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一定是因為你詛咒了我母親
2024-05-17 11:07:55
作者: 挽江風
「你們就知道請罪請罪,好歹說說到底犯了什麼罪!」
君將軍氣的夠嗆,又想起兒子說的話,心裡直發堵。
劉副將只能跪著將此事的緣由說得清清楚楚,並且還十分痛心的對君將軍說:
「此事是內人犯糊塗,千錯萬錯是末將沒有管好娘子,將軍儘管罰我!」
劉副將是個有擔當的好男人,明明對此事毫不知情,卻還是將所有的罪過都攬在自己身上。
劉娘子聞言當即瘋狂搖頭,「將軍,和我夫君無關,怪我,如果不是我貪圖小便宜,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我害了那些小將士們,將軍您懲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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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的情真意切,讓君將軍很是動容,但想到軍中那些無辜喪命的小將士們,君將軍又硬了硬心腸。
「此事確實是你們的過錯,看在你們毫不知情是被人利用的份上,本將便不再追究,但……
老劉啊,君家軍已經容不得你了,還有…,那些無辜牽連的小將士們有父有母的,我罰你們以後幫著照料他們的爹娘。」
「是!」
縱然劉副將一點都不想離開君家軍,但此次卻不得不離開。
將軍也說的對,他對不起人家,自然得幫忙照料人家的父母。
「撫恤金我不會少他們的,以後你們多上點心吧。」
君將軍疲憊的摸了摸頭髮,心中發堵,揮手讓他們兩離開了。
他這才看向一側的木兮,「既然他們是被人利用的,那你們可找到這事的主謀。」
「那人會隱匿的法子,暫時無跡可尋。」
木兮煩悶的搖頭,不過看著手裡的耳墜子,她又笑了。
「雖然現在找不到人,但我可以讓對方付出代價。」
「哦?」
君將軍心情大好,「只要能讓對方痛苦,也算是暫時報一報將士們的仇!」
「此乃那人煉製出來的煉魂珠,雖然他隱匿了氣息和過往,可若是我毀掉這煉魂珠。
他也會跟著元氣受損,甚至因為得不到新鮮的陰魂而損失修為,屆時將軍可以尋尋南省重傷之人,指不定也有收穫。」
木兮把玩著手裡的耳墜子,眼底划過一抹冷芒。
那些邪術師就算是陰溝里的老鼠,總喜歡悄悄搞事情。
她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君易,聽見了?」
君枳看向暗處的君易,「你現在就派人出去搜查,尤其是藥堂這類地方。」
「是!」
君易領命離開,木兮也拿著耳墜子開始摧毀,先是一張威力最小的雷霆符,炸的那耳墜子差點四分五裂。
這種關鍵的時刻居然還想著逃跑,雖然還未生靈智,但已有了幾分意識。
木兮將碎裂的耳墜子握在掌心,蘊含著靈力的指尖用力一捏,就將那耳墜子捏的四分五裂。
至於飛散開來的邪氣,都被羅阿蘭輕輕鬆鬆吸收。
與此同時……
南省一座華麗府邸里,正在宴會後方喝茶的中年男子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嚇得對面府邸的主人一臉驚恐,中年男人捂著心口。
「抱歉,我養的寵物不太聽話,可能失控了,我去看看。」
說完,中年男人飛快從府邸逃離,好在今日出門他帶了弟子,不至於走的太狼狽。
但他死死的捏著手裡的珠子,七竅開始流血。
「師傅!」
「快,送我去見你們師祖!」
那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出這句話,便徹底昏了過去。
……
「那人修為還不錯,這條命還留著我去收。」
木兮不滿的蹙了蹙秀眉,沒弄死那人,還真是遺憾。
「他也跑不了多久。」
君枳惡狠狠的接話,他一定要將那人的血澆在將士們的墳頭賠罪!
「誰跑不了多久?」
夏姝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她眼底帶著得意,「姑父,表哥,你們兩還是太小看我了!」
她不知道自己沾沾自喜的模樣讓君枳和君將軍很是無語。
這丫頭啊,回頭指定會後悔死!
「表哥,你方才是在說我嗎?」
夏姝湊到君枳面前,被君枳輕巧的避開,他冷了臉。
「不是說你。」
「既然此事已解決了個七七八八,那我先回了!」
木兮不想留下和夏姝對頭,對方既然能保命,想必有些手段。
木兮明白,君枳這次怕是找不到人了,若是找到,也能通知她。
見她要走,君枳連忙挽留,「等那人抓到再走不遲!」
「噗……」
夏姝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你多厲害,人都沒抓著就要跑了?」
她有些瞧不起木兮,木兮也不在意,看向君枳說:
「那人可能有同黨,不太好抓,你們多注意著點。」
「放心,我有分寸。」
君枳也直接無視了夏姝,讓夏姝很是氣憤,「表哥,你怎麼能這樣!」
「小姝,我派人送你回京吧。」
君將軍很是頭疼,若是娘子知道,又得生氣了!
「姑父,您就讓我留下幫忙吧!」
夏姝不想離開,她還想和表哥多相處一番。
恰在這時,一隻信鴿落在君將軍手中,他心中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想到木兮說的,頓時皺眉取下信鴿上的信,緩緩展開。
如同意料中的一般,君將軍嘆了口氣,憐惜般看向夏姝。
「小姝,你現在回去也來不及了,君枳,你舅母病危,我是主將不得離開此地,你和小姝先行回京都吧。」
「什……什麼?」
夏姝搶過君將軍手中的信看了起來,下一秒如同受到了莫大的打擊。
「姑父,不可能的……」
縱然她和母親並不親近,可那到底是她母親。
「信到此處需得好幾日,前些日是病危,如今不好說,你們還是即刻回京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如果此事已經解決,剩下的君將軍能自行解決,所以才會直接將君枳趕走。
君枳瞥了一眼置身事外的木兮,微微點頭,「是,父親!」
「是你,是你,一定是因為你詛咒了我母親!」
夏姝忽然朝著旁邊沒說話的木兮開刀,她拔起手中的劍,就那麼朝著木兮刺了過去。
木兮可不懼這些,側身躲了過去,素白的指尖輕輕一夾,就將劍夾在了手中。
她語氣冷凝,「我之前就提醒過夏姑娘,是夏姑娘一意孤行,如今為何又怪罪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