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盈盈一握
2024-05-16 16:14:57
作者: 飛鳥與魚
「那怎麼行,夫人那麼瘦弱,連為夫的手都能盈盈一握,可真是讓為夫深感慚愧,若再不補充點營養,為夫可就真是沒臉見外人了。」
單禹聞突然的話讓顏傾歡倏地睜大眼睛,他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覃熙還在場呢,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單禹聞的話。
而覃熙卻不知道單禹聞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只是以為他們兩人在打情罵俏。
單禹聞看著顏傾歡的臉,勾起得逞的笑,完全不將她眼神的殺氣放在眼裡。
徑直對覃熙說道,「什麼都可以不要,但是肉必須上,越多越好,吃什麼補什麼。」
他說著還不忘瞟一眼顏傾歡,顏傾歡卻是再也抬不起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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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熙已經退了下去,只剩下顏傾歡和單禹聞二人。
「起來吧,覃熙走了。你總這麼低頭,脖子會酸的。」
顏傾歡這才抬起頭來,不客氣得低吼一聲。
「關你什麼事,都是你害的,你少在這裡裝好人。」
「我說錯了嗎?你的身子還不如比你小的姑娘,我不得給你好好補補。」
單禹聞理直氣壯得說道,他吃定了顏傾歡不想與他討論這事,可是她越不想說,他就越要提。
「單禹聞,你別再說這件事了。」
顏傾歡也是個女人,從單禹聞嘴裡聽到他拿她和別的女人對比,她怎麼能淡定?
「要我不說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見顏傾歡終於上鉤,單禹聞也不再氣她,將心裡打好的算盤說了出來。
「你想多了吧,我為什麼要答應你?你要說便說,反正你剛剛在覃熙面前也說了。」顏傾歡莫名其妙得問,她又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麼在單禹聞嘴裡,她卻覺得抬不起頭,還得受他威脅。
「那你就別怪我跟別人說,堂堂的皇后,身子發育卻和一個十歲的小孩差不多,覃熙他可不知道我剛剛那句話的意思,他沒經歷過人事,是領會不了的。」
「說得好像你多有經驗一樣,噢我忘了,你可是經常去青樓的人,怎麼會不懂。」顏傾歡惱羞成怒,反嘲笑他。
而單禹聞卻是眼睛也不眨一下,對顏傾歡說的話絲毫沒有半點不悅,只是事不關己得回答。
「嘴在你身上,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也一樣,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說你的胸……」
單禹聞的話未說完,就被顏傾歡用手捂住。
「單禹聞我現在才發現,你就是個無賴。」
單禹聞甩了甩肩膀,一臉無所謂,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顏傾歡對這樣的單禹聞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將怒氣悉數吞下去。
「什麼條件?」
單禹聞的嘴唇動了動,讓顏傾歡的手像觸了電般,這才反應過來她這一舉動在別人看起來有多親密,閃電般收回自己的手,又重新坐在凳子上。
單禹聞這才得到自由,深吸了一口氣,指了指被顏傾歡打青的臉,說道,「這是誰做的你可是心知肚明,不過我可以不追究。
但是如果被母后看到我的傷口,我不敢保證她能被我騙過去。」
「你有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顏傾歡不耐煩得說道,最討厭單禹聞故意吊著她胃口。
「你得給我上藥吧,不上藥這傷口怎麼會好?」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顏傾歡翻了翻白眼,從懷裡掏出那瓶金創膏,正想給單禹聞抹上。
「這麼簡單的條件?這可是你說的,別反悔。」
「我說的不是這種藥。」
「那是……」
顏傾歡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單禹聞按住了後腦勺,貼上了他的唇。
她震驚又錯愕,手上的金創膏掉落在桌子上,發出一個清脆的聲音,單禹聞嘴角卻微微揚起,得意而滿足。
而覃熙過來時,也正好看到這一幕。
單禹聞也看到了他,對他使了個眼色,覃熙也明白單禹聞的意思,心照不宣得離開。
顏傾歡也終於反應過來,她想掙脫卻被單禹聞牢牢按著,他早有預料她會這麼做。
顏傾歡也急了,乾脆在單禹聞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滿滿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她沒有完全用力,卻足夠讓單禹聞吃痛。
他果然鬆開了顏傾歡,得到自由的顏傾歡握緊拳頭,正想給單禹聞一個教訓。
可看到他嘴角的血時,又狠不下心,只能收回拳頭。
「要不是因為母后,我才不會手下留情。」
顏傾歡不想讓單禹聞看清她,所以便隨便找了個藉口。
不過這也是她顧慮的原因之一,如果洛離真的追問的話,她一定會來找她。
她是和單禹聞形影不離的人,當然不可能不知道為什麼單禹聞會一臉傷。
而單禹聞卻根本不將她的話記在心上,只是將嘴角的血擦了去,風輕雲淡得說道,「放心,我會跟母后交代的,就說我們兩人太忘情了所以才把握不住分寸。」
他說話真的一點也不含蓄,顏傾歡沒有經歷過人事,提到這些東西無法像單禹聞一樣做到面不改色。
「記住你答應我的。」
顏傾歡剛講完,小二便送了飯菜上來,顏傾歡也決定不再搭理他,專心致志得吃飯。
單禹聞看著她這麼一副委屈的樣子,也不再捉弄她。
「我一向說到做到。」
顏傾歡沒再回應他,只是低著頭。
單禹聞看著她吃飯,心裡竟然跟著滿足,無意間瞥到旁邊的金創膏,拿了起來。
這一個盒子他昨天就見過了,在單冰玉茅草屋後面的林子裡,那隻白狐受傷時顏傾歡就是拿了這藥給它敷上去療傷的。
他沒來得及看,還以為是南越的東西,這會才看清楚上面寫的字。
像龍飛鳳舞般,卻不知道寫的是什麼字,他從來沒見到過這種字體。
「你怎麼還隨身帶著這東西,這上面的字很生僻,不是南越的,也不是你們赫丹的,哪來的?」
顏傾歡聽到他的話,抬起頭看向單禹聞,只見他手上正拿著那瓶藥,急忙伸手搶了過來。
「這是我的東西。」
她的神情有點慌張,似乎這東西對她來說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