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築巢
2024-05-16 19:42:24
作者: 緋衣似火
舒夏:「最後說你婆婆。」
「你婆婆的墓穴一定有事發生了,她才會頻繁給你們託夢,想讓你們去墓地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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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們誰也沒理會,她只好借用你先生和你母親來威脅你,好讓你因為恐懼而到她墳上發現問題。」
閔蝶有些沒懂,「她有丈夫、兒子、孫子,她找的順序應該是我公公,我老公,我兒子,最後才是我啊,我這個兒媳婦跟她的關係是最遠的。」
舒夏搖下頭,「我剛才講過了,你公公陽氣太旺,死人屬陰,她近不了你公公的身。」
「你先生是她唯一的兒子,她捨不得嚇唬自己的寶貝獨苗。」
「你兒子住校,又不在家。」
「所以, 她只能嚇唬你這個住在家裡的異姓人。」
閔蝶在心裡罵她婆婆不是個東西。
婆婆活著時,有好事也沒想過她,嚇唬人的時候倒想起她來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閔蝶急問。
舒夏:「第一,你先生和你公公必須改名字,要從五行上進行彌補,調整陰陽失衡。」
「既要保證你先生的餘生安全,也要讓你公公老有所依。」
「第二,你們要去老太太的墓穴查看,如果表面沒有異常,就得開墓瞧個究竟。」
閔蝶:「那改成什麼名字才合適?大少奶奶能不能幫我們起兩個名字?」
舒夏:「我回去想想名字,晚些時候告訴你。」
「你們先去老太太的墓地,明天白天就去,記得錄視頻給我,我看看是怎麼回事兒。」
「讓你先生在家呆著,他別去。」
閔蝶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我全聽大少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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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閔蝶、金鋼鑒先去於桂淑的墓地查看外觀,二人圍著墓,仔仔細細瞧了好幾遍,表面沒啥問題。
閔蝶給陵園打電話,叫工作人員帶傢伙什兒過來開墓。
員工一邊開墓,閔蝶一邊舉著手機錄視頻。
隨著墓穴打開,密密麻麻的白蟻赫然衝進視野!
「啊!」
突然瞧見滿眼的白蟻,閔蝶嚇得尖叫,差點兒扔飛手機。
視覺衝擊最強的莫過於開墓的員工了,員工「喝!」地一聲。
這些白蟻,什麼時候在墓里棲息築巢的?
墓穴之中,除了繁多的白蟻,還有滲水現象。
金鋼鑒的眼皮抖了抖,隨後明白,為什麼老伴會在夢裡老跟他們說,她凍得哆嗦,還有東西一直咬的她疼。
這種情況,傻子也知道骨灰罈不能再放墓里了。
金鋼鑒捧出老伴的骨灰,在懷裡抱著,催促閔蝶,「你快把視頻發給大少奶奶!」
舒夏最近有點兒累著了,睡到9點才醒。
溫辰墨比她早起些,洗漱好的他,走出浴室。
舒夏在床上抻個懶腰,帶著初醒的鼻音,喚道:「老公。」
「你醒了。」溫辰墨來到床前。
舒夏伸著小手,撒嬌,「抱抱。」
溫辰墨俯下身軀,一手摟著她的後背,一手扶著她的後腦,抱著她坐起來。
舒夏靠在他懷中醒神,小手落在他的大腿上,摸他結實有力的肌肉,手感真好。
溫辰墨垂眸,望著懶洋洋的小妻子,她是醒神呢,還是調戲他?
