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 娃娃生氣了
2024-05-19 16:45:59
作者: 緋衣似火
簡竹被迫換上了一身符合慈善形象大使的端莊禮服,微笑上台。
唐筠換成簡竹,溫辰妤附唇在秦瑜耳邊,小聲問:「唐筠呢?」
她晚上還看見唐筠在後台來著,狀態還可以。
秦瑜:「可能……又不舒服了吧。」
溫辰妤:「她屬什麼的?」
「這兩年,她是犯太歲麼?不是生病就是受傷。」
「她沒找大嫂看看是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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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瑜:「不清楚。」
去年年底,他見到唐筠的脖子上戴著條御守吊墜,背面還刻有細小的咒語。
他當時問了一嘴,唐筠說,是大少奶奶給她的。
這就表明,唐筠找大少奶奶看過。
但,大少奶奶看完以後,唐筠依然沒有好轉。
他猜想,唐筠也在大少奶奶的局裡發揮著作用。
唐筠曝光度不夠,今晚的形象大使是極好的曝光機會。
以唐筠拼命三娘的性子,只要她能挺得住,就一定不會換人。
現在換人上台,是唐筠身體不舒服?還是後台發生事故?又或者是個套?這就不好說了。
舒夏做這個局的具體細節,秦瑜並不清楚,秦瑜只是通過自己的所見所聞來推測。
簡竹表面親和的笑著,實際上,她覺得身邊都是冷空氣,並且,還伴著一股子的怨念。
她知道,娃娃不高興了。
簡竹只能用找不出破綻的微笑,來掩飾內心的慌張。
當主持人要求簡竹牽著5個孩子當中年紀最小的小姑娘的手拍照時,簡竹的心,哆嗦了一下。
現場一雙雙眼睛看著台上,如果她拒絕,媒體絕壁會把她寫成虛情假意,一點兒愛心也沒有之類的。
可如果她牽了,那就是在激怒娃娃。
簡竹遲遲沒有牽小姑娘的手,主持人避開話筒,低聲催促,「簡竹,你快點兒,要拍照了。」
媒體們準備好了,都瞅著簡竹,等她。
簡竹沒法子,只好硬著頭皮,牽起小姑娘的手,保持笑容。
就在媒體拍照時,蘇菸頭頂上方的舞檯燈「啪!」地一聲,突然間碎了一盞。
舞台一片和諧,這陡然發生的情況,令現場的觀眾紛紛朝上方看去。
只見破碎的舞檯燈向下掉落,觀眾席有人喊了一聲,「小心!快躲開!」
一片碎燈呈傾斜姿態,墜至簡竹果露的肩頭。
碎片順著慣性向下劃落,從簡竹的肩頭一路劃到她的胳膊肘。
燈片集中在簡竹、小姑娘上方。
女主持人拉開小姑娘,男主持人拉開簡竹,媒體們保護另外4個孩子。
簡竹的手臂傳來一陣刺痛,她痛叫著,被男主持人拉開,在她身後,是「稀里嘩啦」碎片落地的聲音。
舒夏、溫辰墨接受完採訪,回到晚會現場,見到的便是台上亂糟糟的一幕。
所有人都躲開了,碎片也停止了掉落。
現場安靜3秒,有人說道:「簡竹受傷了!」
「孩子們怎麼樣?」
台上檢查完,除了簡竹,其他人沒事,孩子們只是嚇了一跳。
簡竹胳膊上的血口子不僅長,而且流著血,非常引人注目。
她盯著一地的碎燈片,下意識捂住手臂,心臟「突突突突」飛快地跳,鮮血順著她的指縫一直流。
她就說她不能代替唐筠拍照,不能牽小姑娘的手,這下娃娃生氣了吧!
120拉走唐筠, 司鹿來至前台,正好瞧見台上出事。
她剛把唐筠送上120,簡竹又受傷了,她站在舞台側邊的下場口,都要崩潰了!
就不能消停消停麼?!
