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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二百八十五章 心生猜疑

2024-05-16 16:15:50 作者: 飛鳥與魚

  可在單禹聞看來,卻是顏傾歡心虛,她所謂的師父到底是誰,和翼族的主公到底有沒有關係,若真的像她說的無趣,又怎會還有閒情逸緻教綠菱做香薰。

  「你跟我說說吧,你以前的生活我一概不知,我也想知道你的師父和你是如何相處的。」

  面對單禹聞依依不饒的追問,顏傾歡皺了皺眉,如果她不說的話,單禹聞心裡又會多想了。

  見顏傾歡沉默著,單禹聞低頭看著她,等著她回答。

  

  「你想知道什麼?你問便是,我再回答你。」這是顏傾歡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若是她自己說的話,不一定哪裡便說錯話了,說多錯多,因此還是讓單禹聞來提問,她再選擇性回答好了,也能知道單禹聞到底心裡是怎麼想的。

  單禹聞倒沒想到顏傾歡會如此謹慎,不過她都這麼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再逼她的話,可能會激到顏傾歡。

  想到這裡,單禹聞也只能妥協一步,心裡有很多關於顏傾歡師父的疑問,自從知道顏傾歡有這麼一位師父以來,也不知道他的大名。

  「你師父叫什麼名字?」

  秦希廷的名字應該也沒什麼不能說的,誰都不知道翼族主公的真名,就算單禹聞知道,也無法將秦希廷確定為翼族主公。

  「他叫秦希廷。」

  「他多大了?」

  「二十左右。」

  原來真的和顏傾歡年紀相仿,年紀輕輕就當了她的師父,看來身手肯定不凡。

  翼族被滅到現在也應該有二十年了吧,倒是也對的上年紀。

  「怎麼了嗎?」顏傾歡不解得問,為什麼單禹聞會對秦希廷的年紀好奇。

  「沒事,上次在涼川,你隨身攜帶的那盒金瘡藥是哪裡來的?」

  只要知道這個,就可以確定這所謂的秦希廷和翼族的主公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若是的話,那又能證明得了什麼?

  「怎麼問起這個了?」

  顏傾歡並不知道單禹聞派覃熙去查了這無謂粉的來歷,所以也沒有想到他問出這個問題的真正目的。

  「不能說嗎?」

  單禹聞剛問出來,就後悔了,他這麼想知道這個答案,對他有什麼好處。

  可他的這句話卻讓顏傾歡不再選擇隱瞞,既然他想知道,便告訴他罷,她心想單禹聞只是看了一眼她的無謂粉,應該也沒看清上面的字,更不知道這藥是從哪裡來的。

  「是我師父給的,有一次我在打獵的時候遇險了,然後師父救了我,給我上了這藥,然後傷口便好了。

  後面師父就將這藥送給我了。」

  果然是秦希廷給她的,所以秦希廷就是翼族的主公。

  也是上次想要帶她逃走的人,怪不得她會以自己的性命相逼,以命換命,原來那人在她心裡那麼重要。

  單禹聞不知道他執著的這個答案對他來說有什麼意義,只是讓自己的心更難受罷了。

  還需要問什麼?他想問的顏傾歡都回答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低著頭看向別處,眼底的失落被長長的睫毛遮住,沒被顏傾歡看見。

  「還有別的想知道的嗎?」顏傾歡打了個哈欠,有點困了,可不知道單禹聞還有沒有問題想問。

  單禹聞沒再看她,只是站起身,薄唇輕啟,「你對他是什麼感情?」

  顏傾歡仰望著他高大的背影,也跟著站起身,「他是我的師父,僅此而已。」

  「是嗎?」單禹聞的話里透著淡淡的懷疑,讓顏傾歡心裡也不安起來。

  「你以為呢?」她反問。

  「我不知道,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如果再和顏傾歡談下去,單禹聞不確定他們之間會不會吵起來。

  他現在心裡很亂,不知道顏傾歡心裡到底有沒有他的位置,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喜歡秦希廷,他需要時間冷靜。

  他剛邁出一步,手臂卻被顏傾歡抓住,「你要去哪?不是要在這裡休息嗎?」

  「你不是不方便嗎?」

  「我……」

  「我回乾坤殿,還有點奏摺要處理。」將顏傾歡的手拉了下來,再也沒有停留,頭也不回得離開。

  顏傾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不知為何,總覺得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麼變了。

  可是單禹聞這人除非他肯把心裡話說出來,否則你再怎麼逼問,他也無動於衷的。

  或許過兩天他就好了,心裡這麼安慰著自己,不再去多想。

  單禹聞出了珠清宮,並沒有往乾坤殿去,經過思慶宮的時候,聽到裡面的誦經聲,糟亂的心才覺得平靜了一些。

  門口的侍衛見了他,恭敬得朝他行禮。

  徑直往大殿走去,若芸正在收拾梁思柳的遺物,拿出來放在鐵盆里燒。

  梁思柳的遺體還擺放在正中間,已經換上了壽衣,化了妝。

  他就站在旁邊,不打擾誦經的大師,只是聽著他們念經,心情平靜了下來。

  忽然若芸慌慌張張得跑了出來,見到單禹聞時,連行禮都忘了,只是將手上的信遞給單禹聞,對他說道,「皇上,這是娘娘留下來的信。」

  單禹聞接過她手上的那封信,蹙了蹙眉,上面確實寫著兩個大字:遺書。

  她什麼時候還留了遺書?沒看過梁思柳寫字,也不知道原來她寫字會如此工整。

  沒著急將那封信拆開,只是問若芸,「在哪裡找到的?」

  「剛剛收拾娘娘生前的衣服時,這封信壓在了這件衣服的下面。」

  看向若芸手上拿著的衣服,梁思柳既然要寫遺書,為什麼偏偏要壓在衣服底下,這倒是讓單禹聞有點想不通。

  將那封信拆開,信上是寥寥數語:我這一生,貪慕虛榮,為了奪得皇上的恩寵,害了不少人,做了對不起皇上的事,直到今時今日才幡然醒悟,自知沒有活下來的臉面,只能以死謝罪。

  寫下此遺書是為了不牽扯到其他人,若有無辜的人受到牽連,請務必將這遺書公之於眾,還他以清白。

  叩謝,梁思柳。

  這封信出現得這麼及時,倒讓單禹聞覺得有些蹊蹺。

  「這兩天有沒有別的人來過思慶宮?」

  若芸搖了搖頭,她是今天下午才回來的,來了之後便一直收拾梁思柳的遺物了,並沒有沒看到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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