舒夏在他身上賴了會兒,抬頭,親親他的美人勾,又靠回他。
溫辰墨撫著她烏黑柔亮的長髮,「不想起?」
舒夏:「嗯」
溫辰墨:「早飯端上來?」
舒夏眼前是一個快要消失的草莓印,她扶著他的肩膀,在同樣的位置製造出一個新鮮的吻痕。
她鬆開溫辰墨,瞧著他頸間的痕跡,笑嘻嘻地說:「好呀。」
溫辰墨端了早飯回來,在陽台擺起小餐桌,給她盛出一碗粥,晾著。
舒夏洗漱完,落坐溫辰墨對面。
陽光透過潔淨的玻璃窗曬在身上,暖和又舒服,小兩口享受這寧靜的早晨。
舒夏吃著飯,也不老實,兩隻白晳的腳丫翹到溫辰墨的腿上。
她腳趾時不時的磨蹭磨蹭溫辰墨的腰,說她在挑逗溫辰墨,可她又像是在自己玩兒。
溫辰墨低頭瞧一眼舒夏的腳,而後抬眸看對面的她,眼底盪起一絲淺淺的溫柔。
她小動作真多。
舒夏的手機收到一條新微信,她點開閔蝶發來的視頻。
溫辰墨對她手機里傳出撬東西的聲音沒什麼興趣,直至聽到閔蝶的尖叫,他才問:「你在看什麼?」
墓穴里的情況,舒夏已經了解了,她把手機給溫辰墨,說道:「還好骨灰罈是瓷的,如果是木製的,肯定會被白蟻咬,那時,何柳的表姐,就不是刀架在脖子上了。」
溫辰墨看過視頻,手機還給舒夏,「這件事,幾天能解決?」
後天就是她生日了。
舒夏說聲「不急」,她回復閔蝶:你婆婆的墓穴需要重新挑選,先把骨灰寄存在陵園,你們可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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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夏給金鋼鑒、金曉靜改了名字,新名如下:
金鋼鑒=金甫堂
金曉靜=金廷陽
說白了,就是讓金鋼鑒的名字從堅硬變得斯文溫和,讓金曉靜的名字從女性化變得陽剛起來。
如此陰陽五行調和之後,父子倆才能相輔相成。
閔蝶拿到新名字以後,立馬給派出所打電話,諮詢改名字需要帶什麼材料。
像身份證、戶口本、銀行卡、社保卡、手機實名等等的名字全要改,儘管很麻煩,也不敢耽擱,得趕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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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苑從醫院拿了鄭維換下來的衣服,回家來洗。
她路過小區的小郵局時,大爺喊她:「小安,有你兒子快遞。」
安苑到家以後便把快遞放在門口的地上了,她先泡上鄭維的衣服,而後去廚房給鄭維做晚飯。
鄭維上初一的兒子放學回家,見地上有個快遞,他就給拆開了。
「啊啊啊!!!」
安苑正切菜呢,兒子驚魂的慘叫嚇得她猛一激靈,險些切了手。
她扔下菜刀,跑進客廳,「小霆,怎麼了?!」
鄭霆竄到母親身邊,指著地上的東西,抖著聲音說:「媽!手!手!」
一隻成年男人的斷手血了糊拉的躺在地上,手腕的斷口衝著母子倆。
安苑嚇得眼前一黑!
她閉上眼,用力拍打自己的臉,好讓頭腦清醒清醒。
安苑睜開雙目,她摟著兒子往他的臥室走,將他推進房間,把門關上,「你別出來。」
12歲的鄭霆哪兒見過這種場面,他臉色刷白的站在屋裡,堅決不出去!
法制社會之下,安苑不信那真是人手。她壯著膽子回到斷手前,蹲下身體。
她伸出顫抖不已的手,用手指飛快地戳一下斷手的手背,迅速縮回手。
安苑就這樣反覆的戳了好幾次,觸感好像……不是人的皮肉。
她膽子大了些,由戳變摸,最後,她把斷手拿起來了。
安苑可以肯定,這是一隻仿真人手,血了糊拉的應該是拍戲用的血漿。
如果不觸碰,單用眼睛看,和人手沒什麼區別。
安苑的恐懼霎時飛走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憎恨和憤怒。
方蔓那個魔鬼!
上次是死貓,這回是人手,她要逼死他們一家三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