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6 做手腳

  翌日，午後。

  溫辰墨、秦瑜在辦公室開完小會，秦瑜另道：「尚泰文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

  尚泰文，奧運會定製專車的對接人。

  溫辰墨：「說」

  秦瑜：「他確實在偷偷倒賣萬念歸一汽車的零部件，已經有半年了。」

  溫辰墨首先要排除可能性，「他缺錢？」

  秦瑜：「據我了解，他家的房貸、車貸都屬於正常範圍，也沒出現不還的情況。」

  「他跟他太太目前沒有孩子，兩口子和雙方老間兒的身體，情況都良好。」

  「家裡也沒人借高利貸或者D博、吸D，尚泰文也沒有C軌養小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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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家不需要大額開支，也不急缺錢。」

  說白了，就是單純的手腳不乾淨。

  這種人，最可惡。

  溫辰墨：「奧運會定製專車的進度不能落下，先讓他把這批專車製造完成，然後再起/訴他，你先把收集的證據整理了。」

  「另外，叫柯灼盯緊了尚泰文，專車絕對不能出岔子。」

  秦瑜：「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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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晚。

  尚泰文把車開進小區的地庫，下車鎖車時，聽見有人叫他，「尚泰文。」

  他轉頭看向聲源，牆根下的陰影里，站著一個男人。

  他只能看到男人的身形輪廓，那人戴著帽子和口罩，完全看不見臉。

  這個人的聲音非常的陌生，尚泰文沒聽過，「你是誰？怎麼會認識我？」

  男人：「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清楚，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他的秘密？

  驀地，尚泰文的心跳快了一下，他裝聽不懂，「我這個人很簡單，沒有秘密。」

  「你找錯人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

  男人：「你倒賣萬念歸一的汽車零部件，已經半年了。」

  一聽這話，尚泰文的腳步，立馬就停住了。

  不過，他沒有回身，而是站在原地。

  他的臉上，是驚異。

  下一秒，他轉頭，查看四周。

  這裡只有他和男人兩個人。

  男人：「你如果不想這件事捅到溫辰墨那兒，我勸你退回來，聽我把話說完。」

  尚泰文猶豫了一下，轉身，走回自已車旁。

  男人準確的講出來，他背地裡幹的事，他此時的心情，尷尬之中帶著焦慮，「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

  他事情做得很隱蔽，這人是怎麼發現的？

  男人不理會尚泰文的疑問，直接講自己的要求，「萬念歸一為奧運會定製的專車，我需要你……」

  尚泰文聽罷，不需要考慮，立馬拒絕，「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這要出了事，我下輩子就在牢里過了！我的人生也毀了！」

  這人簡直瘋了！

  男人好笑地說：「你以為，你倒賣汽車零部件不犯法麼？」

  「我告訴你，你的行為，是走私罪。」

  「你倒賣了半年之久，從你手裡出去的零部件，你自己記得清楚有多少麼？」

  尚泰文變了臉色，嘴唇也抿了起來。

  男人：「你如果聽話照做，我不會把這件事捅到溫辰墨那兒。」

  「為了自保，你可以從現在開始，停止倒賣零部件。」

  「我要你做的事，只是一種概率而已，又不是一定會發生，你用不著這麼快就做決定。」

  「你為什麼不賭一賭呢？」

  尚泰文是搞汽車的，他當然知道概率不一定會發生，但，也是有可能會發生。

  男人：「你是選擇賭一把？還是我明天讓溫辰墨知道這件事，你自己考慮考慮。」

  「我會再來找你。」

  尚泰文盯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捏起了垂在體側的十指，這種受人要挾的滋味，真惱火！

  第二天。

  皮瑋下班回家，同樣是在地庫，同樣是陰影下，同樣的一個男人，叫住了皮瑋的腳步，要求皮瑋做事。

  皮瑋，衛弘那一方，奧運會專車的對接人。

  皮瑋和尚泰文的反應一樣，也拒絕，「幹這種事，我是要吃牢飯的。我/干/不了，也不會幹。」

  這男人的想法非常可怕！

  皮瑋轉身要走，男人穩穩地開口，「你母親不做手術，必死無疑。」

  「要是做了手術，還有50%活下來的可能。」

  提到母親，皮瑋的腳步，登時就停住了！

  他足尖一轉，走了回去。

  他注視著陰影中的男人，警戒，「你怎麼知道我媽病了？」

  「你還調查了我什麼？」

  這人是有備而來。

  男人：「單是你母親生病這一件事就夠了，我不需要再知道別的。」

  皮瑋咬牙，男人用纏綿病榻的母親來利誘他，混蛋！

  男人戳皮瑋的軟肋，「你是一個孝子，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你的母親撒手人寰麼？」

  「人這輩子，母親只有一個，要是沒了，可就是真沒了。」

  「你現在有個機會能救她，不試一試麼？50%的可能性，機率還是可以的。」

  「如果你同意，你母親的手術費，我會打到你的卡里，你不用再為錢發愁。」

  皮瑋：「你真卑鄙！」

  男人：「話別這麼說，咱們是雙向選擇的。」

  「你如果不答應，我也強迫不了你。」

  「只是，你會失去母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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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天後，當男人再找到尚泰文、皮瑋，倆人都同意的。

  一個是不想坐牢，另一個是不想失去母親，二人的弱點讓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皮瑋給萬念歸一交貨之後，他就提心弔膽的，唯恐尚泰文發現異常。

  然而，尚泰文那邊，核驗完就簽收了。

  皮瑋既放了心，又感覺事情似乎不太對頭。

  按說，這是奧運會的定製專用車，尚泰文是不是應該檢查的仔細些？

  尚泰文收貨後，昧著良心的投入生產，他內心，比皮瑋更打鼓。

  他只能祈禱，別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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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灼從溫辰墨交待下來的那天開始，就不著痕跡的盯著尚泰文了。

  尚泰文一切如常，並沒有發現有異常的情況。

  定製的專車，一輛一輛的製造出來，每一台必須經過檢測，確定沒問題了，才算合格。

  專車進入檢測階段，柯灼親自到場，查驗結果。

  柯灼從一輛輛車前走過，忽地，他聽著有輛車的聲音……好像……不對？

  由於只是一瞬間而已，他不確定，他是不是聽錯了。

  他隨手一指聲音不對的那輛車，跟尚泰文說：「這車，我開出去轉一圈，讓我也感受一下奧運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