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重頭戲要開始了

  翌日的清晨，

  太陽照射出灼熱的陽光，停留在方晧那翹挺的屁屁上，在長時間的烘烤下，忍不住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屁屁，下一秒...盛世美顏的他從睡夢中甦醒，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哎呦...」

  「又要上班了...」方晧從床上坐起身子，拿過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眼手機屏幕，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著實把他給嚇得靈魂出竅，居然收到那個數學女博士發來的四十多條未讀消息。

  稍加思索，冷靜分析...

  方晧最終鼓起勇氣，點開手機微信，隨即快速遊覽了遍那個女人發來的消息，這內容簡直觸目驚心，不過又同時感覺那個女博士挺文明講禮貌的，罵了四十多條...都是笨蛋白痴之類。

  要是換做自己，早就以對方祖宗十八代為半徑，用XX作為武器，進行瘋狂的無差別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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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

  方晧在床上發了會呆，默默地起床穿上衣褲，簡單洗漱一番後，便直接出門。

  許久的時間，經歷公交與地鐵的轉換，方晧來到學校的員工餐廳，依舊是那麼幾樣早餐，依舊那個不起眼的犄角旮旯處，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裡吃著早飯。

  這時，

  鄭江河端著自己的餐盤，準時和方晧來開例行的見面會。

  「小方？」

  「聽說你要使用橢圓偏振儀？」鄭江河好奇地詢問道。

  「呃？」

  「你怎麼知道的？」方晧迷茫地問道。

  鄭江河聳了聳肩，回答道：「昨天第三科室的人在傳這件事情，說於老問他們的主任借用橢圓偏振儀，然後給你使使...研究什麼關於二維層狀材料的某些特殊結構問題。」

  話落，

  認真地打量著他：「你找到於老那個課題的突破口了？」

  方晧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鄭江河的這個問題，而是感慨這件事情居然可以傳這麼迅速，不過...這種傳播速度應該是基於大家看笑話的，畢竟於老的這個課題挺有難度，不過要是成功肯定可能在頂流期刊中發表。

  「所里的人都是準備看笑話吧？」方晧拿起一個肉包子，直接塞進嘴裡。

  「這...」

  鄭江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遲疑片許...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你也不能怪大家這樣的態度，於老的課題占了不少資源，大家對此都很有意見，關鍵那麼久也沒什麼進度。」

  說到這，

  不由抿了抿嘴，瞧著他平靜的表情，小聲地道：「你有沒有把握？」

  「不知道。」

  「總要試試吧。」方晧笑了笑，淡然地回復道。

  「嗯。」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鄭江河說道。

  「放心吧。」

  「要是真到需要你的幫助時，我半夜三更都會來找你。」方晧笑著說道：「鄭哥...謝謝了。」

  聽到方晧對自己說『謝謝』，惹得鄭江河直翻白眼，沒好氣地道：「咱們哥倆還說什麼謝不謝的？搞得好像關係很生硬，要是真想謝謝我，下月你發工資了，請我去洗個腳按個摩就行。」

  「那肯定的。」

  「最近又搞到兩張洗浴中心的優惠券，等我工資到帳，咱們哥倆去消費一下。」方晧笑呵呵地道。

  「唉？」

  「你這些票子哪裡搞到的？」鄭江河滿臉好奇地詢問道：「我怎麼就搞不到。」

  「他們不給你打電話嗎？」方晧愣了下，一臉疑惑地問道。

  鄭江河搖了搖頭，迷茫地道：「沒有呀，從來沒接到過。」

  「啊？」

  「你竟然沒接到類似的電話？」方晧頓時震驚了，詫異地看著眼前的鄭江河，小聲地嘀咕道：「難不成是我長得帥？」

  「......」

  「過分了啊！」

  「知道你是全所最帥的，但也不用這樣吧？」鄭江河沒好氣地道：「沒接到就沒接到，你接到就行，到時候我蹭你的。」

  隨後，

  兩人又閒聊了會兒，自顧自吃著早飯，接著便離開餐廳回到所處的工作崗位。

  回到雜物間，方晧背靠著座椅癱在上面，雙腳擱在辦公桌，一邊操作著滑鼠，一邊遊覽著遊戲網頁，當他看到老頭環終於發售了，不由心身一震，很快又恢復癱瘓狀態。

  忽然手機響了，看了眼來電者，竟然是於老打來的。

  「餵？」

  「於老...我在所里。」方晧接起電話，心不在焉地說道。

  「呃？」

  「這麼快？！」

  方晧身體一下子坐直了，滿臉驚愕地詢問道：「不是說明天嗎？」

  「本來說好是明天借我們，但他們有個項目也要用到橢圓偏振儀，而且也是明天，所以...時間只能推前了。」於老無奈地說道：「沒辦法...誰讓好東西都在他們地方。」

  「嗯...今天就今天吧，也沒什麼問題。」雖然與自己的計劃在時間上有點突兀，但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夠按照計劃施行的，很多時候都需要臨場應變，方晧默默地接受了。

  掛斷電話，

  方晧帶上東西，火急火燎地前往第三科室的大樓，很快來到光學儀器實驗室，隨後便遇到了負責光學儀器實驗室的程副研究員。

  「程老師。」

  「實在不好意思，還讓您親自跑一趟。」方晧一臉歉意地說道。

  這位程老師點了點頭，沒有和方晧絮叨什麼，默默地幫他打開門，隨口問道：「會用嗎？」

  「會。」

  「以前用過。」方晧回答道。

  「嗯。」

  「小心使用，注意安全，下午五點半之前走人，記得打掃衛生，給門上鎖。」

  話音一落，

  程老師便獨自離開了這裡，留下方晧孤零零地站在那。

  方晧對此也沒有感到不滿，在這個領域中...當還是個小人物時，身邊充斥著各種的冷漠與無情，但只要成為大人物後，身邊全是好人，就是這麼現實。

  關上實驗室的門，方晧走到那台橢圓偏振儀的邊上，熟練地打開儀器，從自己帶來的工具箱裡，小心翼翼地拿出某二維層狀材料。

  擺放好材料，調整好儀器的參數，接下來便是重頭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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