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詭異農莊
2024-05-16 17:21:29
作者: 壹捌柒肆
隨著骨女在痛苦的哀嚎之中化為灰燼,眾人所在的空間突變,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們站到了一座索橋之前。
這索橋的另一端,是一處農莊小院。
這空間再無其他的路可以走了,想來這第二關,便在橋對面的農莊內了。
就在眾人小心翼翼走過索橋時,黎殊牽著玉渺月的手,逐漸放慢了腳步,落到了隊伍的最後。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察覺到黎殊可能是有話要對自己說,玉渺月等眾人走到前面之後,才小聲問道:「怎麼了?」
見玉渺月渾然不覺自己的異狀,黎殊皺眉道:「我才想問,你怎麼了?不是說好了,要結契嗎?為什麼要殺骨女?」
一說起骨女,玉渺月心中湧起一股暴躁,臉色也隨之沉了下來。
她冷哼道:「那種陰險卑鄙的傢伙,我不想要。」
「別胡鬧了!」黎殊斥責道,「在這玄天大陸能畫出九等銀符的有幾人?你若得到骨女,幾乎可以戰無不勝!我認識的玉渺月,絕對不可能不考慮到這一層,僅僅因為骨女狡詐陰險就放棄結契讓它灰飛煙滅!所以,你到底怎麼?」
玉渺月心有不耐,眼中泛起淡淡的紫光。
她甩開黎殊的手,不悅道:「是我結契還是你結契!我不想要了不行嗎?大家都走遠了,趕緊跟上吧。」
黎殊見狀才恍然,玉渺月就是受到了魔氣的影響。
於是他大步上前,一把拽著玉渺月,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顎,強迫她微微張嘴,而後吻上去,同時運起元靈之力,催動體內龍魂之氣,逐漸渡進她的體內。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被強行渡氣,玉渺月怒上心頭,正欲掙扎,可是龍魂之氣在黎殊的催動之下已經遍布她的四肢百骸。
一時間,玉渺月身體一僵,回想起先前發生的事情,不禁自問:我這是怎麼了?
走在前方的唐煙柔發現黎殊不見了,便回頭去尋。可是一轉身,她便見到在最末端擁吻的兩個人。
唐煙柔頓時火冒三丈,暗罵玉渺月不知檢點。
「你們在幹什麼呢?這種時候還談情說愛?」唐煙柔的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黎殊和玉渺月身上。
而她自己又折回去,站在黎殊身邊,道:「黎公子,現在我們處境危險,你可千萬別被迷惑了。」
話里話外,都顯得玉渺月是個禍害。
顯然唐煙柔已經不記得,先前是誰把他們從骨女手下救出來的。
玉渺月原本就對唐煙柔沒什麼好感,此刻一聽這話更是不爽。
她把黎殊拉到身後,自己與唐煙柔面對面,警告道:「唐宗主,我這人脾氣不好,也不怎麼講道理,我勸你不要把我惹怒了,否則我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唐煙柔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昊蒼君也折了回來,眼見唐煙柔吃虧,立刻迎上前去幫腔,「還請玉姑娘注意你的措辭,大家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別自己亂了陣腳。」
玉渺月一聲冷笑。
從先前玄炎劍派的表現來看,玄鳴第一宗門也不過如此。
於是玉渺月嗤笑道:「我想你搞錯了,現在你們只是依附於我們的螞蚱,咱們還不在一條繩上。」
唐煙柔大怒,拔劍指著玉渺月說道:「那就來比試比試,到底是誰依附於誰!」
若不是澹臺大師在進入結界之前就提醒她與昊蒼君保存實力,他們哪裡會被人看扁了。
老虎不發威,這賤人真當自己是病貓了!
黎殊見玉渺月越吵興致越高,並且越來越刺人,擔心她再度情緒失控。
於是上前拉著玉渺月的手,柔聲道:「走了。」
說著便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去。
同時以靈識傳音:「你現在情緒不穩,不宜和人多做糾纏。」
玉渺月本來不願意結束和唐煙柔的對峙,但黎殊的話猶如當頭棒喝打在她的頭上。
她立刻乖順了許多。
眾人來到了農莊門前。
農莊門口掛著一串紅色的燈籠,隨風飄揚,在薄霧中,顯得詭異。
院子裡是些散亂的農具和石桌石椅,正當屋的房門虛掩,裡面有暖黃色的燈光投出來,將門口映照出一片溫暖的氣氛。
就在此時,木門吱呀被推開,一位老態龍鐘的婆婆從裡面走出來,她白髮蒼蒼,是最尋常的老婦打扮。
那老婆婆拄著拐杖,面露慈祥,笑道:「老生的農莊,已有數百年無人涉足了,既然來了便進來吧,喝口茶歇一歇,待到天明再走。」
若是在其他地方,遇上這麼一位老婆婆。興許他們就進去了。可這是什麼地方,大家心知肚明。這老婆婆怕不是普通人。
誰也沒有率先進入農莊。
那老婆婆見眾人沒有動作,也不氣惱,只笑呵呵道:「罷了罷了,這封印結界之中,多個心眼兒也是好事。」
玉渺月問道:「婆婆,您知道這是哪裡,為何還不走呢?」
老婆婆道:「人老了,就不願意離家,怕一走,就回不來了,我們鬼族也一樣,我這身老骨頭,就算死,也要死在鬼域之中。」
玄炎劍派眾人自小生在玄鳴,與鬼族長期接觸,在鬼域異變之前,他們與鬼族也是互通有無。
此時聽聞這位老婆婆是鬼族,心中升起一絲親切。
一名玄炎劍派的弟子道:「宗主,我看這位婆婆不像壞人,我們進去歇一歇吧!」
唐煙柔沒說話,她只是緊緊盯著那位婆婆。
她的奶娘是鬼族,在鬼域異變之前,回家探親,之後鬼域生變,她再也沒有回來。
昊蒼君知曉,唐煙柔這是想起了她的奶娘。
於是他詢問玉麟風,「玉公子,不如就進去坐坐吧,我們這麼多人,難道害怕一個老嫗嗎!」
凌軒亦卻道,「看來你是忘記了先前那個駝背老頭。」
昊蒼君一時間啞口無言。
的確,和先前那名枯瘦的駝背老頭相比,這位老婆婆更顯硬朗。
進或不進,又成了橫在他們面前的一道坎兒。
就在眾人猶豫之時,背後突來訇然巨響——
「橋!索橋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