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矜持
2024-04-29 04:50:13
作者: 吉祥夜
寧至謙冷哼,「有人要跟我搶老婆!我頭上眼看要冒綠光了!你還要我有風度?乾脆我自己去買頂綠色帶閃的帽子戴上算了!還有,以後不准再和飯飯玩數數的遊戲!」
吃醋她可以容忍!可是說她給他戴綠帽她就不能忍!
「你別太過分啊!?你胡說些什麼?你侮辱我人格啊?」她氣道。
前面的寧想忽然聽得她聲音大了,跑過來問,「媽媽,您為什麼生氣了?」
她不能讓孩子知道她和寧至謙在吵什麼,只好道,「我沒生氣,想想,是你爸爸,說他冷,想買一頂帽子戴,嗯,還要綠色的,他喜歡綠色。」
寧想不解地問,「為什麼喜歡綠色啊?」
「嗯……因為綠色是春天的顏色啊!你看,春天到了,樹木都變綠了,花園裡多美!」阮流箏只好胡亂解釋。
寧想點點頭,「真的很美!」
之後,便是和寧至謙一路拌嘴,其實也稱不上拌嘴,只不過她沒要到飯飯,又被他莫名其妙數落一通,心裡不爽,一路找各種理由相譏,寧至謙大多數時間都是聽著的,只偶爾插句話進來,可插這一句,往往一針見血,一招擊倒。
回到寧家以後,她拿著包就要告辭。
寧至謙把她叫到樓上房間。
「幹嘛?我要回家了!」她背著包,不高興。
「別回去了。」他說。
「憑什麼?我又不是……」
「你不是想飯飯嗎?留下來,不什麼問題都解決了?既不給你家裡添麻煩,又可以擁有飯飯,而且,還幫你爸媽擺脫了一個最大的麻煩!」
「什麼?你說我是麻煩?」
他笑,「不是……流箏,我知道你生氣,可我不想看到飯飯跟薛緯霖親密,更不喜歡你跟他常常在一起,流箏,我承認,我很吃醋。」
他這麼一承認,心裡那些不舒服倒是下去了,「無聊!幼稚!」
「幼稚?你不是說我是老男人嗎?」他將她抱起來,放到書桌上,她便和他差不多高了,他圈著她,開始吻她,「別回去了,行嗎?」
她學著他說過的話回答,「不回去?不回去也不能幹什麼呀?」她不會就這麼在這過夜的,溫宜和寧守正都在,到底沒結婚,不像話。
他本來吻著她的,忽然笑出了聲,「我怎麼覺得,你很想幹些什麼?」
「我就喜歡你這樣不矜持的樣子。」
她凌亂了。
門上響起了輕輕的剝啄之聲,寧至謙放開她,朗聲道,「進來。」
門開,一個圓溜溜的小腦袋探了進來,笑眯了眼,「爸爸,媽媽!」
然後小傢伙進來了,還是笑眯眯的,小手背在後面。
「想想有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啊?」阮流箏笑問。
「送給爸爸的禮物呀!」寧想用孩子特有的童音甜甜地說。
「什麼禮物,我看看。」寧至謙也來了興趣,笑問。
「啦啦啦!」寧想把小手舉到前面來,手裡托著一頂綠色的針織帽。
寧至謙愣住了,「哪……來的?」
「在柜子里找到的!爸爸送給你!」寧想跳啊跳的,示意寧至謙蹲下來,他給爸爸戴戴看。
流箏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停不下來。
「爸爸……不戴……」寧至謙很勉強地回應,「家裡很熱,不用戴帽子了。」
「哦……」寧想覺得爸爸說得對,鄭重地把帽子交給他,「那天氣冷的時候,您自己記得戴好了。」
「嗯……」寧至謙黑著臉,有苦說不出,瞪了旁邊的始作俑者一眼,此刻,她正笑得歡呢。
阮流箏眼淚快笑出來了,「我……我回家了,寧想,拜拜。」
「媽媽要回家了嗎?」寧想有些捨不得的樣子。
「是,下次再來看你。」她牽起了他的手,「陪我下去吧。」
「好!」寧想一蹦一跳地牽著阮流箏的手下樓了。
到門口的時候,飯飯跑上來圍著她汪汪直叫,寧想快被飯飯給擠開了,急得把飯飯往後捉,「哎呀,小念你等會來,我有話跟媽媽說。」
「想想要跟我說什麼?」阮流箏蹲下來,平視著寧想。
寧想趴在她耳邊,悄聲耳語,「媽媽,剛才我聽見爸爸在房間裡笑,爸爸從來都沒這樣笑的。」
阮流箏一怔,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媽媽,您常常來,爸爸會經常笑。」耳邊的悄聲還在繼續。
阮流箏笑了笑,捏捏寧想的小臉蛋,「好。」
「謝謝媽媽!媽媽再見。」寧想頓時高興得眉飛色舞。
寧至謙送她回去的,回去的路上,她把手機拿出來玩,護士們的微信群里有信息。
這是護士們新建的私密群,而且彼此約定,誰再把寧主任拉進來,胖二十斤!
