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晚上過來
2024-05-16 16:15:40
作者: 飛鳥與魚
單禹聞這才想起那天他去找梁思柳出來之後,在院子裡見到娜提莫的事。
「她當時是因為風箏掉到了思慶宮的院子裡,翻牆來拿的,她當時並不知道那是冷宮。」
「是這樣嗎?」顏傾歡卻不是這麼覺得,娜提莫才不是這麼簡單的一個人,她肯定是知道梁思柳這個人,也聽其他人多少提起過梁思柳和雲舒之間的事。
她就占著她是剛來南越的,規矩還不太懂,所以篤定單禹聞不會責罰她,所以才敢這麼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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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認為呢?」單禹聞反問。
顏傾歡看著單禹聞,猶豫著要不要將她內心的想法說出來,又擔心單禹聞會覺得她是故意要把責任推到娜提莫身上。
看到顏傾歡臉上的神情那麼複雜,單禹聞也明白了顏傾歡的意思。
「你以為娜提莫和梁思柳的死有關係?」
「我有這個懷疑,梁思柳打胎的事只有你和我,還有綠菱知道,我相信綠菱,絕對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那還有誰有機會接觸到梁思柳,只有她去過思慶宮,不是她那會是誰?」
單禹聞坐到旁邊的凳子上,揉了揉太陽穴,這才說道,「這只是你的想法而已,凡事都講究證據,而且就算真的是她把這件事告訴雲舒的,那我們又能如何。
是雲舒去找的梁思柳,她和梁思柳並沒有直接的接觸,所以梁思柳的死根本怪不到娜提莫身上。」
單禹聞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不然娜提莫怎麼能那麼巧出現在思慶宮。
如果真的是娜提莫告訴雲舒的,那單禹聞最多只能警告一下她,讓她安分點。
只是不得不說,這娜提莫倒也挺聰明,能從萬花叢中過,還做到片葉不沾身。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沒錯,傾歡,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好嗎?不然我真的很難做。」
這是第一次單禹聞用哀求的口氣對顏傾歡說話,見到這樣的他,顏傾歡也知道她不能再逼單禹聞了,否則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只會越來越緊張。
「難道真的要我眼睜睜看著雲舒死,而我卻無能為力嗎?」
「我會盡力保住雲舒,現在母后也一直在給我壓力,我擔心她會針對你,所以你別再插手這件事了。」
他可不想顏傾歡和洛離對立起來,到時候他就裡外不是人了。
單禹聞都說到這份上了,顏傾歡也沒有別的好說的,只能答應他,「好,我不會再插手。」
「謝謝你,傾歡。」單禹聞將顏傾歡攬進懷裡,終於把這件事說開,昨天都沒能和顏傾歡一起睡,他才剛和顏傾歡在一起,都沒親熱夠。
想到這兒,他便吻向她的唇,顏傾歡卻是將他的唇抵住,「你想做什麼?」
「我和我的愛妻親熱不行嗎?」單禹聞理直氣壯得說。
「誰是你愛妻了,我只是說我不會再插手雲舒的事,但沒說我原諒你了。」
「我又沒做錯什麼事,為什麼還要取得你原諒。」
「單禹聞,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你的意思是我在無理取鬧了?」顏傾歡佯怒道。
單禹聞見狀,急忙敗下陣,「沒有,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我的意思,就算我沒有做錯事,只要你不開心,那就都是為夫的錯。」
雖然知道他是哄她的,不過從單禹聞嘴裡聽到這麼一句話,顏傾歡也是開心的。
嘴角不自覺揚起,鬆開手,「這還差不多。」
而她剛鬆開手,單禹聞便沒有防備得吻上她的唇,顏傾歡怔愣了一下,沒有再推拒。
不知過了多久,單禹聞才鬆開了她,眼神裡面卻是滿滿的情慾。
他擔心若是再不鬆開顏傾歡,就會控制不住自己了。
而顏傾歡卻清楚得看到單禹聞眼底的神情,臉色潮紅,「單禹聞,現在是白天。」
單禹聞原本已經平復下來的心情,因為顏傾歡這句話破功,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以為我想做什麼?也對,在別人看來,昨晚你剛把我伺候得可舒服了,哪能一早又折騰你。」他看著顏傾歡,眼底的欲望消失不見,而是微微彎成一道月牙。
他在顏傾歡身邊派了人,所以她昨晚去了牢房,他也知道。而她和侍衛說的那些話,也被人原封不動得傳入了他耳朵里。
他倒是沒想到顏傾歡會這麼大膽,竟然能在外人面前說這種事。
「我,你怎麼知道……」顏傾歡只覺得十分丟臉,難道是那兩個侍衛跟他說的,所以單禹聞剛剛就是故意捉弄她。
她只覺得臉色十分滾燙,好像煮熟的雞蛋一般。
「我就是不知道我的愛妻能把為夫伺候得多舒服?」
顏傾歡只覺得見不得人了,低下頭埋在桌子上,不想再理會他。
單禹聞看她這副模樣,只覺得她可愛極了,將她拉進懷裡,「好了,逗你玩的,再說了,就算我要做什麼事,光天化日又如何?」
「單禹聞,你耍流氓。」顏傾歡輕輕拍了拍單禹聞的胸膛,嬌嗔一聲。
而單禹聞只是悶哼一聲,捂著胸口,低下頭。
顏傾歡見狀,這才想起他的胸口還有傷,急忙問,「對不起,我忘了你的傷還沒好,怎麼樣,還痛嗎?」
單禹聞卻還是低著頭,聲音裝作十分痛苦,「好痛。」
「怎麼樣,我看一下。」顏傾歡說著就要去解單禹聞的衣服。
單禹聞卻淡定不下來,抓住顏傾歡的手,「你要是再下去,我就真的不管了。」
顏傾歡的手觸電般收回,「你就是裝的,我不理你了。」
見她這樣,單禹聞也不再逗她,「晚上我過來,你等著我。」
他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顏傾歡緊張得咬了咬唇,口是心非道,「我才不管你,不管你來不來,我困了就睡覺。」
「你要是困了我就不把你叫醒了,不過我可把握不了分寸,明天醒來要是哪裡酸痛別叫我。」
「單禹聞,你……」顏傾歡被單禹聞這麼一噎,差點沒氣死。
而他一點也不覺得過分,聳了聳肩,「好了,我還有點事,要去忙,你好好在這裡待著。」
他說著起身,整了整衣服,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