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 等機會
2024-05-19 16:54:07
作者: 緋衣似火
花覓神色鎮定的關上門。
秦海臣:「那人是誰?」
花覓坐到他身旁,說的跟真事一樣,「我一個遠房親戚。」
她這話里,問題太大了,秦海臣:「你不說你不認識他麼?」
「怎麼現在又認識了?」
花覓暗自心虛,她嘴上得把謊圓好了,「我之前確實不認識他。」
「上回咱們參加教育贊助活動時,他在現場和我說話來著,我才知道他。」
「以前聽我媽說過,是有那麼個人。」
秦海臣:「之前國慶旅遊回來,他在樓下抽菸,你去買水果時,他沒跟你說話麼?」
花覓:「我下樓時,他已經走了。」
「他說,他那天是去碰碰運氣的,想看看我是不是住在那個樓。」
秦海臣:「他找你幹什麼?」
花覓半真半假的摻著說:「他欠了10萬塊錢,找我借。」
秦海臣一個一個的連環問:「因為什麼欠的錢?」
花覓:「說是跟人合夥做買賣,干賠了。」
她的回答,聽上去沒有什麼大毛病,比較合情合理,不過,秦海臣心裡膈應,但又說不上來是哪兒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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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3天,花覓將5000萬打給了於冒。
下午,花覓來至以風水物品為主的「十一里街」,走進A風水鋪。
過了半小時,她離開A風水鋪,快走到店門口時,瞧見兩個女人從路對面的B風水鋪里出來。
那不是方蔓、宗詩白麼?
方蔓、宗詩白比花覓先出店,二人走在前頭,花覓走在後面。
花覓沒想尾隨倆人,是3人去取車的方向一致,都順著相同的路。
前方拐過彎兒,就是停車的地方了,方蔓、宗詩白先拐過來,上了車。
兩人身後,花覓距離拐彎處還有一段距離。
花覓走過來,在拐彎處拐彎時,一眼就看見車裡的方蔓、宗詩白側著身體,臉對臉的低頭看著什麼,口中還在講話。
她從車邊走過時,純屬好奇,朝車裡瞥一眼。
在她瞥過來的同時,宗詩白也在將手中的東西重新用黃布包起來。
就是這個一瞬間,花覓瞧見了一根釘子。
那釘子不大,也就成年人一根手指的指節長短,細細的一根。
花覓一邊朝自己的車那兒走,一邊就跟心裡犯嘀咕。
進風水鋪子的人,無非是兩種目的——
1、給自己家求好的;
2、給別人求壞的。
方蔓、宗詩白求個釘子回來,是想往哪兒釘?
就算她不懂陰陽風水,她光用眼睛看,也知道釘子不是個好玩意。
晚上。
吃飯時,花覓和秦海臣說起白天的事,連帶著撒個謊,「我下午陪同學去十一里街求風水,看見方蔓、宗詩白了。」
「倆人求了根釘子。」
啥?
秦海臣都覺得新鮮,「求釘子?」
他從來沒聽說有求釘子的。
花覓猜測,「估計還是為了宗家的那點兒財產。」
「方蔓、宗詩白十有八九想讓宗騰、季凝、季展翱倒個大霉,然後財產全落她們手裡。」
秦海臣:「宗騰不是要把財產都給大少奶奶麼?」
「方蔓、宗詩白搞宗騰、季凝、季展翱有什麼用,她們得搞大少奶奶才行。」
他說完這句話,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一瞬不瞬的與花覓對視。
花覓與秦海臣的表情同時變了,兩人想到了一起。
秦海臣和花覓對視幾秒之後,他放下筷子,連忙拿起手機。
溫宅。
舒夏、溫辰墨、溫辰妤、秦瑜,4人在餐廳用餐。
秦瑜手機響,他接起電話。
秦海臣:「小瑜,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你方便麼?」
秦瑜將手裡的勺子放回湯碗,「方便,什麼事?」
秦海臣把方蔓、宗詩白求了根釘子的事,告訴秦瑜。
秦瑜一邊聽秦海臣講,一邊看向舒夏、溫辰墨。
舒夏、溫辰墨察覺到他眼神當中存在著什麼意思,一起看著他。
3人的眼神交流引起溫辰妤的注意,她不解的瞅著3人,怎麼個意思?
秦海臣講完,又道:「你讓大少奶奶、溫蕫小心著點兒,萬一是算計他們的呢?」
他打這通電話,並不是關心舒夏、溫辰墨會怎麼樣。
而是,舒夏、溫辰墨如果真出事了,必定影響萬念歸一。
影響了萬念歸一,就得影響秦瑜的年終股東分紅。
影響了分紅,那他和花覓上哪兒榨錢去?
他只關心這個。
秦瑜聽後,「我知道了。」
他放下手機,起身,走至餐廳的入口處,朝外面看了看,隨後坐回餐桌前。
他這個舉動,讓舒夏、溫辰墨、溫辰妤意識到,剛才的那通電話,有一個重要的信息。
秦瑜將釘子一事,轉述給舒夏3人。
舒夏微垂雙眸,在心裡一盤思,就知道釘子要如何使用了。
溫辰墨、秦瑜從舒夏的細微表情上便明白,她心裡有主意了。
溫辰妤氣不過,低聲罵道:「那幾個人變著法兒的想要謀害大嫂,真是可惡透了!」
「一家人全是狼心狗肺的畜生!」
但凡是還殘餘著一點兒人性和良知的,都干不出那些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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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蔓、宗詩白求了釘子回來以後,就在等機會。
舒夏同樣也在等機會。
一轉眼,到了周末。
下午。
舒夏、溫辰妤心血來潮,想給大家做一頓海鮮晚餐。
二人在廚房處理食材,宗詩白走了進來,她假裝過來看看晚上吃什麼。
舒夏切菜時,忽然「啊」的痛呼了一聲。
溫辰妤、宗詩白看向舒夏,只見舒夏放下刀,舉著左手,走到水龍頭前,在自來水下沖手指。
「大嫂,你切著手了?」
「給我看看,嚴不嚴重?」
溫辰妤馬上放下手中洗好的菜,來至舒夏身邊。
舒夏的手,從水龍頭下拿開,菜刀將她的食指指腹切掉了一小塊肉。
宗詩白趕緊抽出紙巾,擦舒夏傷口流出來的血,佯裝關心地說:「大嫂,你先把血止住,你一直在流血。」
她說話的工夫,潔白的紙巾吸收了舒夏的血,已經是殷紅一片了。
宗詩白拿開染血的紙巾,又抽了新的紙巾去捂舒夏的手。
溫辰妤一攬舒夏的纖肩,兩人離開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