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方宣的付出
2024-05-16 19:05:51
作者: 賣耳朵的木兔子
司景湛確信剛剛聽見了喬拾秋的聲音,想要仔細聽清楚到底是和誰說了些什麼。
然而等他凝神細聽的時候,只聽見了遠去的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忽然覺得腳下好疼啊,也不知道她整天穿著高跟鞋,腳會痛成什麼樣。
下次見面,一定要勸她多穿平底鞋。
司景湛嘴角上揚,期待起與她下次的見面。
「小司,你怎麼笑得這麼花痴蕩漾?」
「告訴你,不要沉迷於我的美色,畢竟我只有這一晚是女人。」
白橋西伸手在司景湛眼前晃了晃,叫醒他的幻想。
「你這一晚的女人,一定會讓我畢生難忘的。」
司景湛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只盼著白橋西高興能早日結束這種折磨。
白橋西眉開眼笑,十分滿意於司景湛對他的評價。
門外,剛剛經過的人確實是喬拾秋。
今晚,是嚴歡主動約她,說要和她談談。
結果來了之後,一直在質問她為什麼不把她們兩的同學情誼當回事。
而當喬拾秋反問她:「你口口聲聲說我薄情,不拿你當朋友。」
「那你拿我當朋友嗎?大學誣賴陷害我,工作之後斷我高跟鞋跟,這就是你的朋友相處之道?」
嚴歡又理直氣壯的說:「當你陷害你的又不止我一個,況且大家都討厭你。」
「如果我不跟著,他們就會針對我啊,我也是逼不得已。」
「工作之後,鞋跟那件事,是因為我一時嫉妒你,嫉妒你那麼優秀。」
「可是這不也是變相的說明你好嗎?」
喬拾秋都要被氣笑了,不過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可不再是單純的小女生,會相信什麼良心發現。
嚴歡和她之間的稀薄的塑料花友誼早就被燒乾淨了,兩人最好的結局就是陌生人。
可是現如今,嚴歡和盛清茹攪和在一起,那麼註定兩人不能再和平相處了。
所以才有了司景湛聽到的那一段。
喬拾秋不願意再和嚴歡多說,索性話說到明白決絕。
再也沒有和好的可能性,各憑本事見高低。
「喬拾秋,你當真要對我如此絕情?」
嚴歡不甘心,為什麼喬拾秋不再是大學那個柔弱可欺的模樣?
現在這個強勢果決的喬拾秋讓她覺得危險。
可是她還是心存僥倖,以為這是喬拾秋硬撐出來的架子,其實內里還是當年那個慫包。
「嚴歡,你要弄明白一件事,我們之間從來沒有情分!」
「或者說,那大學四年同寢室的情義,在你弄斷我鞋跟的時候就徹底消耗乾淨了!」
「我不想和你多說,總之,你聽好,如果你安分守己,看在方宣的面子上,我們就是無仇無怨的陌生人。」
「如果你執意要和盛清茹一起,站在我的對立面,那麼,你就要承受該有的代價!」
嚴歡突然癲狂大笑起來,一把拉住就要進入停車場的喬拾秋。
「方宣?你怎麼有臉提方宣?你有什麼資格提方宣?」
「真是可笑,方宣是不是什麼都沒有告訴你呀,哈哈哈,你就做一隻一輩子被蒙在鼓裡的傻子吧!」
嚴歡不知道是該笑自己,還是方宣。
兩個人都是傻子,尤其是看見喬拾秋那種輕蔑的眼神的時候,更加覺得想毀滅了她臉上雲淡風輕的面具。
「你說什麼?什麼方宣沒有告訴我?」
喬拾秋心頭砰砰直跳,她有預感這件事和方宣與嚴歡的婚姻有關。
難不成其中的隱情和自己有關?
嚴歡看見喬拾秋臉上不再淡定的表情,就覺得痛快。
真該叫上方宣一起來看看,看看他不惜犧牲一生幸福保護的女人,對他的付出一無所知的樣子。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走了。」
喬拾秋雖然心裡焦急,卻也不想看嚴歡那種得意囂張的樣子。
「那你去問方宣啊,問問他為你做了什麼?」
「再問問你自己,配不配他對你這麼好?」
嚴歡好像一隻逗弄老鼠的貓,惡趣味的看著喬拾秋對真相的渴求。
「你知道,我最嫉妒你的是什麼嗎?」
這次,喬拾秋毫不猶豫,「方宣。」
「你一直愛著方宣,可是方宣心裡卻只有我。」
嚴歡又開始笑,卻有眼淚紛紛落下。
「原來,你一直都知道。那傻子還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可真是好手段啊,明明不喜歡他,還要想著法的讓他為你付出!」
喬拾秋怒了,她對方宣雖然沒有男女之情,可是他們這十幾年的相依為命,早就不再是簡單的陪伴。
他們之間有親情,友情,如果方宣有需要她的地方,只要她有,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給。
「我不想再聽你胡扯了,反正話也說盡了。」
「路你自己選,不要連累方宣。」
嚴歡看著又要轉身離去的喬拾秋,不甘心啊,不甘心又讓她占上風,不甘心讓她活得這麼好!
「你還真是冷血絕情,方宣為你做了那麼多。」
嚴萌心裡在滴血,可是話語還是如同刀子般的往外戳,寧願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
「你知道,在你和司景湛卿卿我我的時候,方宣在忍受極大的痛苦嗎?」
「你知道,為什麼方宣願意娶我嗎?」
「你知道,方宣娶了我,每天夜裡做夢都在喊你的名字嗎?」
嚴歡拋出的一系列反問句,讓喬拾秋震驚不已。
呆呆的問了一句,也許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那他到底為什麼娶你?」
嚴歡笑的更開心了,她要親手送自己和喬拾秋一起下地獄。
大家一起在地獄裡背負著感情的債,反正過不好,那就大家一起過不好吧!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還是知道了不願意承認他對你用情至深?」
「你一定沒有忘記當時那場全網罵你的輿論風暴吧,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麼突然改口幫你說話?」
嚴歡惡趣味的一點點提示著喬拾秋,她就是要看她花容失色的模樣。
「是因為方宣以婚姻和你做了交易嗎?」
喬拾秋聲音艱澀,她沒想到,自己全身而退,方宣卻葬送了一生的幸福。
「你終於猜到了,你現在還覺得自己有臉提起方宣嗎?」
「你現在所有的幸福都是建立在方宣的痛苦之上的!」
嚴歡心如刀割,卻也覺得舒暢,終於不用再自欺欺人了!
他不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