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恨意滿腔
2024-05-16 17:44:34
作者: 菠蘿里西斯
戚然冷漠地看著她,「我是不是撒謊父親知道,只不過你,當真無藥可救。」
戚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道:「你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戚家丟不起這個臉!徐福,將她關到後院柴房,永遠不准放出來,也不准任何人去看。」
管家徐福連忙應道:「是,老爺。」
程氏震驚地看著他,「老爺!您怎可如此輕易就這樣對我?什麼證據都沒有,您就定我的罪?!」
戚玄吐出一口氣,「若是你下手再慢一些,留下了人證,現在你已經是死人了。」
這話宛如一記重錘,砸得程氏不敢置信地跪坐在地上,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抱著戚玄的下衣擺求饒,「老爺,妾身知錯了!您繞過妾身吧!」
但是戚玄卻絲毫不為所動。
「母親別再求他了,在他心裡,只有他的女兒,我們母女二人從頭到尾都是外人!」
戚淑在房中聽聞了前廳的事就趕了過來,將方才他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心中恨意滿腔。
只恨她無權無勢,不能讓這些人不得好死!
戚玄轉身看著她,「戚淑,你來幹什麼?」
程氏畢竟是戚淑的生母,這樣看著程氏被發落不免心中難過,所以他道:「來人,將二小姐帶回房。」
戚淑推開那些侍女,盯著戚然,「我現在只恨,恨昨天那個黑衣人沒用,竟然讓你活了下來!」
她的眼神似刀,帶著無限恨意,刀刀剮在戚然的臉上。
但是還沒等看到戚然的反應,一個身影就擋在了她的面前。
「今日遲某也算長了見識,眼看著害人者將自己那些狠毒心思說得如此好聽,程氏蓄意害人,無論害的是誰,受到懲罰難道不該?而你,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咒罵,你說他們不把你們當成一家人,實在可笑,換了遲某,根本不敢同如此惡毒的二位在一個屋檐下。」
戚淑的臉色一變,還未張嘴就被戚玄的呵斥打斷,「你給我閉嘴!」
戚玄已經懶得再多爭論,吩咐小廝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將程氏帶去後院看管著?!」
見程氏被強制帶去了後院,戚淑怨恨的看了戚然和遲謙一眼,隨後急急地跟著程氏。
事情落定,但戚玄跟戚然臉上絲毫不見輕鬆,反而是滿滿的疲憊。
遲謙在原地站了站,隨後朝戚玄說道:「重兆不請自來,今日便不打算回去了,帶著夫人叨擾岳父大人一晚可好?」
戚玄恨不得將戚然留下來,自然求之不得,「有何不可?夫妻本一體,老夫自是願意將你二人長久留下來。」
遲謙的笑意頓了頓,道:「是重兆無用,岳父稍等些日子,重兆定能光耀門楣,到時定讓岳父跟然然隨時得見。」
「父親不是這個意思。」戚然不知為何突然一急,話便脫口而出。
遲謙意外的看向她,臉上的黯淡一掃而空,微微一笑。
戚玄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經很滿意了,你能明白的,只要你疼愛然兒就夠了。」
遲謙望著這個半頭白髮的老人,鄭重道:「重兆定不負岳父的期望。」
戚然在旁看著,想起戚玄上一世的結局,心中格外不是滋味。
此時遲謙態度誠懇,誰能想到他日後竟會如此狠心呢?
她打斷他們的話,「好了,我有些餓了,父親,用飯可好?」
戚玄見遲謙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笑著搖頭,「你這個丫頭,真是給慣壞了,幸好是嫁給了重兆,否則哪個能容你?」
遲謙笑著握住戚然的手,笑道:「重兆甘之若飴。」
戚玄開懷而笑。
戚然原本想掙脫遲謙的手,但是看著戚玄難得笑得如此開心,也就沒有掙脫。
就當作哄爹爹開心吧。
她心裡這般一想,面上也不由得帶笑。
三人在前廳用了午膳,程氏準備的大半菜餚都被撤下,換上了戚然在家常吃的菜。
戚玄跟遲謙在朝政上的見解有許多相同之處,兩人聊得也格外投機。
「重兆,你既有此見解,那那日在朝堂之上,你為何言行相悖?」
戚玄目光凌厲。
戚然在一旁看得開心,遲謙這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居然也有翻車的時候,所以不但不解圍,還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遲謙卻不慌不忙地道:「岳父也知道重兆是三皇子的幕僚,怎能因自己的見解去說不利於三重兆的話?」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直白,戚玄也不由得微微一愣,「你倒是坦白。」
遲謙微微一笑:「旁人也就罷了,岳父大人面前不敢造次。「
兩人又是相視一笑,飲酒起來話愈發得多,待這午膳用完都已經接近黃昏了。
二人都滿身酒氣,戚然帶著他們到院中透氣。
遲謙陪他們走了一會兒,就說要休息,獨自回房去了,留下戚然父女二人在院中閒坐。
戚玄靜坐了片刻,忽然說道:「重兆此人絕非池中之物,然兒,你當初可看走眼了,爹覺得他不錯。」
看著他由內而外的喜悅,戚然別開了頭,道:「女兒從未覺得他是池中之物,以前的成見,就當是女兒不懂事吧。」
戚玄側頭看著她,沉吟片刻,「然兒,你不開心?」
她的憂思重重,再加上前段時間她為太子的事情如此盡心盡力,戚玄不由得多想,於是說道:「然兒,你與太子今生緣分只能是如此,況且重兆與太子比,難道還比不過?」
戚然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爹,您如何才信我?我真的對太子沒有任何想法,我那麼努力的幫他,除了朋友之義,還有不想讓三皇子過於得意罷了。」
戚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全心全意的幫助太子,與重兆站在對立面,他不僅沒有怪你,反而對你呵護有加,然兒,你可要懂得珍惜。」
戚然愣了愣,不明白為何每個人都覺得遲謙對她不薄。
她上一世經歷的又不是一場夢,但是這情意,連她有時也辨不出真假。
即使心中不認同,但是在戚玄的面前,她還是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或許除了他們之間的感情,遲謙所做的,是一個丈夫最好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