最後一個要求才是真格的,要是辛苦練了三個月的精兵歸了旁人,我豈非為他人做嫁衣!」

  扶蘇知道秦王政在想些什麼:一是自己年紀還小,就任統軍之職是否不太合適;二是雖然是一支不大的只有數千人的小軍,但這支軍隊的精銳和強悍眾人目前心下都是有些忌憚的;其三嗎,一般來說,秦國王子統兵作戰的先例不是沒有,但那都是臨機指派的機動部隊,在平日裡秦國一般是不把部隊的日常指揮權交與王子統轄的,當然一些較遠些的宗室人員例外。所以秦王才不禁有些躊躇。

  秦王想了又想以後,估計還是認為扶蘇辛苦三月練成了一支如此精兵、不給任何賞賜卻剝奪了他的軍權不太合適,思考再三以後作了決定,贏政緩緩地道:「王兒既有統兵之願,便依了王兒便是!尉僚!」「微臣在!」

  秦王政緩緩地道:「扶蘇的這支軍隊便單獨成為一軍,歸其統帥。原本的後勤輜重部隊和中軍也一併配給於他,但營中缺少兩員副手左尉和右尉,你為寡人選擇合適的人選任命一下!」尉僚聞言眼神里露出一絲異彩,但很便就消失了:「是,大王!」

  扶蘇心中雖然高興但也明白:「秦王老爹對自己掌控兵權還是不大放心的,這兩名左尉和右尉必然是秦王老爹的心腹,用來監視自己的!」扶蘇心中苦笑一聲:「只要涉及到權利,便是父子也難以傾心信賴啊。這就是政治啊!」但想歸想,扶蘇還是拜謝道:「謝父王!」

  贏政面色很快又變得十分高興了,點了點頭道:「馬上我秦國大軍便要向趙國發動猛烈進攻,王兒的這支精兵很有可能要派上用場,王兒還需做好準備!」扶蘇聞言大喜道:「兒臣正想為國立功,分父王之憂,只要父王但有所命,兒臣必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秦王政滿意地點了點頭,笑笑道:「既如此,萬事已畢,寡人便回宮了。一些駐軍的小事,王兒便和國尉商議一下自行決定吧!」扶蘇點了點頭,再拜道:「恭送父王!」

  在一片山呼海嘯般的恭送聲中,秦王政上了龐大華麗的御輦,率領著一眾文武及侍從大軍離去了。而扶蘇也長出了一口氣,仰望著蒼天笑了笑:「呵呵,關東,我馬上就要來了!」神采奕奕的扶蘇大叫一聲道:「傳令,全軍回營,今夜犒賞三軍,酒肉管夠,不醉不歸!」「噢……!」『狼牙』和『破軍』的兵士們一陣歡呼,跟隨著扶蘇縱馬狂奔而去,揚起一陣遮天蔽地的滾滾煙塵……

  這一夜,營地篝火處處,經夜不熄,到處都瀰漫著紛香的酒意和歡快的叫聲……

  ******

  數日後,依扶蘇請功奏表,秦王政破例下令:『狼牙.破軍』所有將士、包括後勤兵和中軍衛卒人人盡升一級爵位,扶蘇公子授十五級爵位少上造以便統帶大軍;另頒下金玉錢帛等賞賜無數,扶蘇得賞尤其豐厚,一時間『狼牙.破軍』的赫赫威名傳遍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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