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想品嘗
2024-05-16 19:43:05
作者: 緋衣似火
鴨子眼看就到嘴了,突然殺出個程咬金,女A惱道:「你是誰?別多管閒事!」
「這個人的事,我還就管了。我不止管,人也要帶走。」舒夏邊說,邊打量女A。
女A梳著盤頭,兩隻耳朵露在外面。
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女A的耳朵黑沉沉的,和臉不是一個顏色。
並且,女A雙耳的耳廓向內縮著,像沒開花的花蕾。
這種情況叫做「耳朵破相」,女A將有大災。
女A上下端詳舒夏。
眼前的年輕女人相貌氣質極其出色,一身昂貴的奢侈品大牌,瞧著就是豪門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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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年輕女人戴著的那對小耳釘,就得幾十萬。
女A忽然間就明白了,她冷笑地看著柯灼,自認為對的說:「怪不得你一直不肯答應我,原來早就傍上金主了。」
她覺得自己讓柯灼給戲耍了,言詞挖苦起來,「你也不想想,這女的才多大,她花的必然是父母的錢,如果她母親不給錢了,你還能從她那兒撈到什麼?」
舒夏、柯灼看女A表演,想像力真不錯。
女B瞧舒夏眼熟,在車裡趕緊想,這女人叫什麼來著?
女A踩完舒夏,跟柯灼捧自已,「你再看我,我手裡的錢,實打實全是自己的,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沒人可以限制我。」
「我不比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更牢靠麼?」
他瞧著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這點兒帳都算不明白?
他簡直丟了西瓜,撿芝麻。
舒夏不理會女A的尖酸刻薄,她咯地一笑,隨即用憐憫的目光瞧著女A。
女A從舒夏眼中讀出「可憐」二字。
她沉下臉色,更不悅了,「你笑什麼笑?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舒夏:「我要是你,現在馬上開車走人,好好在家裡呆七天,哪兒也不去。」
女A莫名其妙,「你什麼意思?」
舒夏:「你的血光之災只有足不出戶才能躲過,再多活兩年。」
「血光之災」四個字劃亮女B的大腦,她猛地想起舒夏是誰了,趕緊下車。
聽了這話,女A的臉皮抖了抖,直掉粉,當即怒道:「你竟然詛咒我!」
女A吼著,擼袖子。
舒夏輕挑眉梢,「怎麼,想動手?」
女B一把拉住女A,附唇在女A耳邊小聲說:「這女人,你可惹不起!」
「那條小狗你也別惦記了,咱趕緊走吧!」
走?
那多掉面子!
女A當然不干,「我憑什麼要走?憑什麼是我走?要走也是她……」
女B仿佛知道女A後面的兩個字要說什麼。
她一把捂住女A的嘴,給舒夏陪笑臉,「大少奶奶,我朋友喝多了,腦子不清楚,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們馬上就走。」
大少奶奶?
女A右眼皮一跳,沒吭聲,被女B捂著嘴巴塞進副駕。
AB駕車離去。
舒夏收回視線,跟柯灼說:「那個女人,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柯灼以為舒夏是嚇唬女A的,現在他明白,是真的。
他抬手看看腕錶的時間,「姐姐,我今天替同事代班,時間來不急了,你送我去夜色吧。」
舒夏回百納,中途會路過夜色,「可以,上車。」
兩人等紅燈時,舒夏說道:「你爸的情況已經好轉很多了,你可以考慮換個工作,夜店不是長久之計。」
他大學還沒畢業,如果被人發現他在夜店跳脫衣舞,學校會給處分的。
柯灼垂下頭,鏡片後的眸子暗淡了色彩,「我也知道這樣不行……」
「雖然我爸現在能站起來了,可他走一會兒就得歇一歇,走不了多長的路,離正常的行走跑跳還有不小的距離。」
「除了我爸每個月的康復費用,還有他的營養費。」
「我媽有心臟病,長年用藥,一個月就好幾萬。」
「還有我們一家的生活費、水電燃氣、日用品消耗等等,家裡的開銷依然非常大。」
「我攢的錢,全拿去給爺爺買墓地了,家裡也沒有積蓄。」
「我不敢停下來,我一定要多賺錢,不然將來哪天需要用錢時,我拿不出來怎麼辦?」
聽柯灼講他現在家裡的情況,舒夏心裡特別有感觸,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錢是萬惡的根源,可人活著又處處離不開錢,對於普通人來說,太難了。
柯灼對柯泰那麼孝順,又跟柯泰的姓,可見,柯泰對他們母子二人很好,無血緣並沒有阻礙什麼。
舒夏從柯灼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為錢拼命的影子,她從心底里同情柯灼。
但,她不插手別人的人生,要走哪條路,看他自己。
舒夏沉默地開著車。
柯灼側頭看她,帶著些依賴的叫她,「姐姐。」
舒夏瞧他一眼,「嗯?」
柯灼:「以後,我有事,可以找你麼?你會不會幫我?」
舒夏人間清醒,「那要看什麼事了。」
「如果,你爸需要換個康復中心,我可以幫忙。」
他想借著這個理由,增加和她見面相處的機會,這點小把戲,當她不懂?
她看出他的意圖,柯灼哀怨地說:「姐姐,你真無情。我的心,受傷了。」
舒夏嗤笑一聲,沒理他。
瑪莎拉蒂停在夜色門口,柯灼解開安全帶。
他沒下車,而是靠近舒夏,金絲眼鏡後的妖治眸子蘊著魅惑之態,「姐姐不去夜色里坐一坐麼?」
舒夏似笑非笑,「還想偷親我?」
依著這小子的膽子,恐怕下次就是想親她的嘴了。
柯灼之近,鼻尖幾乎碰到舒夏的鼻尖,兩個人呼吸纏繞。
「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吻姐姐,不知道姐姐的意思呢?」
舒夏彎了彎嫣紅水潤的唇,望著柯灼的眼中帶上戲謔,「你想讓剛有起色的柯家走厄運,也可以。」
舒夏的冷艷不是單純的女人韻味,裡面還有一種能左右事態發展的掌控感。
這樣的她,迷人、動人,且危險。
柯灼胸膛里的心跳快了節拍,也沒有真的腦子一熱去吻舒夏。
儘管,他很想品嘗舒夏的味道。
女AB離開後,A就問B,「那女的不會是溫辰墨的老婆吧?」
B不答反問,「洛溪還有幾個惹不起的大少奶奶?」
A難以形容自己的心情,柯灼傍上的居然是舒夏,萬萬沒想到!怪不得看不上她。
她剛才自己一人在舒夏、柯灼面前表演,簡直丟人現眼!
B:「你最近一周在家吧,舒夏一定是看出你有不對勁的地方了,才會說你有血光之災。」
A不當回事,「你聽她胡說八道,她一個20來歲的怎麼可能看得准。」
「我春節前才找大師算過,大師說我能活到90,壽終正寢。」
女B勸她,「舒夏那人挺邪性的,我覺得你還是聽她的好。」
A:「得了吧,我才不信她的危言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