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謀殺親夫
2024-05-16 16:14:33
作者: 飛鳥與魚
「單禹聞,你胡說什麼?」
他可真是什麼都敢說,連覃熙都扯進來,顏傾歡是真的服單禹聞。
「難道不是嗎?我看夫人剛剛在外面很是關心覃管家嘛,對為夫卻一直惡語相向,怎麼能讓為夫不懷疑呢?」單禹聞繼續咄咄逼人,看著顏傾歡一臉慌亂,他就覺得好笑。
「我才懶得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起開,我累了。」
在說胡話上面,顏傾歡自認說不過單禹聞,也不想再和他多費口舌,另外一個是顏傾歡真的累了,困意從剛剛就已經湧上來了,只是她一直和單禹聞僵持不下,只能強撐著精神。
「沒人不讓你睡覺,這張床足夠容得下兩個人,只是你要睡裡面還是睡外面?」單禹聞挪了挪身子,徵求顏傾歡的意思。
顏傾歡脫下鞋子爬上床,張開手腳,占據著整張床,腿還一直蹬著單禹聞,想把他踢下床,卻被他準確的一手握住腳腕。
他的手冷得像冰一樣,顏傾歡尖叫一聲,想掙開他的手,卻被單禹聞抓得生緊。
「放開我單禹聞,我冷。」
可單禹聞哪會這麼輕易得放過她,她的腳腕十分細,盈盈一握,而且因為穿著靴子的原因,她的腳十分暖,從來沒有碰過這麼暖的身體,似乎像一個太陽般,讓他不由自主得靠近。
「放開你也不是不行,前提你得把位置給我讓出來。」單禹聞威脅著她,心裡卻希望顏傾歡可以跟他繼續胡鬧下去。
而顏傾歡是真的受不了,她的腳腕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此刻不僅覺得冷,心裡也覺得躁動難安,只能投降。
「我讓我讓還不行嗎,你快點鬆開我。」
單禹聞沒想到顏傾歡會這麼輕易妥協,有點出乎意料,顏傾歡的聲音便繼續傳來,他這才回過神,戀戀不捨得收回自己的手。
得到自由的顏傾歡,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腳,往裡面鑽,惡狠狠得罵了一聲,「流氓,別想占我便宜,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似乎這樣才會讓她好受些,未等單禹聞說話,便躺了下去,背對著單禹聞,渾身緊繃。
很少看到這樣的顏傾歡,像小孩子一樣鬧脾氣,不過卻覺得這樣的她異常的可愛。
今天折騰的也夠晚了,明天還得早起趕路,他也不打算再繼續捉弄顏傾歡了。
慢慢得在顏傾歡身邊躺下,整張被子被顏傾歡壓在身下,單禹聞也沒有去扯她的被子,就這麼閉上眼睛靜靜躺著。
而顏傾歡聽到旁邊人傳來的動靜,可是卻沒有跟她搶被子,她覺得有點奇怪,想回頭看一眼身後的人,卻又害怕和單禹聞對上視線,只能小心注意著旁邊的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周遭一點聲音都沒有,單禹聞的呼吸聲也輕得若有似無。
顏傾歡輕輕扭過頭,只見單禹聞的眼睛緊閉著,身上只有他白天時候穿的衣服,不仔細看,沒發現他身子在抖。
她坐起身,不知道單禹聞是真睡著了還是裝的。
用腳踢了踢單禹聞的腿,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她的膽子也大了幾分,上前去捏住單禹聞的鼻子,他仍然沒有反應。
顏傾歡見狀及時鬆開手,如果單禹聞真的窒息了,就不僅是謀殺親夫的罪名了,還加上一個弒君,那可是大罪。
看來單禹聞是真的睡了,這下她也可以放心睡了,不過看著單禹聞身子微抖,顏傾歡倒是不有點不忍心。
將身上的被子分了一點出來,蓋在單禹聞身上,這才躺下。
她心想不是別的,只是怕單禹聞會著涼因此耽誤行程,所以才給他蓋被子的。
這麼說服著自己,困意也不斷襲來,眼皮沉沉得合上。
翌日,顏傾歡醒的時候,單禹聞已經不在了。
掀開被子下了床,穿上鞋子,走出房間。
門外是覃熙在等著,見到顏傾歡,恭敬得喊道,「少夫人醒了。」
「早上好覃管家,現在要出發了嗎?」顏傾歡鬆了一口氣,沒見到單禹聞,心裡竟然有點慌,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醒的。
明知道他們不會將她一個人扔在這裡,可是不知為何,心裡就是會莫名其妙得感到慌亂。
「少爺說等少夫人用了早膳再出發,我這就去吩咐人送過來。」覃熙朝顏傾歡點了點頭,便下了樓。
顏傾歡瞥了一眼樓下的人,沒有見到單禹聞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直到顏傾歡用完早膳,從客棧里出來,才見到在馬車旁邊站著的單禹聞。
心這才安定下來,朝他走去,問道,「現在怎麼走?」
聽到她的聲音,單禹聞也回過頭,看了一眼顏傾歡,輕聲開口,「用腳走。」
顏傾磊和單冰玉被他安排在浮萍山的一個林子裡,那裡人煙稀少,鳥獸荒蕪,不過上山和下山的路卻十分好走,想要去集市也很方便。
而浮萍山並不遠,用馬車的話反而有點興師動眾了,所以單禹聞決定步行。
「要多久?」
「半個時辰。」單禹聞回答道,已經邁開步子大步流星離開。
顏傾歡急忙追上去,可客棧里的覃熙還沒跟上來,追著單禹聞說道,「覃將軍還沒出來呢。」
「說了多少次了,叫他管家。」單禹聞徑直走著,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他沒跟上呢。」顏傾歡也不跟單禹聞糾結這個稱呼,只是依依不捨得說。
單禹聞卻猛得停了下來,顏傾歡一個不注意,撞上了單禹聞的後背。
「你突然停下來也跟我說一聲啊。」她一邊揉著發痛的鼻子一邊責怪著他。
單禹聞這時轉過身來,臉色卻十分難看,不知他怎麼了,明明上一秒還很正常的。
顏傾歡雖然有點納悶,還是大膽對上單禹聞的視線。
而為什麼會突然轉變單禹聞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從顏傾歡嘴裡聽到覃熙的名字莫名很煩躁。
他語氣不悅得說道,「你就那麼喜歡和覃熙待在一起?」
「你胡說什麼?覃管家是跟我們一起來的,你沒等他就直接走了,我問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