簡竹的手背,讓血染紅了,她這樣,不適合再拍照。
媒體之前也拍了幾張了,這個環節提前結束也成。
舞台拉上帷幕。
司鹿帶簡竹離開;
男女主持人領著5個孩子下台,交給孩子們的父母;
工作人員清理碎燈片。
舒夏、溫辰墨回到觀眾席,落坐。
眾人聽著帷幕後的動靜,時候不長,帷幕緩緩拉開。
男女主持人上台,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晚會繼續進行。
化妝間。
簡竹坐於沙發,司鹿打開醫藥箱,為她處理傷口。
這時,梳妝檯上擺放得好好的化妝品,「嘩啦!」一聲,全躺下了。
安靜的化妝間,猛地來這麼一響,司鹿驚了一下,朝梳妝檯看去。
化妝品好端端的,怎麼都倒了?
簡竹瞅著躺下的一溜兒化妝品,身體不禁顫抖起來。
娃娃的氣沒有消,娃娃還在發泄對她的不滿。
司鹿感受到簡竹在哆嗦,她拍拍簡竹的手,安撫,「就是化妝品倒了,沒事,別怕。」
簡竹垂低視線,她注視著自己的膝蓋,不敢吭聲。
司鹿用棉簽蘸了藥,塗抹簡竹的傷口。
簡竹斜前方的鏡子A,發出「喀」地一響。
司鹿上藥的動作停頓下來,她和簡竹一同看向鏡子A。
鏡面的正中間,出現了一條手指長短的裂紋。
又沒人拿硬物砸鏡子,鏡子怎麼會裂了?
司鹿覺得事情不對頭。
簡竹腦子裡的神經隨著這條裂紋繃起來,指尖發涼。
娃娃想幹什麼?
裂紋在簡竹、司鹿的注視下,一段一段擴散,化妝間內響著一聲聲的「喀,喀,喀」。
裂紋由中間向四面八方而去,整塊鏡面全都布滿了裂紋。
別說簡竹臉色刷白了,司鹿的面色也不好看起來。
倆人以為,鏡子裂成這樣便結束了。
哪知,「嘩啦!」一聲大響,裂開的鏡面像炸彈一樣爆開!
「啊!」
「啊!」
簡竹、司鹿異口同聲驚叫,二人迅速伏低身體。
碎鏡片在空氣中飛濺,鏡片在運動的軌跡中,折映出化妝間內的情況。
簡竹趴在沙發上,司鹿矮下身體伏至地面,兩人都將身體的接觸面減到最少。
「嘩啦」、「啪」一連串的落響,化妝間,安靜下來了。
簡竹依然趴著,沒敢動。
司鹿先抬起頭,看了看周邊,又聽了聽動靜,這才慢慢的支起身體。
她轉動眼珠,瞧見自己身上落著一塊碎片,簡竹的身上也落著一塊,其他碎片散落在其他地方。
倆人躲避及時,碎鏡片並沒有傷到她們。
司鹿用手指尖捏著身上的碎片,丟去一邊,她起身,把簡竹身上的碎片也扔掉。
二人身體接觸,簡竹的顫抖傳達給司鹿。
司鹿拍著簡竹的後背,驚魂未定,「這兒有髒東西,這兒絕對有髒東西!」
「我去找大少奶奶,讓她給看看。」
鏡子絕對不可能在沒有外在的作用下,自己碎成這樣!
簡竹一把抓住司鹿的手,「鹿姐,你別去!」
司鹿:「先是唐筠暈倒,然後你在台上受傷,現在化妝間的鏡子又碎了,這擺明了就是不乾淨!」
「大少奶奶就在前邊兒,讓她看看是什麼東西在作祟害人。」
簡竹:「一會兒就是我的節目了,等結束以後,我馬上回家,不在這兒。」
舒夏過來就露餡了,絕對不能讓人發現娃娃。
司鹿不放心,「還是讓大少奶奶看看吧,誰知道髒東西會不會跟著你一起回家?」
簡竹:「真的不用。」
按說,遇見髒東西,首先想到的就是把髒東西除了。
但,簡竹一再阻攔,司鹿起疑,「阿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兒有不乾淨的東西了?」
簡竹心裡「咯噔」一聲,否認,「怎麼會,我哪兒能知道這種事。」
司鹿:「不對,你有事瞞著我。」
簡竹不想再說這個了,她鬆開司鹿的手,岔開話題,「鹿姐,你快找件帶袖子的禮服給我,遮一下我胳膊上的傷口,不然時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