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這個神經病

2024-05-16 19:45:11 作者: 緋衣似火

  宗詩白、溫辰玄從頭到尾全是懵的,舒夏讓幹嘛就幹嘛。

  這種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刺激著二人的神經和感官,兩人呆若木雞,作不出反應。

  母親(方蔓)讓什麼東西給附體了?!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舒夏走向方蔓,看她的情況。

  方蔓的表情從猙獰到放鬆,她安安靜靜躺著,和純粹只是睡著了沒兩樣。

  此時,她面部的黑鱗片已經沒有了,且身上的鱗片也正在消褪。

  舒夏撕了門板和窗戶上的符紙。

  她推開窗子,夜風吹入,屋內令人作嘔的腥濕味流動起來,味道漸漸淡化。

  

  宗騰驚魂未定的問舒夏,「我老婆,沒事了吧?」

  舒夏瞧他一眼,「只要她自己不作,就沒事了。」

  「作」這個字飽含的信息量讓宗騰腦中條件反射出現方蔓踩死蛇B那一幕,他狠狠地牙疼了一下!

  可不就是妻子自己作的麼!

  宗騰:「那要不要送她去醫院?」

  舒夏:「不用。」

  方蔓一身傷,醫生再以為方蔓遇到家暴給報了警,更麻煩。

  舒夏從包包里取出一個鋁塑袋,交給宗騰,「這裡是我配製的3包藥。」

  「現在把方蔓弄進浴室洗乾淨,然後放一包在浴缸中浸泡。」

  「等水的顏色變得濃郁了,讓方蔓躺在浴缸里泡半個小時。」

  「每天晚上睡前泡澡,3包泡完,她身上的傷也就好了。」

  「泡完澡,她直接出來擦乾身體。」

  宗騰深深地凝視著舒夏,他的眼神和心情無法言喻。

  舒夏成為風水師,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的。

  現在,她都能自己配藥了!

  她正在一步一步的完成逆襲……

  溫辰墨的思緒回到舒夏處理柯灼事情的過程中,她在花園搗鼓中草藥的畫面。

  原來,她是在自己學習研究新東西。

  只不過那時,他和舒夏冷戰著,就沒問。

  宗騰盯著她,像被定身了不言不動,舒夏:「我說得不清楚?」

  「沒有……很清楚……」宗騰捏了捏手裡的鋁塑袋。

  他聲音很低,語速也是緩慢的。

  溫辰墨四人合力,抬方蔓進浴室,放到地上。

  宗騰、宗詩白抱著方蔓的上身,溫辰玄拿著花灑往方蔓身上沖。

  粘液有種啫喱質感,一塊一塊往下落,噼里啪啦的掉地上,居然還能砸出聲兒。

  隨著粘液的減少,宗騰、宗詩白能明顯感覺出來,方蔓的身體變輕了。

  待粘液基本沖淨,方蔓也恢復了差不多原本的體重。

  宗騰、宗詩白關了浴室門,二人脫掉方蔓的睡衣,扶著方蔓坐到椅子上,開始給她仔細的清潔。

  這個時候,宗詩白的大腦才運轉,問道:「爸,我媽究竟怎麼了?」

  宗騰把這兩天發生了哪些事,告訴女兒。

  宗詩白臉孔刷白不說,嘴唇也沒了血色,她拿著毛巾給方蔓擦身體的手抖啊抖的。

  這TM也忒邪性了!

  溫辰墨、溫辰玄身上沾了很多粘液。

  溫辰墨去客房清洗,溫辰玄則到宗詩白的房間。

  舒夏從賓利中拎出一個手提袋,袋子裡裝著一身溫辰墨的乾淨衣服。

  她非常有先見之明的做了準備。

  處理完方蔓的事,舒夏、溫辰墨回到溫宅已經凌晨2點了。

  小兩口躺上床。

  舒夏在黑暗中抱住溫辰墨,「麼」地香他一口,「老公,你是我的好幫手。」

  她不需要多講話,他便知道要圍著鐵皮房灑上一圈花粉和花酒才能保護眾人。

  在宗家也是,他幫她滅了黑東西。

  溫辰墨攬著舒夏,「嗯」了聲。

  舒夏又親他一下,嬌嬌地說:「老公,在你身邊好有安全感,你好MAN哦。」

  「嗯」溫辰墨輕笑一聲。

  舒夏又去吻他,一連親了好幾次,來表達自己的開心。

  溫辰墨摸摸她的頭,帶著笑意地說:「我知道了,睡吧。」

  她信賴他,他很高興。

  早上8點多,方蔓醒了。

  她第一個感覺,有卡車從她身上碾過,疼得不要不要的!

  「哎呦!」方蔓禁不住吊著嗓子痛叫。

  宗騰半眯著睜開眼睛,朝她看去,「你醒了?」

  方蔓疼得直抽氣,「我怎麼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我怎麼了?」

  宗騰告訴她經過。

  方蔓不信,「不可能!我一點兒感覺也沒有,你在蒙我!」

  宗騰拿過手機,調出視頻給她。

  他和舒夏通完電話,就錄了一段妻子發作時的樣子。

  他要妻子好好瞅瞅自己是什麼德性,看她以後還能不能聽話了。

  方蔓瞅著視頻中的自己,毛骨悚然!

  她把手機扔回給宗騰,迅速拉高單被蒙住腦袋,自我催眠:那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她怎麼可能是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駭人相!

  宗騰坐起身,背靠床頭,「這次,多虧了舒夏應對有方,大多數人才沒事。」

  「如果沒有她,昨天晚上,搞不好大家都要死在工地上。」

  「那個讓蛇咬了的工人,我聽醫院說,他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是舒夏當時那碗花粉灌下去的及時,阻止了毒氣攻心,醫生這才能救活他。」

  「還有你的命,也是舒夏救回來的。」

  「以後舒夏說什麼,你得聽,別老當耳旁風。」

  「你看她哪次說錯了?」

  宗騰跟這兒夸舒夏,方蔓積攢在肚子裡的火頓時爆炸!

  她顧不了身體疼不疼,噌地坐起來,嚷道:「宗騰!」

  「你現在張嘴閉嘴就是舒夏,你想讓她什麼時候認祖歸宗,你乾脆直說!」

  「你們定的日子是哪月哪號?!」

  宗騰莫名其妙,「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是怎麼跟認祖歸宗連起來的?

  他什麼時候說過,他要認舒夏了?

  方蔓:「你別裝了,我知道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你看舒夏現在名氣大了,本事高了,你就想把她認回來,讓她給你長臉,讓她帶動宗氏集團的生意!」

  宗騰也炸了,「你別發瘋行不行!」

  「你一天到晚除了臆想,能不能幹點兒正經八百有用的?!」

  外界一直猜測舒夏的父親是誰,他腦子讓驢踢了麼,去認舒夏!

  他以前不認,舒夏大婚時也不認,現在認,他找著讓網友一人一口唾沫咽死他?!

  他是想讓以前的事情曝光出來,他好身敗名裂是怎麼著?!

  妻子敢不敢動動腦子?!

  方蔓指著自己的鼻子,「哈,我臆想?」

  「我看,是我說中了你的心事,你惱羞成怒了才對!」

  宗騰豁地掀開單被下床,煩躁厭惡的穿衣服。

  方蔓不依不饒,聲音凌厲,「你上哪兒去?!」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宗騰迅速穿好衣服,拿了手機,摔門就走。

  他和這個瘋女人真是話不投機,說不了幾句就得吵起來,這個神經病!

  「宗騰!」

  「宗騰!」

  宅子裡響徹方蔓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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