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 轉嫁

2024-05-19 16:45:21 作者: 緋衣似火

  與此同時,醫院。

  郎沖的用品已經收拾好了,他坐在輪椅上,等妻子回來。

  郎妻給他辦出院手續去了。

  

  郎沖1.3入院,今兒1.30,不在醫院過春節真是太好了。

  他正在慶幸自己可以回家,突地,只聽身後傳來「嘩啦!」一聲大響。

  一顆足球砸碎了窗戶,衝進病房。

  那球像長了眼睛,「砰!」擊中郎沖的後腦勺,將他的腦袋砸得猛地向前一點。

  郎沖眼前,瞬間就黑了!

  他都沒瞧見是什麼東西砸他,腦袋上又是一陣劇痛,而後,他身體在輪椅中一歪,什麼也不知道了。

  郎妻辦完手續回來,聽到病房內傳出玻璃破碎的大響,她嚇一跳,趕緊往病房跑。

  她衝進來,就看郎沖暈迷在輪椅上,腦袋上好多血,有片碎玻璃扎進了他的頭!

  臥槽!

  這一刻,郎妻是奔潰的!

  丈夫好不容易能出院了,就差這麼會兒工夫,又開瓢兒了!

  郎妻焦急的叫來醫護人員,送郎衝去手術室。

  醫生在裡頭給郎沖做手術。

  走廊上,郎妻打110。

  得讓警方抓住把球踢進病房的那個人,丈夫的醫藥費、住院費、營養費必須跟那人要!

  舒夏吹乾濕漉漉的長髮,上床。

  溫辰墨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舒夏接過手機,看足球砸進病房的新聞。

  溫辰墨問:「那個和你同名同姓的人,不管她遇到任何危險,都會轉嫁給郎沖?」

  上次車禍,這回開瓢兒。

  舒夏看完新聞,手機還給溫辰墨,她點點頭,「對」

  「那個人只會受個驚,實際的傷勢體現在郎沖身上。」

  溫辰墨將手機擱去床頭櫃,「郎沖的面相如果沒有問題,而他又莫名其妙受傷,他會有察覺。」

  舒夏不擔心,「就算他意識到,我的生辰八字不對,他也沒辦法改變什麼。」

  溫辰墨總結,「只要他不知道你真正的生辰八字,就沒事。」

  舒夏狡黠地笑,「是呀~~~」

  郎沖只會認為蘇煙蒙了他,給他個假的。

  翌日,大年三十。

  郎沖躺在床上,舉著手機又看自己的臉。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死活瞧不出他的面相哪兒有問題!

  TMD,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郎妻瞅著丈夫頭上的紗布,抑鬱地問:「你到底看出什麼了沒有?」

  郎沖落下舉著手機的手,「我確定,我的面相沒毛病。」

  「這兩次的血光之災,根本不應該發生在我身上。」

  「我這馬上就出院了,腦袋又挨一下,絕對有問題!」

  郎妻想到一個可能性,「那你是得罪同行了?」

  「有人悄悄的收拾你?」

  得罪同行?

  郎沖皺眉,在腦中回想,而後搖頭,「我應該沒得罪過什麼人。」

  他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郎妻又提了另外一種可能,「你總不會是給別人辦事的時候,念錯咒語,或者畫錯符了吧?」

  郎沖像聽妻子講了個大笑話,「這就更不可能了!」

  「我干風水師10多年了,我可從來沒有……」

  他講到這兒,忽然間沒了聲音,眼中划過一抹異色。

  見狀,郎妻的表情也跟著變了,「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郎沖沒說話,又把手機拿起來。

  這次,他不是給自己看相,而是進入了APP。

  郎妻不明白丈夫想做什麼,便在一旁瞧他的手機屏幕,看他翻來找去的。

  郎沖不停划動的手指,終於停下來,他找到了本月3號,同名舒夏一屁股坐到車前蓋上的視頻。

  同名舒夏出事的時間,與他讓三輛車撞了的時間是一樣的!

  郎沖看完這條新聞,又翻找起來,瞅見昨晚同名舒夏男朋友踢的那場球。

  兩個G家機關開展的友誼賽,比賽時間和醫院隔壁球場的比賽時間又相同!

