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單禹捷被罰
2024-05-16 16:12:38
作者: 飛鳥與魚
「起來吧。」
見單禹捷讀得這麼認真,他也不想驚動單禹捷。
只是他好奇的是,雲舒怎麼會在單禹捷這裡,他本來是先去的思慶宮,梁思柳卻說雲舒被單禹捷帶走了,他這才過來。
而且梁思柳還說的十分委屈,一副單禹捷欺負了她的樣子,單禹聞卻沒做任何回應。
「皇上是來找小殿下的嗎?他正在上課,要奴婢進去叫他嗎?」
柳沅小心翼翼得問。
「不必,朕是來找一個宮女,叫做雲舒。」
單禹聞不想打擾單禹捷,雖然不知道他和雲舒怎麼聯繫在一塊,但單禹聞知道的是,單禹捷應該是聽別人的話,而至於那個人是誰,他心裡也有數。
柳沅心底一顫,單禹聞竟然親自來要人,難道是梁思柳告到他那裡去了?那單禹捷會不會受到連累。
沒有得到柳沅的回應,單禹聞也有些失去耐性,「朕跟你說話你沒聽到?」
「皇上息怒,奴婢這就帶你去見她。」
柳沅急忙認錯,起身便帶著單禹聞往雲舒休息的房間走去。
她這兩天在單禹捷這裡休息得挺好,手上的傷也沒像之前那麼觸目驚心了,只是還是不能使勁。
見到單禹聞時,雲舒錯愕了一秒,想給單禹聞行禮,卻只能彎腰,「參見皇上。」
心裡在想單禹聞怎麼會到這來,面上卻不動聲色。
單禹聞看到了她手上包紮著的紗布,梁思柳跟他說了事情的經過,也坦白了她對雲舒用了刑。
「你的傷好點沒。」
單禹聞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得問。
雲舒沒想到單禹聞會問她的傷勢,有點受寵若驚,她以為單禹聞會直入主題,問她關於玉鐲的事。
「好點了,謝皇上關心。」
將心裡的悸動壓下去,平淡的回答。
「你的事朕聽賢妃說了,那玉鐲是她父親留下的,所以她才會對你如此。」
單禹聞的話讓雲舒怔住,他沒有問她玉鐲是不是她偷的,而是向她解釋梁思柳會發這麼發火的原因。
難道他也認為那玉鐲是她拿的?雲舒本以為單禹聞會相信她,現在想想還是她自作多情了。
可是她沒有做過就是沒做過,不管單禹聞信不信,她都必須說清楚。
「皇上,奴婢沒有偷玉鐲,那玉鐲是怎麼到奴婢房間的,我也不知道,是娘娘說她發現了玉鐲才定奴婢的罪。」
單禹聞的臉始終平靜,眼神冷漠,沒有因為雲舒的話有一絲毫起伏。
「這件事,那麼多人都可以作證,你又有誰能替你證明那玉鐲不是你拿的?」
「他們只是看到那玉鐲在奴婢房間裡而已,可是沒人看到我拿了賢妃娘娘的玉鐲。」
雲舒企圖解釋,可單禹聞卻是搖了搖頭。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那玉鐲不是你拿的。」
這件事雲舒本就處於弱勢,梁思柳早就做好了一切打算,連身邊的宮女也全都收買了,雲舒和她比就是胳膊和大腿。
「我沒有證據,可是我真的沒做過,皇上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清白的。」
單禹聞狹長的眼眸微沉,他相信雲舒的話,可是這件事他有他的私心,他想用雲舒來讓顏傾歡服軟。
而雲舒卻不得不成為他們之間的犧牲品。
「這件事朕會讓人去查,不過你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在這件事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你必須回思慶宮?」
她是思慶宮的人,在這裡待著終歸不好,而且單禹捷還那么小,現在梁思柳對單禹捷肯定有意見,單禹聞擔心單禹捷會看到人心的醜陋,所以雲舒不能再待在這裡。
雲舒的心突然就沉了下去,是她自欺欺人了,以為單禹聞能為她討個公道,到頭來其實單禹聞也不相信她。
可能會信她的人也只有顏傾歡了,想到顏傾歡,雲舒就覺得對不起她。
她這次回思慶宮,恐怕真的沒辦法再活著出來了,要想見顏傾歡也不可能了。
「奴婢遵命。」
這是單禹聞的命令,她無法反抗,至於生還是死,就看老天的安排了。
單禹聞和雲舒把話說完,才從房間裡出來,單禹捷已經上完課,和柳沅一起在門外等著。
見到單禹聞,他急忙行禮,「禹捷參見皇兄。」
單禹聞看了他一眼,表情冷漠,「雲舒必須送回思慶宮,還有,以後沒有朕的命令,不准你再去思慶宮。」
「皇兄,雲舒她不能回去,她要是回去的話會沒命的。」
單禹捷可記得顏傾歡的話,如果雲舒回去了,顏傾歡肯定也會跟著擔心的。
「你是想抗旨嗎?」
單禹聞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威脅,卻讓柳沅瞬間緊張起來。
單禹捷也沒有說話,只是咬著唇,似乎在隱忍著。
「你現在還小,讀書才是你應該做的事,至於其他的不用你插手,是黑是白朕自會裁決。」
單禹聞也沒辦法對單禹捷多狠,雖然不是同母,但是畢竟單禹捷是最小的王爺,而且他從小就不爭不搶,他也應該過這種生活,不應該沾染這污穢的後宮之爭。
「可是……」
「沒有可是,你應該慶幸,朕只是讓你別去思慶宮,而不是禁你的足。」
單禹聞對單禹捷說完,視線落在柳沅身上,「身為奴婢,就應該做好你的事,如果連自己的主子都侍候不好,那就乾脆換個人。」
柳沅抬頭看向單禹聞,他的話是對她說的,他是在怪罪她讓單禹捷惹上雲舒的事。
「奴婢知錯了,請皇上放過奴婢一回,奴婢一定會照顧好小殿下。」
柳沅磕頭,向單禹聞認錯。
單禹捷見她這樣子,也跟著她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讓人十分心疼。
「皇兄我知錯了,我會好好讀書,不會再去招惹賢妃娘娘,你別把柳沅趕走。」
單禹聞看了地上跪著的兩人,眉頭微蹙,單禹捷這麼感情用事,以後可是會輕易被人利用。
所以他才為什麼不讓單禹捷插手這些事,可他的良苦用心單禹捷不會懂。
他沒再多留,從他們身邊經過,拂袖而去。
柳沅聽到單禹聞想把她趕走時,眼眶裡的淚水就已經在打轉了,在聽到單禹捷為她求情後,再也忍不住,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一顆一顆落在地上。
她一邊哭著一邊撫起單禹捷,「起來吧,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