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 拱火

2024-05-19 16:51:16 作者: 緋衣似火

  秦瑜講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又道:「宣裕有很大的問題。」

  溫辰墨的眉梢,略微的揚了一揚。

  秦瑜:「他兒子宣霖,今年19,年紀沒多大,卻是個小混混,結交的全是不三不四的人,有的,還有前科。」

  「宣霖抽菸、喝酒、D博都沾,有時候,還叫個『外賣』。」

  「他D博欠的錢,從一開始的幾萬,到幾十萬,再到幾百萬,現在已經有7000多萬了。」

  「宣家除了一套房子和一輛車,其他的財產全賣了,給宣霖還D債。」

  「但是,宣家再怎麼還債,也架不住宣霖輸的快。」

  「兩個月前,宣霖又沾了D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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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裕和他老婆胡藝,讓這孩子弄的焦頭爛額,管也管不了。」

  「宣裕因為崗位的便利,一方面吃回扣,另一方面,偷換百納汽車的零部件。」

  「他找的替代品,表面上看著和原品沒什麼區別,實際,質量上差了不少,耐久度也降低了。」

  「他把原品偷出去轉手賣了,賺中間的差價。」

  「胡藝也在公司悄悄做著偷雞摸狗的事。」

  溫辰墨了解完情況,沉冷的笑了一聲,「去辦吧。」

  秦瑜秒懂他的意思,「好」

  溫辰玄想利用奧運專車,讓萬念歸一身敗名裂,這筆帳,終於可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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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個多月的時間,於冒從甦醒到康復,現在,基本上沒什麼事了,下個禮拜可以出院。

  療養院。

  蹄刀村、村委會的AB兩位領導坐在病房裡,和於冒說話。

  A領導特別慶幸,「老於,你能醒過來,還能恢復的這麼好,真是菩薩保佑了!」

  B領導:「是啊,老於,我們都替你高興!」

  A領導:「你家這些年沒人住,落的全是土。」

  「回頭,我們在你出院前,幫你把房子打掃出來,你回來直接住,就不用收拾了。」

  於冒不關心房子落不落土,他只想知道一件事,「岳娥呢?」

  他提到岳娥,AB兩人互視,那表情好像在說——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B領導嘆口氣,「老於,岳娥那天晚上拍完你板磚,她就跑了。」

  「岳娥是她的假名字,警方查不著她的真實信息,壓根兒找不著這個人。」

  A領導,「老於,你就別想岳娥了。」

  「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咱們村偏遠,岳娥又跑了,警方不會揪著你買媳婦的事不放的,他們根本就不想管。」

  「等你回村了,你就低調的過日子,咱村都是自己人,不會有人閒的慌,把你醒了的事捅到警察那兒去的。」

  於冒歪著腦袋,梗著脖子,他眼睛盯著地面,完全不看AB兩人。

  他既沒有大發雷霆,也沒有破口大罵,反而看上去,有精神錯亂的味道。

  AB又互視一眼,二人用眼神交流——老於不會才康復,人又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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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冒出院了。

  他到家後,家中乾乾淨淨的,村民們已經幫他打掃好了。

  他遭遇此劫,死裡逃生,大伙兒直說他命大。

  每家每戶給於冒送來點兒吃的,積少成多,米、面、油、肉、菜就都有了,夠他吃上一段時間的。

  等村民們走了,於冒關上院門,進屋。

  他先打開錢匣子,裡頭的幾千塊錢早就沒了。

  他上了土炕,掀開壓在炕尾裝衣服使的木箱子蓋,把裡面褪色破舊的衣服全抱起來,擱在炕上。

  箱內底部,有個布包,他趴在木箱子的邊框上,臉衝著箱底,打開布包,這裡面,是錢。

  狡兔三窟,這就派上用場了。

  晚上,馮志帶了兩瓶白酒,來找於冒。

  於冒在出事前,就和馮志是酒友,倆人盤腿坐在炕上,邊吃邊聊。

  馮志跟於冒碰個杯,他喝了口酒,才感慨道:「於哥,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往後,你肯定會發生好事的。」

  「這些罪,你都不會白受。」

  於冒滋兒完一杯酒,給自己滿上,一臉奔喪相,「我一沒媳婦,二沒孩子,我能發生什麼好事?」

  「警察不把我抓去坐牢,我就阿彌陀佛了。」

  他嘴上這麼說,實際,他心裡在做康復時就知道要怎麼做了,只是,他不會對旁人講。

  馮志看於冒頹廢的,假意安慰他,「於哥,你千萬別這麼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天無絕人之路不是?」

  於冒重重地嘆了口氣,「唉……」

  馮志借著這個話題,試探於冒,「岳娥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當年,他想/睡/岳娥沒睡成,還挨了臭娘們兒一板磚,這口惡氣,他一直堵在心裡。

  他晚上來找於冒喝酒,就是為了打聽這件事。

  岳娥這個名字,既是扎在於冒心中的硬/刺,又是他的恥辱!

  他臉色不好看的端起酒杯,一仰脖,把酒喝了,酒杯「梆」的一聲,用力擱回桌上。

  馮志故意替於冒不值,「於哥,你說你花了5000塊錢買個媳婦兒,最後,她不止跑了,還差點兒拍死你。」

  「也就是你命大,才逃過一劫。」

  「要是趕寸了,你那天晚上就讓她給拍死了怎麼辦?你說你多冤!」

  「再怎麼說,你和她也一起生活了好幾年,她的心,也忒狠了!」

  「咱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不知道她老家是哪兒的,警察也沒法找人。」

  他講到這兒,嘆口氣,又勸上於冒了,「於哥,算了吧,找不著人就找不著人了。」

  「她跟你睡了幾年的覺,給你洗衣服、做飯,你那5000塊錢,全當是找了個保姆吧。」

  「你就當保姆有事,辭職不幹了。」

  「這麼想,你心裡還能舒服點兒。」

  他不知道於冒想不想找岳娥算帳,反正他想,這些年,他一直記恨著。

  他得把於冒的火兒拱起來,只有於冒找著岳娥了,他才能出了這口氣,解了這個恨!

  馮志的話,字字誅心!

  於冒臉色鐵青的抄起酒瓶,對嘴吹,大口大口往下咽。

  「哎喲,於哥,你才剛出院,你可不能這么喝酒啊!」

  「身體要緊,你快別喝了!」

  馮志攛掇完於冒,又替於冒擔心,攔著於冒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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