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近身情怯
2024-05-16 16:13:15
作者: 飛鳥與魚
只見顏傾歡神情冷漠得站在寢宮的門口,居高臨下得看著院子裡的兩個宮女。
那兩人看到顏傾歡的臉色,大驚失色,急忙跪了下去,「參見皇后娘娘。」
顏傾歡這才下了台階,走到那兩個宮女面前,「看來我太放縱你們了,才讓你們有這麼多閒工夫說閒話。」
「奴婢知錯了,請皇后娘娘恕罪。」那兩個宮女從來沒有見過顏傾歡這副模樣,心裡也怕了,急忙在地上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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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沒說要治你們的罪,但是我希望是最後一次,我不想要再聽到任何閒言蜚語,你們只要做好分內的事就夠了。」
「是,奴婢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綠菱呢?」平常這個時候,綠菱應該已經端水來給她洗漱了才是,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見到她的人影。
「不知道,從剛剛到現在,奴婢都沒有見過她。」
顏傾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對那兩個宮女開口道,「你們下去吧,該做什麼做什麼去。」
那兩個宮女二話不說起身一溜煙便跑了。
顏傾歡轉身往綠菱的屋子走去,她的房門緊閉,顏傾歡敲了敲門,卻沒有得到回應。
「綠菱,你在嗎?」顏傾歡又敲了一會兒,始終沒有動靜。
她這才推開門,陽光也照進了屋內,只見綠菱躺在床榻上,眼睛緊閉。
顏傾歡朝她走去,坐在床邊,「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她說出這句話,綠菱卻沒有答覆,而是始終閉著眼睛。
顏傾歡見狀,以為綠菱是故意在和她玩,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卻是像燙山芋一般那麼熱。
綠菱發燒了。
有了這個認知後,她急忙喊人去叫太醫,一邊讓人去打水過來,將毛巾沾濕覆在綠菱頭上。
是她忽略了,一直都是綠菱在照顧她,所以她忘了綠菱也是一個女人,她也會生病著涼。
焦急得等著太醫趕來,卻沒有想到,和太醫一同來的,還有許久不見的單禹聞。
他風塵僕僕得趕到綠菱的房間,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臉上有些擔憂。
顏傾歡卻視而不見一般,將太醫拉了過去,讓他給綠菱看病。
而單禹聞就被她忽視在一旁,顏傾歡沒有察覺到單禹聞無聲得鬆了一口氣。
聽到珠清宮來人叫太醫的時候,他還以為是顏傾歡出了什麼事,所以才急匆匆趕來,可卻看到顏傾歡臉色紅潤,沒有一絲生病的症狀,才發現綠菱躺在床上。
恍然大悟,原來生病的人不是顏傾歡,而是綠菱。
沒一會兒,太醫便轉過頭來,對顏傾歡恭敬得說道,「皇后娘娘放心,這宮女沒什麼事,只是普通的傷寒而已,只要吃兩副藥,再好好調養身體即可。」
「麻煩太醫了。」
「皇后娘娘言重了,這是藥方。」那太醫將一張紙遞給顏傾歡身邊的一個宮女,便告退。
顏傾歡給綠菱蓋好被子,吩咐宮女照顧好她,這才轉身,可屋子裡已經不見了單禹聞,他不知何時離開的。
出了屋子,她才往自己的寢宮走。
本來還想問單禹聞梁思柳的情況,和雲舒如何處置,可是上次兩人不歡而散後,顏傾歡既然不知道如何面對單禹聞。
她邁進房門,正想把門關上,卻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了過去。
來不及看清眼前的人,她的後背便抵上了房門,一個人壓在她身上。
顏傾歡看著單禹聞,他面色沉靜,眼睛緊緊盯著她。
不記得有多久沒靠她這麼近了,她的氣息,她的味道現在能清楚得感受到。
竟然讓他有種近身情怯,他就這麼看著顏傾歡,長久不說話。
顏傾歡覺得渾身不自在,她咬了咬唇,開口道,「你別這麼貼著我。」
單禹聞聽到她的話,和她隔開些距離,得到自由的顏傾歡這才閃身離開單禹聞的桎梏,徑直走到桌子邊,平復著呼吸。
單禹聞卻背對著她,沒有轉過身來,也沒說話。
顏傾歡只覺得這種氣氛尷尬極了,她定了定神,先發制人,「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她這句話在單禹聞聽來卻覺得十分諷刺,他是顏傾歡的丈夫,他來找她還得需要一個理由嗎?
「朕就是來提醒一下你,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
「我當然不會忘記我是南越的皇后,不需要你提醒。」
單禹聞冷笑一聲,「你還真沉得住氣,自從上次御書房離開之後,就沒再來找過朕,難道你是真的打算對雲舒不管不顧?」
顏傾歡轉過身,和單禹聞四目相交。
他為什麼說這話,梁思柳不是已經向他說出真相了嗎?還是說即便知道真相,單禹聞也不打算將雲舒從思慶宮調走。
不過現在梁思柳有把柄在她手上,即使雲舒走不了,梁思柳也應該不敢再對雲舒有任何過分的舉動。
想到這,顏傾歡也淡然了,「公道自在人心,只要雲舒問心無愧,老天爺肯定也會幫她。」
「梁思柳已經交代一切了。」單禹聞壓低聲音,氣場凌冽。
顏傾歡朱唇微勾,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在她的眸底沉下一片暗影。
不清楚單禹聞說這句話的意圖,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問,「梁思柳說什麼了?」
「朕還以為你知道。」單禹聞銳利的眸子一眯,長身玉立,陽光正好從門外傾瀉進來,倒映出他欣長的影子。
顏傾歡神色微僵,很快又恢復平靜,她的蛾眉宛轉,目光流轉,扯了扯唇角,「我知道雲舒是無辜的。」
單禹聞如墨般的眼眸直視著顏傾歡,不得不說她真的很聰明,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回答的又都在點上。
「梁思柳昨天來乾坤殿來了朕,將玉鐲的事一五一十得說了出來,那玉鐲不是雲舒拿的,是梁思柳自己將那玉鐲放進雲舒屋子的,這件事既然已經水落石出,我也會讓人放了雲舒。」
顏傾歡鬆了一口氣,梁思柳還是說了,這事總算也還了雲舒的清白,「那梁思柳,你打算怎麼辦?」
單禹聞眉頭一挑,她第一件事不是問他怎麼安排雲舒,而是打聽起梁思柳來,倒是讓他有點出乎意料,「你怎麼擔心起梁思柳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打算如何處置她,她怎麼說也是你娶了兩年的妻子,你應該不會對她趕盡殺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