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 怨魂
2024-05-19 16:43:07
作者: 緋衣似火
舒夏貼完符咒,關了蔣家所有的窗戶,並且從內上鎖。
在這麼高的樓層,卻要鎖住窗戶,單伶對於未知的恐懼,心裡一通撲騰。
舒夏交待單伶,「你去附近的藥店,買一些潤喉糖、含片之類的,帶消炎功效的也備一些。」
「趁著現在太陽沒有落山,你快去快回。」
單伶捕捉到5個關鍵字——太陽沒落山
她二話不說,拿了手機和傘,馬上出門。
外頭的雨,由小雨變成中雨,待單伶買回藥,鞋和衣服都濕了。
吃飯時,舒夏叮囑何柳、單伶、蔣棟,「大家每天,天大亮以後,才能出門。」
「太陽落山之前,必須回來。」
「到家後,不准再出門,外面的人也不許進來。」
「記住了麼?」
這個規矩,3人用餐的動作就是一頓,隨即,3人一起點頭。
何柳好奇,「大少奶奶,如果出去的早了,或者回來的晚了,會怎麼樣?」
單伶、蔣棟盯住舒夏,他們也想知道。
舒夏不緊不慢,不輕不重地說:「也沒什麼大礙。」
「不過是被怨魂附體,死的更快罷了。」
蔣正宰殺半生,說他百鬼纏身太客氣了,喪命在他手中的,已是不可估計。
想要他償命的,可太多了。
何柳、單伶、蔣棟:「……」
此時此刻,母子二人感覺有髒東西趴到了他們的後背上,並且朝他們的後脖子吹氣。
倆人後背僵直,脖子冰涼冰涼的!
何柳咽口唾液,「大少奶奶,我也會麼?」
她不是蔣家的人啊。
舒夏:「你不會。」
何柳剛鬆口氣,舒夏的後話來了,「在你開門關門時,會放入怨魂,要了蔣家三口的命。」
何柳、單伶、蔣棟:「……」
3人聽明白了,怨魂,無孔不入。
只要逮著個機會,就得弄死蔣家的人。
晚飯後,舒夏帶著單伶、蔣棟念佛號,念1000聲為一遍。
在念佛號時,不方便同時計數,舒夏找了一個由寺院師父領念的視頻,跟念。
視頻時間30分鐘,剛好1000聲。
第1遍之後,舒夏便讓單伶、蔣棟自行跟念了。
她推著自己的行李,走進一間臥室。
這套房子,四室一廳雙衛浴,除去蔣家3人的兩間,剛好舒夏一間,何柳一間。
舒夏落坐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抓緊處理一下工作。
這時,她才瞧見柯灼的微信,回復一個字:好
何柳坐在主臥床邊,她手裡端著一碗羹湯,一勺一勺的餵給醒來的蔣正。
蔣正眼中含淚,他抖動著嘴唇,將羹湯抿入口中。
何柳望著瘦的快皮包骨的學弟,心裡不好受,安慰他,「大少奶奶會救你的,你死不了。」
「你把心放在肚子裡,好好聽大少奶奶的話,按她說的做。」
蔣正眼窩深陷,聲音嘶啞,有氣無力,「學姐……我一定聽話……」
單伶、蔣棟誠心誠意的念著佛號,突然,兩人身後的窗戶傳來「嘣!」地一聲。
那聲音,像是什麼硬物撞到了玻璃。
母子倆嚇一跳,口中停止念佛號。
二人激靈一下子,迅速轉身,看向發出聲響的那扇窗戶。
舒夏在房間內聽見了外面的撞聲,她來到客廳,對單伶、蔣棟說:「念佛號,別分心。」
單伶、蔣棟內心帶著疑惑,繼續念佛號。
何柳走出房間,問舒夏,「大少奶奶,剛才是什麼聲音?哪兒撞了?」
舒夏先不講,「何姐,一會兒再說。」
她回房間,接著處理工作。
何柳也先回房了。
一刻鐘後,「嘣!」又一聲。
這回,是單伶、蔣棟側邊的窗戶,依然是撞響聲。
母子倆第二次停止念佛號,同時看向側邊,心裡突突兩下。
是什麼東西在撞窗戶?
何柳來至客廳,她走到窗戶前,想拉開窗簾,看看是什麼。
舒夏過來了就看見這一幕,出聲阻止,「何姐,別拉窗簾,先讓他們把這遍佛號念完。」
何柳的手已經挨到窗簾了,聽話的收回手。
莫名的,單伶、蔣棟有一個預感,如果看了外面的東西,他們今天將不會有心思再念佛號了。
第3聲,第4聲,第5聲……
撞聲一開始是在客廳,後來就散開了,整套房子的玻璃隨機撞響,不一定是哪處。
這聲音太詭異了!
單伶、蔣棟心跳加速,心神不寧的念著佛號,兩個人是慌的。
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外頭?!
主臥,暈暈而睡的蔣正嚇醒了。
他聽著玻璃「嘣!嘣!」地撞響,全身的神經都繃了起來。
恐懼由心而生,他扯著喉嚨,用力地喊,「學姐,學姐。」
何柳面帶驚悚的推門進來。
蔣正著急地問:「學姐,單伶呢?小棟呢?」
何柳往主臥敞開的門口看,「他們在客廳念佛號,他們沒事,我和大少奶奶都在呢,你別擔心。」
蔣正:「學姐你聽,窗戶外頭有東西,一直在撞玻璃。」
何柳:「我知道,我們也聽見了。」
「要等會兒才能知道是什麼,你先不要慌。」
單伶、蔣棟在頻繁的撞響聲中,念完了佛號,關掉視頻。
隨後,所有人集中在主臥。
舒夏立身窗前,手放在窗簾上,對何柳4人說:「現在,我讓你們看看是什麼。」
4人緊張的盯著窗簾。
尤其蔣正,他的心,都到嗓子眼了。
舒夏「呼啦」一下,沒有過渡,直接拉開窗簾,猛地暴露出窗戶。
5人眼前,最先是窗外漆黑的夜空,再來是一條條白色的東西不停的徘徊著。
沒了窗簾遮擋,白色東西們瞧見蔣正後,瘋了似的,朝窗戶上撞,一時間,「嘣嘣嘣嘣」的聲音不絕於耳。
白色東西生出了一張張臉孔,豬、羊、牛、雞、鵝什麼都有。
動物們的臉孔,猙獰扭曲的貼在玻璃上,煞是恐怖!
何柳、單伶、蔣棟哪裡見過如此情景,3人嚇的哨兒一般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蔣正瞅著外頭那些死在他手中的動物,感覺讓人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難。
他家做的就是屠宰的生意,從小到大,他一直沒覺得有什麼。
直至,他『病』了,才切身的體會到,自己的殺孽。
舒夏環視4人,拉上窗簾。
讓他們看看得了,免得夜裡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