  郎沖意識到了什麼,他退出APP,給蘇煙發微信:你給我的,舒夏的生辰八字是正確的麼?

  蘇煙那邊在餐廳吃早飯。

  郎沖的問題,讓她莫名其妙,她回覆:當然是正確的。這是我從舒夏出生的那家醫院查的,不可能有錯。

  她這麼確定沒錯,郎沖對自己的判斷產生懷疑,難道是他想錯了?

  蘇煙:我上次跟你說,你可以對付舒夏了,你還沒開始麼?

  她發完這句話,就抬眼瞧了瞧在剝雞蛋皮的舒夏。

  蘇煙無疑是在告訴郎沖,舒夏至今還好好的。

  郎沖的想法再次發生轉變,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舒夏的生辰八字是假的!

  蘇煙給了他一個假八字,她卻認為是真的,這中間,一定是出現了偏差。

  難道,這是蘇煙和舒夏一起給他做的局?就是為了引他上/套,然後給他一個假的?

  他為了交換生辰八字,可是一分錢也沒收蘇煙的!

  一、沒收錢;二,生辰八字錯誤;三,他1個月內做了兩回手術。

  郎沖捋著這一串,驚怒交加,臉上的肌肉緊繃而顫動。

  合著最後,他白白的給蘇煙出了氣,自己什麼也沒落著,還倒貼了健康!

  郎沖的臉色特別難看,面容也出現了扭曲。

  郎妻嚇到了,她伸手推一推丈夫的胳膊,「你到底什麼了?你別嚇我啊。」

  「有什麼話,你就說。」

  郎沖閉上眼睛,一個字也沒有說,只是將手機捏的「吱,吱」作響,像是要把手機捏碎一樣。

  這簡直是他入行以來,最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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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沖在醫院多住了半個月,才出院回家。

  過完元宵節,這個新年就結束了。

  晚飯後,郎沖腋下拄著雙拐,站在窗前看別人放煙花,他骨折的那隻腳,輕輕的點在地上。

  禮花彈在夜空中密密挨挨的炸開,炫麗繽紛的色彩充斥著視野,小區內,孩童追跑歡笑,熱鬧極了。

  郎妻刷了碗,從廚房出來,對郎沖的背影說:「你身體還沒好,別站在那兒吹冷風了。」

  「把窗戶關上,一樣可以看煙花。」

  郎沖應了聲,「知道了。」

  他伸手,準備關窗,就在這時,衝上夜空的禮花彈出了問題,軌跡偏航,奔著郎沖的方向就去了!

  「嘭!」一聲爆響。

  煙花在距離郎沖一段距離的時候,炸了。

  郎沖的眼前,儘是煙花色。

  滾燙的煙火崩到他的臉上、脖子上,疼得他失聲慘叫,「啊啊啊啊啊——」

  煙火落在他的毛衣上,這火,眼看著就起來了!

  郎妻萬萬沒想到,丈夫在家中,足不出戶也能出事!還是讓禮花彈給崩了!

  早不崩,晚不崩,偏偏在丈夫關窗戶的時候崩,怎麼就這麼寸?!

  郎妻尖叫著衝進臥室,抱出被子。

  郎衝倒在地上打滾,試圖滾滅身上的火。

  郎妻用被子往他身上捂。

  手術室外。

  郎妻坐在長椅上,雙手蓋住臉,此時此刻,有一串草泥馬從她內心呼嘯而過。

  丈夫一輩的壞運氣加起來,怕是都沒有這1個多月來的頻繁,已經3次了!

  郎沖的身上,燒傷面積很大,需要等他的生命體徵穩定之後,儘快做植皮手術。

  他醒來後,忍著劇痛,對守在床邊的妻子,就說了一句話,「把我的黃紙、硃砂、筆拿過來……快點……」

  這次燒傷,讓郎沖100%的確認了,舒夏的生辰八字就TM是假的!

  舒夏絕壁是下了反彈詛咒,把和她同名同姓那個女人的危機通通轉移到他身上!

  他必須快點解除對同名舒夏的詛咒,否則沒扒掉舒夏一層皮,他先被反彈的一命嗚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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