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曾經以前

  二姨娘下定了決心，約好了茹箐又要再見一面，只是還沒有見到人，在半途就被人截住了。

  「樓冶？你怎麼在這？你不是應該和你爹在鋪子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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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姨娘一連幾個問題，萬樓冶不知道該先回哪一個，但是看著她娘要去見茹箐，他有些擔心，所以才跟著走的。

  「你這孩子，最近是怎麼回事，娘說話都不理了。」

  看著他呆愣愣的，二姨娘上前摸了摸他腦袋。萬樓冶深呼吸，最後還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娘，你要去哪裡，我陪你去吧。」

  二姨娘啞然，不過也點點頭，母子倆朝著一處走去。路上萬樓冶不多問半分，二姨娘也不多說一句，相處之間盡顯和諧。

  到了將軍府時，鄒其燁還覺得奇怪，看著他姐和二姨娘說話，拉著萬樓冶在一邊邊看邊說道。

  「你娘是怎麼回事，捨不得我姐還是咋的，你瞧瞧，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萬府和我們將軍府和好了呢，我可告訴你，我爹可是還生著氣呢，你們來的這麼勤快，我爹要是知道了，還不得趕你們走人。」

  萬樓冶連正眼都不給他，鄒其燁有些生氣了，拉著他往外走著。

  二姨娘看著他們打鬧，流露出從未有過的眼神，茹箐覺得今天的二姨娘和萬樓冶都怪怪的，特別是二姨娘。

  「你別這麼看著我，我知道，我來的次數最近是多了些，要是鄒將軍他們生氣了，你就和他們說，我是捨不得你，樓冶這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他有些孩子氣。」

  「二姨娘，我覺得......」

  「茹箐，你先聽我說，你是個好姑娘，我們都知道，你娘的事情我也知道，但是我不希望你往下查，要知道，知道的越多，對你越不利。」

  茹箐鄒眉，看起來，二姨娘並不是表面上這般溫婉的夫人。

  「我知道今天我說的這些話很唐突，上次還有未說完的話，我想今天和你一併說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你讓我把話說完好嗎？」

  茹箐只得點點頭，二姨娘今天真的很不對勁，萬樓冶也不在，她想問都找不到人，看茹箐同意了，二姨娘很是高興。

  「茹箐，我有些大事，要和你說，你得替姨娘保守秘密。」

  看著茹箐房間裡的銅鏡，二姨娘仿佛回到了年少時候，「那時候我和你娘才認識，我知道了她是將軍府的小姐，所以與她交好。」

  看著茹箐驚訝的表情，二姨娘並不表示尷尬，畢竟那時候她還是個一無所有的窮丫頭。

  「哦，對了，那個時候，你祖父和你舅舅，還不是將軍，只是京城裡一個小官，你娘給我說，家裡管她太嚴實了，她不自由，想出來，她不知道，我有多羨慕她，就這麼的，我們兩就在京城呆住了，期間你祖父派了不少人出來尋她，都被我們躲過去了。」

  說著說著，二姨娘突然笑了出來，茹箐也跟著笑，當時多麼無憂無慮的兩個人呀，現在一個容顏不再，一個斯人早逝。她有幾分感傷，二姨娘接著回憶道。

  「後來我們生活不下去了，兩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有沒有什麼本事，再下去，只怕只能流落到那煙花柳巷之地了，我們遇到了你爹，那時候他可是一表人才，不像現在這般。」

  茹箐就說憑著他爹這幅樣子，她娘也會看得上，「你這丫頭，可不要小瞧了你爹，要是你爹長的不好，有你和樓冶這麼好看的孩子嗎？」

  「也是。」

  「那可不是。」

  二姨娘還有些傲嬌，她和姐姐選的男人能不好看嘛，當初他們可是一挑二選三看的，可不是像現在的小姑娘似的，只要有錢有地位就成。

  「可是後來，你爹不滿足，主要是你娘死活不願意回家，所以，你爹又選了一位夫人，可是他對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夫人眼中可容不得沙子，將我支開了，等我回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家裡了。」

  二姨娘眼中帶淚，仿佛真的回到了當初一般，茹箐想知道的就是這個，二姨娘卻講不下去了，茹箐有些著急。

  擦擦淚水，「說道哪兒了？」

  「你說道萬夫人將我娘賣了，你回來就不知道了。」

  「哦哦，對，萬夫人將她賣了，你知道嗎，那時候我就想去找你舅舅的，可是萬夫人不許，要是我真的去了，他說，就要將她賣到那種地方去。」

  茹箐狠狠地，就這麼的，兩人說了一下午，茹箐也總算知道了他們當年的事情，雖然不知道二姨娘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茹箐覺得這裡十有八九是真的。

  二姨娘突然站了起來，看著外面要暗下來的天氣，上前看著茹箐說道。

  「我想抱抱你，好嗎？」

  茹箐伸出雙手抱抱她，但是卻感覺衣裳濕濕的，往中間一摸，覺得黏糊糊的，二姨娘的眼神慢慢的黯淡下去，最後直接順著茹箐滑到了地上。

  二姨娘的肚子上插著一把匕首，深深的插進了進去，「二，二姨娘，二姨娘！」

  茹箐的叫喊聲引來了在外面站崗的萬樓冶兩人，一闖進來就看見他娘倒在了血泊里。

  「娘，你怎麼了，我，我帶你去找大夫，娘，你撐著！」

  二姨娘擺擺手，「不要白費力氣了，茹箐，是二姨娘對不起你，當年我要是早一步回來，或者去找你舅舅，就不會是這樣了，樓，樓冶，娘走了，你，你以後，要聽你大姐的話，做一個好孩子，知道嗎？」

  萬樓冶哭著搖頭，他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離開了一會她娘就不行了，茹箐看著二姨娘這樣，只怕是早就想到了這一步。

  「你少說話吧，其燁，去找於蘇白來！」

  「嗯，我這就去。」

  他都被嚇著了，還沒有人來將軍府自尋短見的，這個二姨娘也是個奇人。

  二姨娘眼前漸漸模糊起來，萬樓冶始終緊緊抓住她的手不放。

  「還有氣息，樓冶，小聲的喊你娘，不能讓她沒了求生的意志，於蘇白就快來了，再堅持一會。」

  聽到他娘還有救，萬樓冶趕緊照做，趴在了地上小聲的說著他小時候的事情，茹箐嘆氣，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她寧願死也不要活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