她翻了下信息,護士們在評選禁慾系男神,前面已經列了好幾位當紅明星了。
一個護士忽然說:姐妹們,你們忘了一個人啊!
護士2:誰?
護士1:我們寧主任啊!跟我們寧主任比,他們都要往後排的啊!寧主任才是禁慾系NO.1!還是現實版的!不是電視劇里的!
此話一出,竟然群里所有人都同意!
丁意媛居然還冒出來問:阮醫生,我知道你在,你說呢?是不是?
丁意媛這是有意拿她開涮呢……
她簡直想翻白眼,他是禁慾系?他禁慾系?他……禁……欲?
偏偏丁意媛還在群里不停問:阮醫生,是不是?是不是?
她直接把手機扔進包里。
「怎麼了?」他開著車也注意到了她的異常。
她想了想,頗為苦惱,「寧老師,如果有人有眼無珠看錯人怎麼辦?」
「誰?看錯的又是誰?」
「很多人看錯。」她的樣子苦惱又委屈。
他便以為是她被人誤解了,思考了一下,道,「如果我現在是十五六歲,我就會拿著刀去找他們,把所有人放倒,讓他們在你面前低頭道歉。」
「現在呢?」她眨著眼睛問。
「現在,我會告訴你默默地做自己,但是如果你希望,我還是會去把所有人放倒,讓他們在你面前道歉。」他很認真地說。
「好!」她點點頭。「知道了。」
「知道什麼?」他覺得怪異,這妞的表情很奇怪啊?
「嗯……我明天就拿著手術刀,把所有護士都集合起來,逼著她們向你道歉,告訴她們,你根本就不是什麼禁慾系男神!你就是只帶顏色的大狼!」她忍住笑道。
他非但不生氣,反而淡淡笑著,黑暗中,緩緩停了車。
「怎麼了?」她瞪著他。
他停穩後,看過來,眉目間就寫著春天兩個字,「你要向別人論證一個問題的時候,總要拿出幾個證據來支持你的論點啊?不然怎麼會有說服力?」
「所以呢?」她打開已經猜到他要幹什麼了。
「所以……我給你提供點證據吧!」他說著就靠了過來。
她就知道他會這樣,輕聲尖叫,笑著推他,但是車內空間太小,被他實實在在給逮住,在她脖子上狠咬了一口才作罷,還果真跟飯飯是一族的!
她脖子上毫無懸念地留下了一個證據,還保留了好幾天,讓他有了機會逮著她就問,哎,有沒有把證據給護士們看?揭露我的真面目?
這世上的人,不要臉到了此種地步,也是沒救了……
每天早上,阮流箏到科室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朱雨晨,不是查房,只是因為她對朱雨晨有著特別的疼惜,而她每天都到得比較早,所以會在正式上班前去陪陪朱雨晨。
早上,對朱雨晨來說,尤其難熬,只因那無法忍耐的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