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 反噬
2024-05-16 19:47:25
作者: 緋衣似火
初五這天。
舒夏收到一條求助微信:夏夏,救我!
齊坤先發五個字,再追發一張圖片。
圖片中,他上身赤果,從肚臍往上直至頭部,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膚全是密密麻麻的大紅疹子!
那紅的,簡直像塗開了紅色顏料,嚇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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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辰墨發現舒夏對著手機,纖指摩挲著下巴,在研究什麼。
他走過去一瞧,齊坤可怖的樣子令他心生驚訝,「蕁麻疹?」
舒夏:「他這個蕁麻疹起得太嚴重了。」
「你看,他眼角的地方也有,還有耳廓,腮幫子,全都是。」
溫辰墨猜測,「反噬力?」
舒夏點頭,「對,開始反噬了。」
溫辰墨:「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嚴重的蕁麻疹。」
沒有一塊皮膚是倖免的。
舒夏:「起疹子算是輕的了。」
溫辰墨心道,如果沒有金戒指,齊坤得什麼樣?
小兩口正說著,齊坤打來電話,舒夏接通,「喂,師兄。」
齊坤那邊激動的嗷嗷叫,「夏夏!你看見我給你發的照片了麼?!」
他聲音之大,跟舒夏開了免提一樣,溫辰墨聽得清清楚楚。
舒夏:「剛看見。」
齊坤:「哎呦我艹,我跟你說!」
「我大年三十那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好好的,完了後半夜就給我癢醒了!」
「我一看,從腦門兒到腳趾頭,全是蕁麻疹!頭髮里也是!」
「我去醫院看了大夫,大夫說,我是他見過起蕁麻疹起得最喪心病狂的一個,他說我是奇葩!」
「大夫給我開了口服和外敷的藥,我吃了幾天,一點兒用也沒用!反而越來越嚴重!」
「我真是癢得要死!」
「就是那種鑽進骨髓的癢!」
「我恨不得抓把刀,往身上一刀一刀的用力刺,用疼來蓋住癢!」
「我特別癢!癢的不要不要的!我癢得快精神失常了!」
「夏夏,我要瘋了!!!」
小兩口聽著齊坤的描述,莫名地,就覺得自己身上也有點癢。
齊坤明明是慘狀,然而,他的描述又讓小兩口想笑。
舒夏正正經經的安撫齊坤,「師兄,你冷靜一下,聽我說。」
「你說!」
「哎呦!癢死了!癢得我肝兒疼!」
齊坤一邊說話,一邊用手隔著衣服瘋狂地撓胸口,怎麼都不解癢。
到底是癢?還是肝疼?
他是癢的崩潰了。
舒夏:「你的蕁麻疹是因為反噬才產生的,不是自然的病理反應,所以醫院的藥不會有效果。」
「我給你配幾副藥,然後閃送給你,你在家等著。」
齊坤大喜,「好好好!我等你!」
「初八就該上班了,我這樣太嚇人!我自己瞧著都噁心!」
書房。
溫辰墨坐在椅子上,瞧著舒夏從草藥櫃中取出一種種藥材,放到稱上稱重,精準調配。
他問:「你拿的這些,是什麼藥材?」
「這個是食茱萸,這個是鬼箭羽……」舒夏一邊指著藥材,一邊對應其名字的告訴他。
「這些藥材,全部是可以去除邪祟的。」
「齊師兄的蕁麻疹非常嚴重,得給他上猛藥,不然,他初八上不了班。」
「猛藥」兩個字勾起了溫辰墨的好奇,「有多猛?」
舒夏不厚道的笑了,「猛男落淚。」
她一共製作了5個藥包。
在等閃送上門取藥時,舒夏給齊坤發語音:師兄,你每天正午的時候用一個藥包,在浴缸里泡澡的時間不要超過40分鐘,水溫保持微燙,不要太熱。這個藥會很刺激,你堅持住。5包藥用完以後,你應該就好了。
齊坤聽完語音納悶,問:能有多刺激?
舒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齊坤有個非常不好的預感……
閃送至齊家時,11點40分。
齊坤迫不及待的在浴缸中放水,然後拆開帶密封口的牛皮紙袋,從裡面取出一個藥包。
藥包躺在手掌之中,剛好是從他的中指指尖到手腕的距離,用料十足。
齊坤捏著藥包的抽繩口,把藥包浸在水裡,來回來去的嚯愣。
藥材的顏色浸泡出來,由淺至深,一缸潔淨的洗澡水變得十分濃郁。
齊坤急忙脫掉睡衣,抓了一條毛巾,坐入浴缸。
「這個藥會很刺激,你堅持住。」舒夏的話迴響耳邊。
齊坤泡了得有1分鐘了,嘴裡叨叨起來,「也沒感覺啊……」
他才叨叨完,眼睛就瞪大了,並且,越瞪越大!
一開始,是刺麻;
再來,是疼痛;
而後,是火燒火燎的灼痛!
「哎呦我艹!!!」
齊坤疼得爆粗口,臉孔一下子就扭曲猙獰了。
他持續爆粗,疼得眼前發黑,大口大口的喘粗氣。
這是藥浴?
他直接泡在了酒精里吧!
怪不得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齊坤哆哆嗦嗦的用毛巾蘸了藥水,往頭上淋。
這一刻,他淚流滿面,當場去世……
傍晚,溫宅。
小一個禮拜沒見人的溫辰妤,出現了。
溫辰玄、宗詩白玩耍一天之後,宗詩白來溫家吃晚飯。
舒夏、溫辰墨、溫軾僑、蘇煙、溫辰玄、宗詩白、溫辰妤,7人在餐廳。
「喲,三小姐從大年三十的下午就不見人了,怎麼忽然回來了?我還以為三小姐是出去旅遊了呢。」蘇菸嘴賤。
溫辰妤瞧都沒瞧她一眼,直接來句,「關你屁事。」
蘇煙一副身為長輩,替晚輩操心的樣子,「我說三小姐,你和秦瑜交往,你這麼金貴,他娶得起你麼?」
面對蘇煙的嘲諷奚落,溫辰妤嗤地一笑,「既然你這麼關心我的婚事,你準備給我準備多少個億的嫁妝?」
她一句話就噎著蘇煙了,蘇煙沒了動靜。
舒夏輕聲笑道:「三妹,你要是結婚,我和你大哥一定給你辦個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家的小妹,覓得良人。」
溫辰妤投給蘇煙一個鄙夷的眼神,而後說:「還是大嫂、大哥疼我,不像某人,說話跟放屁一樣,只聽個響兒。」
宗詩白耳朵聽著兩人撕逼,她在心中譏諷蘇煙往槍口上撞,自找的。
溫辰妤的潑辣在豪門圈是出了名的,蘇煙就算想踩溫辰妤,也等和溫軾僑結完婚再說。
現在踩的這麼著急,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