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2 頭等大事
2024-05-19 16:52:56
作者: 緋衣似火
舒夏之前還捉急的想要哄好溫辰墨。
現在,她好像手裡捏著王炸一樣,勝券在握了。
溫辰墨冷冰冰地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舒夏的指尖,在溫辰墨高挺的鼻樑上點了兩下,她調皮的「哎呀」一聲,說道:「老公,《結婚協議》已經過期8天了,我現在,可是自由身呢。」
出差、地震、惡意的新聞,這兩個多月,二人的事情太多了,以至於,倆人忙忘了《結婚協議》。
舒夏是思索著怎麼勾搭著讓溫辰墨開口,才想起來。
《結婚協議》令溫辰墨的後槽牙著實的疼了一下,他怎麼忘了這麼重要的事。
溫辰墨一個翻身,將舒夏壓在床上,他手掌抓住舒夏的手腕,惡狠狠地說:「你什麼意思?」
瞧她輕鬆高興的,好像協議到期了,他沒有續約,她就解脫了一樣。
《結婚協議》這麼束縛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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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夏佯裝憧憬著沒有協議的自由,「就是字面的意思呀,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管不著。」
「我現在,只是你名義上的妻子~~~」
她上揚的尾音,語調十分輕快。
舒夏這兩句話,狠狠地戳疼了、也激怒了溫辰墨。
他收緊手指,死死地抓著她的手腕,沉厲的怒火直往上頂,「你再說一遍。」
單是眼神當中的霸占,就知道他絕對不會放手。
舒夏曉得什麼時候可以逗溫辰墨,什麼時候又該安撫他。
她咯地一笑,朝他眨眨美眸,打趣兒地說:「你不是不和我講話麼?怎麼又說了?」
溫辰墨明白過來了,她故意用這樣的方式,讓他開口。
怪不得她之前像只小狐狸,在算計著。
溫辰墨意識到自已被耍了,他放開舒夏,從她身上離開。
舒夏立即追了過去,用力的推倒他,自己壓在他身上。
她將溫辰墨厚實的胸膛當成了桌子,單手支起額頭,眼波撩人地說:「親愛的,你怎麼又生氣了呢?」
溫辰墨惱怒地盯著她,她好意思明知故問?
難道,她感覺不出來,他害怕她離開麼?
舒夏調整姿勢,伏在溫辰墨胸前,她下巴枕著自己的手背,「你剛才對我好兇哦,嚇到我了。」
她口中說著嚇到了,實際卻是計謀得逞的小得意。
溫辰墨微微的抿了一下薄唇,寒沉道:「你想怎麼樣?」
舒夏的指尖,在他胸膛畫著挑逗的圈圈,神態極是曖昧,「當年,是你提議結婚的,現在,怎麼反而問起我了呢?」
她說著,指腹划過他胸前的……
溫辰墨的肌肉緊了緊,他猛地翻過身,用健壯的身軀壓住舒夏。
他伸長手臂,從床頭櫃拿過手機,操作起來。
舒夏側頭,看手機屏幕,他在訂飛機票,還是回洛溪的。
「哈哈哈哈哈~~~」她毫不掩飾自己的開心。
舒夏笑過以後,雙手環著溫辰墨的頸子,為難地說:「出差還沒有結束,明天就回國,這不好吧?」
他訂的明天的機票,看把他著急的。
溫辰墨用手捂住舒夏的小嘴,不讓她再講話了。
與出差相比,續簽《結婚協議》才是頭等大事。
舒夏探出舌尖,舔/舐溫辰墨的掌心。
她忽然來這麼一下子,濕潤的觸感仿佛瞬間進到了溫辰墨的心裡,他不僅悸動,還覺得不滿足。
溫辰墨買完機票了,他移開手掌,將手機放回床頭櫃。
舒夏張開貝齒,咬著他胸前的……
溫辰墨的呼吸亂了一下,肌肉立時繃緊,心跳也加快了。
他單手鉗住舒夏的下巴,讓她張口,他撤身出去,立即背對舒夏,躺下來。
溫辰墨陽剛性感的裸/背呈現在舒夏眼前,舒夏的身子,貼上他的身體,調戲他的背。
溫辰墨一ren再ren,最後,他轉過身,將舒夏按進懷裡,不讓她再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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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23點,舒夏、溫辰墨的航班降落機場。
二人一出現,只見眼前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呼啦啦的一幫媒體,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媒體A上來就問,「溫蕫,關於舒夏C軌柯灼,你有什麼想說的?」
舒夏心道「果然」,既是果然媒體在機場蹲守他們,又是果然媒體會這麼問溫辰墨。
溫辰墨攬著舒夏的肩頭,「舒夏沒有C軌。」
媒體B:「溫蕫,你相信舒夏、柯灼只是姐弟關係麼?」
溫辰墨:「我太太的為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相信她。」
舒夏聽了這句,心裡好甜。
媒體C:「溫蕫,你會辭退柯灼麼?」
這個時候,來接機的秦瑜,帶著機場的安保過來了。
安保們拉起人牆,隔開媒體與舒夏、溫辰墨。
秦瑜借著接機,他也是剛回國的樣子,和舒夏、溫辰墨一起回了溫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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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舒夏、溫辰墨、溫辰妤、秦瑜、溫軾僑、蘇煙、溫辰玄、宗詩白,8人在餐廳用早飯。
看到舒夏、溫辰墨、秦瑜都回來了,溫辰玄、宗詩白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宗詩白裝作關心舒夏、溫辰墨,打探兩人的婚姻情況,「大哥,我不相信大嫂真的會C軌。」
「你們可得好好溝通,千萬別有什麼誤會才好。」
這倆人的姻緣究竟是綁得多牢固,怎麼就拆不散呢?!
溫辰玄也假惺惺的,「是啊,大哥,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溝通的。」
「你要是看柯灼不順眼,就把他開了,省得他天天在公司出現,惹你心裡不痛快,員工們也閒言碎語。」
要是拆不開大哥、大嫂,最次的也要開除了柯灼才行,怎麼的也要有一個人倒霉,不然,他這計劃就太廢了。
他花了錢,又找了人,卻什麼目的都沒達成,這不行!
蘇煙加入,「辰墨,我勸你好好的查一查薛秋霞的親戚朋友。」
「舒夏給薛秋霞的好處費,指不定到了誰的手裡,再轉到薛秋霞那兒去。」
「男女之間,壓根兒沒有純友誼,更沒有姐弟情。」
溫軾僑添油加醋,「辰墨,我們都是為了你好,你要聽勸。」
「你千萬別因為一時的心軟,念了舊情,而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