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我自由過嗎
2024-05-16 17:53:14
作者: 豈曰白衣
醫生似乎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勁,也不好多說什麼,這位可是他能得罪的主。醫生走後,蘇九枝重新拿起書,安靜的猶如一個洋娃娃。
李芳再多話也不好開口,只安靜的垂立在一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許久,蘇九枝終於有些按捺不住:「李嫂,你可以先去忙,我現在這麼虛弱哪裡也不去不了。」
「沒,我沒事的,先生說了讓我照顧你的。」
是嗎?蘇九枝冷笑,這是在變相提醒她,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掌控之中嗎?
「我連一個人看書的自由都沒有嗎?」蘇九枝冷眼看著她。李芳頓時心口一跳,這個眼神她很熟悉,她第一次見帝景寒,那個男人的眼神壓迫的她幾乎抬不起頭。
「不是的,先生怎麼會連這點自由不給你呢,我只是……」
「自由?呵……」蘇九枝冷笑:「我自由過嗎?」
李芳一陣語塞。「算了。」蘇九枝冷冷的別開臉,她有什麼錯,又何必找她撒氣。
……
蘇簡簡因為在片場拍戲,意外「受傷」,為了配合公司的營銷手段,經濟人特地給她安排了本市醫術最著名的醫院。
她好不容易應付完粉絲,正要回病房,就看到轉角處的vip病房門口守著兩個黑衣人,她微微側目,低聲問道:「那是誰?」
經紀人低聲道:「還能是誰?我聽說業內傳言,蘇九枝的工作室剛出了意外,她本人就在現場,還聽說秦池野好像也在現場,帝總裁為了她,買下整家醫院,醫院所有的醫生都圍著她轉!」
「是嗎?燒的嚴重嗎?」蘇簡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不知道,那些個醫生嘴巴嚴得很,這件事娛記還沒得到消息,你可千萬別往外說啊,我還聽說秦池野也在這家醫院,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一起的呢。」經紀人直搖頭,「你的這位姐姐可真能折騰,一邊把持著帝國總裁,一邊又勾搭上圈內的當紅男星,嘖嘖……」
「可不是,她的手段你是不了解。」蘇漸漸嘴上敷衍著,心裡卻有了一番計較。
「她也是倒霉,工作室還沒開起來就出了這樣大的事情,聽說是有人故意縱火呢,現在帝總裁正讓人徹查這件事,也不知道誰這麼不要命,往槍口上撞。」
經紀人無心的話,卻讓蘇簡簡變了臉色,這個李曉菲還真是個不要命的,從前她真是小看她了!
她反覆計較,與其讓帝景寒查出來,李曉菲那個瘋子難免牽扯出她,不行,她得想個辦法。
……
蘇九枝本以為自己很快出院,可惜她想多了,從李嫂閃躲的眼神中,她也逐漸明白,帝景寒不想看到她。
她儘管難過可更加擔心的卻是秦池野,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她正出神,就聽見房門被推開,來人卻不是李芳。
「你來做什麼?」蘇九枝冷冷的盯著一身病號服的蘇簡簡。
「姐姐受傷了,我這個做妹妹的自然要來看看。」蘇簡簡看著完好無損的蘇九枝,眼神閃過一絲怨毒的光,怎麼沒燒死她!
「說吧,你又想作什麼妖?」蘇九枝放下手中的書,眼神閒適的看著她,好似在看一個跳樑小丑一般。
蘇簡簡一口氣堵在心口,可聯想到門口兩個黑衣保鏢,到底壓抑住脫口而出的謾罵。她遠遠的坐在沙發上,好似防著蘇九枝一氣之下會對她動手。
「我聽說姐姐的工作室著火了,那可是本市最貴的地段,號稱安保消防做的最好的樓盤,不知這火災到底是天災還是認為啊。」
話音剛落,蘇九枝就變了臉色。她眼眸微眯,語氣冰冷:「你什麼意思?」
「呵呵……我也只是隨口一說,別不是姐姐得罪了什麼人而不自知啊,我也是好心提醒,秦少爺也是可憐,我聽說剛從加護病房出來,也不知道能不能……」蘇簡簡偷偷打量著蘇九枝的神色,果然見她神色不對勁,頓時瞭然。
「我出來這麼久了,也該回去。最近剛接手李曉菲的通告累都累死了。」她裝作不經意道。
蘇九枝雖然知道蘇簡簡故意說給她聽的,心裡卻有了思量。最近一段時間,她的死對頭的確只有李曉菲一個,想到這裡她就按捺不住,揚聲道:「來人。」
「九枝小姐。」一個黑衣保鏢聞聲推門進來。
「我要找白簡。」
黑衣人有些為難:「先生交代您要靜養。」
「帶我去帝國大廈,現在!」蘇九枝語氣冷硬:「我知道他不願意見我,我只想見白簡。」
「這……是。」黑衣人猶豫許久還是點頭答應,畢竟眼前這位是上面那位心尖上的人,他若是太不識抬舉,難免被責難。
白簡正教訓下面的人,就見助理推門而入,低聲對他耳語了幾句,他微微皺眉:「先生知道嗎?」
「先生還在會議室,暫時不知道。」
白簡思索片刻還是走了出去。蘇九枝正盯著會客廳大門,見他進來,眼神一亮。白簡看著輪椅上一身病號服的她,柔弱無比,忍不住蹙眉,條件反射的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什麼急事這般著急出門?」而後語氣冰冷的呵斥她身後的兩人:「你們是死的嗎?怎麼照顧小姐的!」
黑衣人紅著臉低下頭,心底卻暗自肺腑白簡對蘇九枝態度的變化。
「你不要怪他們,是我自己要來的。」蘇九枝扯著他的袖子。黑衣人頓時心裡划過一絲暖意,看來少主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白簡看著袖口纖細的指尖,不由自主的蹲下.身子,「你找我什麼事?」
「我……」蘇九枝看了看身後的人,白簡瞭然揮了揮手。
黑衣人帶上門後,她才開口:「我懷疑放火燒工作室的人是李曉飛。」
白簡微微蹙眉:「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他一早知道火災不是意外,只是還沒有具體的眉目,他和帝景寒原本以為是那人的手筆,看來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