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 一步錯,步步錯
2024-05-19 16:44:27
作者: 緋衣似火
舒夏6人,於洛溪時間下午,降落機場。
宗騰、方蔓得知女兒、女婿回來了,晚上就去了溫宅。
用餐時,方蔓問:「辰玄,你身體恢復的怎麼樣?沒把哪兒打壞了吧?」
一聽這話,溫辰玄先是一愣,隨即臉色有點兒變了。
岳母怎麼會知道?
這麼丟人的事,妻子肯定不會講。
溫辰玄不回答,蘇煙道:「辰玄,你在塞斯維加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不止我們知道,國內很多人也知道。」
「這兩天,外界八卦著你在Carefree耍混鬧事,讓安保拖出去修理了一頓。」
百納在溫辰玄手裡衰敗成什麼德性了,他心裡沒個數麼?
這個敗家子還不知道要收斂收斂,竟然去D!
就那麼會兒的工夫,輸了9000萬!
他要是耍個通宵,不得將百納全賠進去?!
讓她拿遺囑繼承空氣麼!
提到這個,溫軾僑一腦門子的氣!
他以為二兒子純粹是心疼二兒媳,倆人出去旅個游,心情好了,也就回來了。
哪知道,二兒子跑去D!
得虧是大兒子的場子,大兒子給免了欠債,不然二兒子又得跟他哭窮,叫他想辦法籌錢,MD!
蘇煙成功的幫溫辰玄回憶起那一晚的暗巷,溫辰玄一下就炸了!
他指著秦瑜,無比憎憤,「秦瑜!一定是你說出去的!一定是你!」
這話,溫辰妤特別的不愛聽,她懟道:「二哥,你別一有事就賴秦瑜。」
「那天晚上,現場那麼多人,還有不少東方面孔,他們不會傳麼?」
「你別自己幹得出那種事,又不想被人議論。」
「你如果真的在乎臉面,害怕丟人現眼,就不該去D。」
一有壞事,二哥准想到秦瑜,有好事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喊一聲秦瑜?
溫辰玄的里子面子全丟盡,暴吼,「老三!你甭跟這兒給秦瑜開脫!」
「就是他!」
「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秦瑜只講一次,「二少爺,我很忙,沒有閒工夫八卦你的事。」
他就監個督,抽根煙,這也能潑到他身上。
溫辰玄從心底里認準了,「你放屁!」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你看著安保揍我,你多幸災樂禍!」
溫辰玄帶偏之後,宗詩白加入,「秦瑜!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公報私仇的!」
「你巴不得辰玄倒個大霉,然後再也站不起來了才好!」
「你……」
溫辰墨冷冷打斷,「夠了。」
他用兩個字,讓漫散著火藥味的餐廳,安靜下來。
溫辰玄、宗詩白的嘴巴是沒再講話,不過,兩人卻用眼神剜視秦瑜,能把秦瑜剜成血篩子才好。
溫辰墨目光沉冷的看著溫辰玄、宗詩白,「秦瑜只是一個執行者,你們何必把火撒在他身上。」
「對我有意見,直說。」
溫辰玄、宗詩白剛才指責秦瑜,指責的激動,這會兒不吭氣了。
餐廳中寂了下來,無人講話,也沒人動作,用餐也停了。
舒夏等了等,溫辰玄那邊,誰也不說話。
她慢條斯理道:「二弟、弟妹,既然你們心裡這麼介意,那以後,咱們按規矩辦事。」
「你們也不要再找辰墨賣慘,免得辰墨替你們解決了麻煩,還要擔罪名。」
「你們就是在外頭欠了100億,也和我們無關。」
這怎麼行!
不待溫辰玄講話,宗騰趕緊笑呵呵地說:「溫總、大少奶奶,你們別生氣啊。」
「辰玄、詩白是有口無心的,他們就是發泄發泄罷了,怎麼會真的怪溫總和秦瑜。」
「禍是辰玄自己闖的,他是成年人,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這沒什麼可說的。」
「他和詩白的話,你們別往心裡去。」
「這個家,還指著溫總呢,溫總可不能不管。」
「大少奶奶,這件事就翻篇吧,咱們誰也不再提了,好不好?」
溫辰墨要是真的不管女婿了,那女婿一準兒得把手伸到他這兒來!
他的財產,要留給兒子和情人,可不能讓女婿給嚯嚯了!
舒夏嗤地一笑,「宗蕫倒是會做和事佬。」
之前,老二欠著幾百個億,怎麼不見他這個當岳父的拿錢出來幫女婿渡過難關?
說到底,他一分錢也不想掏,哪怕是幫女婿。
溫辰玄、宗詩白內心不樂意宗騰那麼說,可為了以後繼續壓榨溫辰墨,倆人也選擇了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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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份,鄭霆在麥國參加了高中畢業考試,待辦妥一切之後,他與安苑的航班抵達姑安。
舒夏聯繫齊坤,由齊坤抹去母子二人的國內入境記錄。
溫辰墨聯繫奚舍,由奚舍抹掉兩人離開麥國的出境記錄。
如此一來,更為隱蔽穩妥。
鄭霆歸國前,就在網上看好了姑安的一套房子,租下兩室一廳。
用過晚飯,他立身客廳窗前,俯視著外頭萬家燈火的夜色,他本就陰沉的面容,愈發的森寒。
安苑刷了碗,走出廚房。
她見兒子半眯著眼睛,在想事情,便輕步進了自己的房間,沒去打擾。
鄭霆在窗前站了很久,才轉身,他來至儲物室,推開門。
鄭維的遺像和骨灰,供於桌面。
鄭霆點燃3支香,他朝著鄭維的相片拜了三拜,把香插/進香爐。
他跪在蒲團上,望著鄭維,「爸,我和媽媽已經回國了。」
「我會在姑安醫學院上大學,念的是『臨床醫學專業』……」
虛掩的門外,安苑聽著兒子和丈夫低聲講話。
鄭霆先將自己和母親的情況,告訴父親。
而後,他停頓了半分鐘,又道:「爸,只能委屈你先在這間儲物室里安頓,等事情結束了,我和媽媽再為你選塊好墓地……」
安苑聽到這裡,紅了眼眶,她捂住嘴,悄悄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坐在床上,拿著紙巾擦眼淚。
丈夫已經走了6年了,至今無法下葬。
因為,他們不敢在墓碑上刻丈夫的名字,也不敢刻下立碑人的名字。
方蔓還活著,那條毒蛇還活著!
除非方蔓死,否則,她和兒子永遠不能安生。
有時候,她就在想……
如果當年,丈夫承認了錯誤,沒有掩蓋手術真相,丈夫坐幾年牢出來,他們還是一家三口,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陰陽兩隔,飽受思念之苦。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