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玉渺月就是越靈溪
2024-05-16 17:20:05
作者: 壹捌柒肆
若是平日,黎殊的親吻並不會讓玉渺月有什麼排斥反應,可是此刻,他的問題直擊她的內心。
哪有朋友會像他們這般接吻?
玉渺月幾乎是反射性的,一把推開黎殊,自己也因為慣性退後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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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目之中蘊藏著驚恐,嘴唇張張合合,欲言又止。
黎殊似乎非要求得一個答案,他再度衝上前,抬手捧著玉渺月的臉,強迫她與自己四目相對。
「說話啊!你會和你的朋友幹這種事嗎?」黎殊狠狠吻上她。
他必須承認,先前目睹她緊張與失望時候的滿心歡喜,已經隨著她那一句違心的「本來就是朋友」煙消雲散了。
去他娘的朋友!
人總是貪心的,當初他真的站在朋友的位置,信誓旦旦說的陪她等她,在習慣了與她親吻之後,全都被他拋於腦後!
他依然想要陪她,可是他不想等了!他想得到她,不管是人還是心,他討厭她總是把他放到朋友的位置,今日他要她親口說出來,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包含怒意的親吻近乎粗暴,玉渺月被吻得嘴唇發麻、呼吸困難,黎殊似乎想將她肺里的空氣全部擄走。
她雙手掰著黎殊,嘴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她當然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在朋友之間,可是他們之間……除了朋友還能如何定位?
她承認她動心了,可那又怎樣?顧酒傾撫養她成人,傳她功法,教會她愛情……她對黎殊的感情,怎麼可能與顧酒傾相提並論?
所以,即使她心裡已經愛上了黎殊,可是她無法接受他,她要回天宮,顧酒傾,她始終放不下。
一吻結束,黎殊暫時放開她,問道,「你真的拿我當做朋友?安雲逸?凌軒亦?你也會這樣嗎?」
玉渺月頓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她怎麼對待他與別人,難道他還不清楚嗎!非要說這些難聽的話來逼她!
她怒氣騰升,雙掌聚力,打上黎殊的肩,將他打得退後數米。
「黎殊,你總是這麼言而無信嗎?」玉渺月氣得發抖,「是誰說不會再逼我?可是你現在做的又是什麼?」
玉渺月越說越覺得委屈,到了最後,她眼眶發紅,淚水在裡面打轉,隨著說話時牽動的面部落下來。
若是換做他人,她直接化出飄渺就招呼上去了,可是面對黎殊,她無法出手。
「我……」玉渺月的眼淚,讓黎殊手忙腳亂了。他靠近她,想要擁她入懷,卻被她打開了手,他只好沙啞著聲音道,「對不起……我只想要一個答案。」
「好,我給你答案。」玉渺月吸了吸鼻子道,「黎殊,你很好,好到我無法壓抑內心的感情,我承認我對你動心了,可是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我心裡有一個人,他在我心中的意義,不僅僅代表著愛情,他更是我整個人生的指路明燈,我現在所坐的一切,皆是為了想回到他的身邊。」
玉渺月頓了頓,又道:「手指有長短,感情有親疏,我沒辦法將自己的感情平等的分為兩份,我心裡的天平始終偏向他,沒有堅定的拒絕你,是我的錯,是我貪心,捨不得放開你,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我都接受……所以,該道歉的不是你,是我!對不起!」
玉渺月一口氣說了那麼多,黎殊原本陰鬱的神色,逐漸開朗起來。
她動心了,有這四個字,夠了。餘下的,他可以慢慢爭取,現在那人不在她身邊不是麼,他的機會更多。
於是黎殊故作失落,問道:「他是誰?我總要知道,自己輸給誰吧?」
玉渺月遲疑了,她對黎殊完全信任,可是她與顧酒傾的事,哪怕說出來,他也不會信吧!
不等玉渺月回答,黎殊又指了指天空,道:「是上面那位嗎?」
玉渺月臉色一滯,在承認與不承認之間搖擺。
黎殊見狀,心裡更加確定了,「你鮮少為了他人與我動怒,昨日卻為了一句話大發雷霆,不是他還有誰?」
其實昨日他整夜未眠,心裡多少猜測到了玉渺月心裡的人是誰。她會九凰劍章和混沌之功,定與凰龍族關係匪淺。加上她對顧酒傾的維護,幾乎就是不分青紅皂白,也許在她眼裡,顧酒傾是不會犯錯的。
只是,他此刻記憶不全,想不起顧酒傾身邊除了越靈溪,還有哪些姑娘……越靈溪?
黎殊被這個名字震住了!
如果當初進入玉渺月體內的魂魄是越靈溪,那麼她會凰龍族的密功,就不足為奇了……可越靈溪已經作古多年,魂魄早該進入地陰界了,怎麼可能在兩百多年後重生!
玉渺月幾經斟酌,最後不承認也不否認,只道:「他救過我……當初的我,就像以前的玉渺月,無法激活靈根,加之父母早逝,偌大的家族,竟無人願意領養我……年僅六歲的我,成了人人都不想接的燙手山芋,整日裡被踢來踢去。」
或許是時間過了太久,玉渺月說起這些事情,早已沒了感覺,她似乎並不是在講訴自己的曾經,而是別人的故事。
「後來呢?」
「後來……」玉渺月的神色終於有了變化,眼角眉梢皆微微揚起,像是回憶起了令她愉悅的過往,「後來我被人送到了他府上,我永遠都會記得,他將手裡暖爐塞進我的手裡,將對我來說過大的披肩搭在我身上時的那種溫暖……」
黎殊越聽越覺得這畫面似曾相似!
他當初第一次見到越靈溪,不就是這樣嗎!
「你說……那年你六歲?」黎殊急切的問道,「暖爐……是雪天?」
「是啊……六歲那年的冬天,大雪紛飛,」玉渺月輕笑道,「那時候,我的行為舉止都透露著小心,即便是被凍得直哆嗦,也僅是朝雙手哈氣以汲取些溫暖,不敢向他索要暖爐,他或許是見我可憐,才給了我一些溫暖。」
六歲……雪天……暖爐……披肩……
是巧合嗎?還是說,這世上真的有這般巧妙的緣分!
黎殊發覺自己的手心都是汗,他小心問道:「所以,真的是他?顧酒傾?」
玉渺月最終還是決定坦白,她苦笑道:「我若說是,你信嗎?」
黎殊愣在當場!他了解她,她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越靈溪!玉渺月……竟然是越靈溪!
真究竟是怎樣的緣分?兜兜轉轉,他的情敵……竟然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