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 嘖嘖
2024-05-16 19:51:16
作者: 緋衣似火
從看守所到溫宅,30公里的路程,宗騰就在車上把工作給指揮了。
3人到溫宅時,16點多。
宗騰直接進了客房的浴室洗澡,浴室中已經提前備好乾淨的拖鞋、毛巾、浴袍等物。
在宗宅被砸後,宗詩白、溫辰玄回去過一次。
二人收拾了宗騰、方蔓的證件、銀行卡、房本等重要物品和換洗的衣物,其他的都沒管。
傭人們也暫時離開了狼藉的宗宅,先休假。
客房內擺著幾個大行李箱,裡面全是宗騰、方蔓的東西。
宗騰仔仔細細地洗了兩遍澡,唯恐有晦氣殘留。
洗乾淨,他浸泡在浴缸之中,這才算放鬆下來全身的肌肉,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只是從看守所出來,他便有了一種重生的感覺,就不要說蹲監獄了,那會生不如死!
舒夏、溫辰墨、溫軾僑、蘇煙、溫辰玄、宗詩白、宗騰,7人坐在年夜飯的餐桌前。
家裡出了喪良心的醜事,宗騰覺得舒夏、溫辰墨、溫軾僑、蘇煙表面神色無異,實際心裡一定在嘲諷他,看他的笑話。
溫軾僑憋了一肚子問題,現在宗騰放出來了,他連珠炮彈的發問:「現在案子是什麼進展?」
「方蔓會不會判刑?」
「方氏要賠多少?」
「方氏能不能挺過去?」
「宗氏情況怎麼樣?」
「你和方蔓到底知不知道速心健里有喀痤丘?」
溫軾僑一連六問,每一個問題都敏感,問得宗騰腦子直嗡嗡。
他話音落下,就看宗騰的臉色一階一階的漲紅起來,表情也有點窘。
宗詩白為父親說話,不依的對溫軾僑道:「爸爸,你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讓我爸先回答哪一個?」
「你一個一個的問嘛。」
公公那嘴,跟槍關槍似的。
溫軾僑來句,「那就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回答。」
宗騰先跟心裡罵幾聲溫軾僑,而後咳嗽一聲,才道:「現在,宗氏沒什麼事了,抓的人也都放了。」
「因為宗氏只是出錢,並沒有參與實際的研發和經營。」
「方蔓雖然目前還在受審,不過律師說,她很多事情都不知情,警方沒證據,也拿她沒辦法。」
「現在案子還沒有結束,不知道方氏到底要賠多少。」
「方氏怎麼說也是國內名企,根基也深,不會受一次創就倒了的。」
「速心健里的喀痤丘,我和方蔓都不知情,我們完全不清楚,竟然一開始就有。」
「研發總監報給我們的成分表里,壓根兒就沒有喀痤丘。」
「是那個總監和其他高管私下密謀、串通一氣,利用職位之便,賺取黑心錢!」
「方氏讓他們給坑慘了!」
宗騰義憤填膺的樣子,真真的一樣。
舒夏、溫辰墨暗自譏嘲他夠不要臉,假話說得這麼6,和家常便飯一樣。
溫軾僑、蘇煙在心裡給總監的部分打了紅叉,二人不相信宗騰、方蔓對喀痤丘一無所知。
違禁藥如果沒有老總同意,怎麼可能添加進速心健?
長達5年的時間,方蔓都不知情,這不是瞎扯蛋呢麼!
溫軾僑、蘇煙的表情可不像信了的。
宗詩白怕溫軾僑還要問別的,她岔開話題,「今天吃年夜飯,三妹呢?」
正說著,溫辰妤進餐廳了。
不過,她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秦瑜。
見狀,溫軾僑眉頭一皺,表現出了不悅。
他們一家人過年三十,秦瑜來幹什麼?
蘇煙陰陽怪氣的,「辰妤,你把秦瑜領回來,是想讓他見家長?」
溫辰妤拉著秦瑜一起坐下,她態度強硬地說:「我要和誰在一起,不需要得到家長的同意。」
「我今天是正式通知你們,秦瑜是我男朋友,以後,他會經常出現在家裡。」
她不希望秦瑜逢年過節是一個人,雖然她可以去他那兒陪他,但,終究不如帶他回家過年的好。
儘管她家烏煙瘴氣的,不過好多人一起過節,甭管是掐架還是心平氣和,形式上是不同的。
她想讓他知道,他不是被孤立的,他可以參與她生活中任何的方方面面。
以前,秦瑜在面對溫家的人時,他自卑。
除了工作上的溝通之外,他和溫家的其他人沒有交集。
現在,秦瑜從容的迎接著溫家的每一道視線,內心的自卑在慢慢減小。
這全要功歸於「副總裁」一隻,讓他有了來溫家面對的勇氣。
如果他還是個助理,他絕對不會答應溫辰妤,和她一起回溫家過年。
溫辰妤嘴上說不是見家長,實際,這就是來見家長的!
溫辰玄投給秦瑜鄙夷的眼神,「秦瑜,我問你。」
「你是真心和我三妹交往?」
「還是只想傍上她,把她哄得暈頭轉向了,再叫她替你還債?」
他不信秦瑜沒動過讓妹妹掏錢的念頭。
秦瑜、妹妹都認識10年了,怎麼從前不在一起,偏偏現在在一起?
秦瑜坦蕩,「我不會讓她替我還債。」
這是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也是他的底線。
宗詩白「切」一聲,「空口無憑,你今天就立個字據,說你絕對不會花三妹的一分錢去還債。」
立個屁字據!
溫辰妤往宗詩白最疼的地方狠狠的捅,「宗詩白,你媽還跟看守所關著呢。」
「這個春節,她要在看守所過了吧。」
「多麼不一樣的新年,嘖嘖。」
溫辰妤拐到方蔓那兒,宗詩白霎時間變了臉色,聲音發尖,「溫辰妤!你給我閉嘴!」
母親是進了看守所,但,她不許別人說!
溫辰妤看宗詩白的眼神,仿佛宗詩白是一坨垃圾,「我憑什麼閉嘴。」
「你媽幹得出來,還怕別人說?」
宗騰本來是聽著的,因為他剛放出來,不想吸引注意力,也不想誰在跟他問東問西。
但,他聽到方蔓這兒,就不能再隱身了。
宗騰不高興,「方蔓是否有罪,警方自然會查清楚,不需要你在這兒說三道四。」
他和宗詩白的心理一樣,別人說就不行。
溫辰妤仿佛剛剛發現宗騰一樣,稀奇,「喲,宗蕫,你要不說話,我還以為這個座位是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