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害人反害己
2024-05-16 19:06:14
作者: 賣耳朵的木兔子
江新柳一開始還淡定安然的看戲,後來才發現,喬拾秋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心裡不由得開始驚懼,喬拾秋這是認準了是盛清茹害了她,還是單純的發泄怒火?
如果讓喬拾秋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會不會直接打死自己?
「你們別打了,快住手,別打了!」
想著司景湛快要上來了,江新柳下床去勸阻兩人。
可不僅沒勸住,混亂中,還被盛清茹狠狠抓了一把,手上兩道長長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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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被誰的腳絆住,三個人一起重重的跌在地上。
司景湛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了這樣一幅場景。
喬拾秋滿臉血,頭髮亂成一團的壓在盛清茹身上,手還緊緊的揪住盛清茹的衣領。
盛清茹臉上也掛了彩,看起來沒有喬拾秋那麼嚴重,嘴裡還在不乾不淨的罵著。
「阿湛,你終於來了。」江新柳最先反應過來,想要站起來,又重重的摔下去。
本以為司景湛會過來先扶她起來,她都準備伸出那隻被抓傷的手了。
誰知,司景湛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趕過去把喬拾秋一把抱起來。
喬拾秋兩眼通紅,滿臉血淚,手腳還在不停的掙扎,嘴裡不停的念叨著「打死你,血債血償!」
「喬喬,是我,喬喬,沒事了。」
司景湛緊緊的把喬拾秋抱在懷裡,細聲細語的安撫她。
江新柳垂下手,對喬拾秋的恨意又加了一層。
為什麼剛剛要勸架呢?早知道就給盛清茹一把刀子了,讓她直接殺了喬拾秋該多好!
喬拾秋為什麼不去死了?江新柳看著喬拾秋的臉頰上的血,想著要是能毀容了也好。
盛清茹雖然臉上沒傷,可胸腹部卻痛不堪言,身子在地上緊緊的蜷成一個蝦米,嘴裡不停的呻吟。
司景湛卻置若罔聞,心裡只有喬拾秋一個人,抱著她就出去找醫生了。
江新柳呆坐了半晌,咬牙扶起地上的盛清茹。
「茹妹妹,我去給你叫醫生。」
「喬拾秋實在太過分了,這次一定不能放過她。」
盛清茹疼的滿身冷汗,完全聽不見江新柳在說什麼。
江新柳還是去給盛清茹叫了一個醫生,她怕盛清茹真的在她病房出事,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司景湛。」
「喬喬是我,喬喬你終於清醒過來了。」
司景湛只差喜極而泣了,看著喬拾秋的目光重新回到清明,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在她清醒之前,他都不敢讓醫生照顧她。
目光落到她臉上,看著那些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深深的皺起眉頭。
「不能留疤,不論用什麼辦法,都不能留疤。」
「把江新柳那些去疤藥先拿過來給她用,我過幾天再從國外調藥回來。」
幾個大夫都有些遲疑,這留不留疤得看傷口深淺,病人體質,他們用藥也只能盡力避免。
可是看司景湛如同沉默的火山,誰都不敢去惹火山爆發。
只得答應了,帶了喬拾秋去處理傷口。
傷口消毒很疼,喬拾秋心裡更疼,她想起了那個未出世就跟著她吃盡了苦頭的孩子。
她不知天高地厚愛上了盛景華,鬥不過盛清茹,她受折磨是活該,可是她的孩子是無辜的啊!
她跟盛清茹這門血仇,不死不休!
喬拾秋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滾滾而落,看的司景湛又是一陣心疼。
「你們輕點,有沒有什麼不疼的消毒方法?」
主治大夫為難的說道,「二少爺,不是清洗傷口疼,身上有傷本就會疼痛。」
「這位小姐,你可以忍著點嗎?你一直流眼淚,沒有辦法上藥。」
「喬喬,別哭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現在處理傷口要緊,一定不能留疤。」
「你還要出演女主角呢,臉上留疤就不好看了。」
女主角,喬拾秋忽然覺得有一道靈光划過,她好像想明白了什麼,卻又沒有抓住。
等司景湛哄好喬拾秋,讓她止住了哭泣,大夫才小心翼翼的替喬拾秋上藥。
所幸都是指甲抓出來的傷痕,大部分地方只要等結了痂就不會留疤。至於那些有可能留疤的傷口,配合著國外最好的去疤藥就可以處理了。
等主治醫生打包票說不會留疤的時候,司景湛才徹底把心放下來,安置好喬拾秋,就去找盛清茹算帳。
喬拾秋心緒散亂,一時恨極了盛清茹,恨不得不管不顧的跟她同歸於盡。
江新柳在喬拾秋病房站了很久,喬拾秋都沒有注意到。
「喬拾秋,你要不要照鏡子?」
江新柳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帶了滿滿的惡意。喬拾秋正心情不好,也懶得和江新柳假裝友好。
「滾,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江新柳沒想到喬拾秋這麼直接,面子受損,說話更加惡毒。
「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嗎?扭曲,猙獰,看見你這張臉就讓我噁心!」
「說不定半夜還要做噩夢,來,給你看看,你就知道我沒有騙你了。」
江新柳遞給喬拾秋一面鏡子,臉上帶著癲狂的笑意。
喬拾秋沒忍住,看了一眼,之前白淨的一張臉,現在溝渠縱橫,紅腫,看著確實醜陋嚇人。
狠狠拍開江新柳的手,「滾!」
江新柳笑的越發得意,「你說,你這個樣子,阿湛還會不會讓你出演女主角?」
「你以後,還能在眾人面前抬起頭來嗎?還有什麼資格去拋頭露面?」
女主角,又是女主角,喬拾秋忽然抬起頭來,目光直直的盯著江新柳。
「昨天的事,是你設計的對不對?」
「就是為了那個新劇,對不對?」
喬拾秋一連問出了兩個對不對,江新柳笑意僵在臉上,她不知道喬拾秋是從哪知道的消息。
「你可別往我頭上扣屎盆子,剛剛盛清茹怎麼對你的,討厭你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喬拾秋卻越想越有道理,出事之後,她一開始還懷疑嚴歡,可是這件事裡跳進跳出的卻一直是江新柳和盛清茹。
而且,司景湛的新劇打算讓自己做女主角的事,早就不是什麼秘密。雖然她一直不答應,可別人並不知道。
所以,就是這件事擋了江新柳的道。
「江新柳,我本來不打算出演這部劇的,可是現在,我決定演了,不僅這一部,還有下一部。」
「以後,有司景湛就有我,你永遠別想和司景湛搭戲了。」
江新柳臉色煞白,「你說什麼?」
「好話不說兩遍,你滾吧,別髒了我的眼。」
喬拾秋要讓江新柳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麼叫害人反害己。
通過這件事,她也真正的明白了,很多時候,就算她想息事寧人,別人不見的放過她。
所以,不如主動出擊。被動挨打的喬拾秋已經死了,跟那個苦命的孩子一起死了。
喬拾秋徹底做了抉擇,放棄了模特夢想。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阻礙她報仇的路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