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沒那麼容易嗝屁
2024-05-17 11:08:59
作者: 挽江風
「可是他家中已有娘子,一開始待你就是虛情假意。」
徐子真不由搖頭,句句戳心。
木兮知道古人都是三妻四妾,並不存在出軌,突然挺為古代的女子悲哀。
「我與他相識的時候,他並未成親。」
煙柳嘲諷的彎著唇,「當年他不過是從鄉下來的寒門學子,我們吟詩作畫、奏樂起舞,可他一朝飛黃騰達,便忘了我們的約定。
可憐我還傻傻的信了他的胡話,信他是迫不得己、信他逢場作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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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真正逢場作戲的人是我,三年,我等了他三年,只換來了一句抬回府中為妾!」
「即使是妾,劉夫人都不許。」
木兮心中憐憫,大抵在劉夫人眼中,青樓出身的女子,即使是妾,都是丟人現眼的。
「是。」
煙柳眼眸帶淚,「從前他深夜忙公事,我都會去通政司給他送吃的,那日也是如此。
我在他的茶中下了砒霜,呵呵呵……,他死了倒是一乾二淨,徒留我暗自神傷。」
「砒霜你從何處得的?」
段若離黑著臉,看來煙柳去通政司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可整個通政司居然沒有其他人發現?
看來這通政司是該好好整頓一番了!
「剛貶為妓的時候我替自己備下的。」
煙柳眼帶嘲諷,如今看來,自己還真是自命清高。
無論接不接客,在他人眼裡,自己始終是青樓出身,始終是髒的。
「不必妄自菲薄,成為青樓女子並非你所願,你也不是自甘墮落,你是受家族所累。」
木兮清冷的嗓音裡帶了幾縷嘆息,「相信我,你不髒,出身青樓也並不可恥。」
古代青樓女子大多是被貶亦或者被家人所賣,有些人窮其一生都只為逃離青樓這個牢籠。
不像現代,有些人為了享樂不受苦,自甘墮落接客,那才是髒。
「你真不覺得我髒?」
煙柳美麗的眸子裡倒映著木兮的模樣,木兮的眼裡都是真誠,說明那話是發自內心的。
她忽然輕輕的笑了,「若是能早幾天遇見你,或許我不會走這條極端之路。
罷了,害死朝廷官員不是什么小事,我認罪便是。」
左右她如今也身無所長,孤身一人,死也是不怕的。
「可有同夥幫過你?」
魏振想的比較多,知道他們兩關係的人並不少,發生那事的時候煙柳若不在青樓,一定會被人發現不對。
可他們查過幾次,都沒有任何線索。
煙柳輕笑一聲,美麗的眸子裡都是黯淡,「孤身一人那還有什麼同夥。」
打家道中落那日開始,她便無親無故。
「木姑娘,您看?」
魏振看向木兮,明顯是等她一個答案,木兮嘆了口氣。
「魏大人,兇手已經抓到,其餘的事情你們自己能解決。」
言下之意莫要太依賴他們。
被木兮一提醒,魏振拍了拍腦袋,「是是是,木姑娘說的對,是我魔怔了!」
「明白就好。」
徐子真神色高深莫測,頗有幾分木兮的真傳,看的段若離一愣一愣的。
師徒兩轉身要出去,這時候煙柳忽然開口,「姑娘。」
「還有事?」
木兮轉頭看向她,看待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待一個罪犯,反而將她當成最平常的普通人。
煙柳紅唇輕輕揚著,「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
木兮對她還算寬容,雖然劉大人罪不至死,但這煙柳,也確實可憐。
煙柳瀲灩的眸子裡帶了一抹淒涼,「若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我會讓他高攀不起!」
木兮認真思索了幾秒,給出答案,煙柳忽的笑了。
「你說的對,是我鑽了死胡同,不過我不後悔。」
她太厭惡這骯髒的塵世,沒必要再垂死掙扎了。
「我們先回了。」
木兮不願意再待在這裡,帶著徐子真直接離開,不知為何,她總感覺心口悶悶的。
大概因為自己是女子,更容易產生共鳴吧。
這麼想著,木兮甚至都沒等段若離他們出來,便徑直帶著徐子真回府。
「師傅,你怎麼了?」
徐子真察覺到木兮有些不對勁,連忙關心木兮。
木兮本不想說,不過感受到徐子真眼底的關心,解釋道:
「子真,干我們這行的,雖說能看世間百態,但也很容易被影響。
今日師傅告訴你,切莫因為被影響而改變自己的判斷,你可以共情,但不可以因為共情而放任自己。」
她可以可憐煙柳,但絕對不能因為可憐她就讓魏振放過她。
畢竟殺人,是既定的事實。
「我知道了,師傅。」
徐子真乖乖應下,也明白師傅的情緒從何而來,那煙柳,確實挺可憐的。
兩人回到府中,瓊枝歡喜的迎了過來,「姑娘,那風三姑娘聽說落水了,現在還昏迷著呢。
還有那風四公子莫名其妙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頓。」
上次風三姑娘和風四公子羞辱姑娘的事情瓊枝一直記著,如今對方落難,她自然幸災樂禍。
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木兮的心情還是不由得好轉,「她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你放心,沒那麼容易嗝屁的。」
「嗝屁?」
徐子真一臉懵逼,木兮連忙輕咳一聲,不自在的解釋道:
「放心,他們沒那麼容易死。」
「是,據說右相還去宮中請了御醫。」
瓊枝輕哼了一聲,木兮玉鐲子中的羅阿蘭坐不住了,她飄了出來。
「小兮,今晚我要去右相府瞧瞧,這該死的風青!」
忍了又忍,這幾日羅阿蘭忍的特別難受。
這次木兮沒有再阻止,仇人,總得去看看對方這才大快人心。
不過套麻袋……
木兮總覺得這手法似乎有些幼稚,但和她不謀而合。
不得不說,第一眼瞧見那風四的時候,木兮就想揍人。
她正在胡思亂想著,隔了一條巷子的君寺嫌棄的丟掉手裡的麻袋,一臉抑鬱。
君易白了他一眼,「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幹了,你這次怎麼這麼不情願?」
「這是公子第一次替女子出頭!」
作為君枳的貼身暗衛,套麻袋這種事情他們以前沒少干,但為了女人,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