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乘人之危
2024-05-16 16:11:51
作者: 飛鳥與魚
立刻從她身上下來,讓她躺好在床榻上,正想叫人,可是話剛到嘴邊,又憋了回去,今天這個日子那麼特殊,如果讓別人知道顏傾歡竟然暈了過去,那會讓人怎麼想?
雖然她是因為發燒的原因,可是外人不一定會怎麼想,謠言傳多了,也就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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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禹聞嘴角抽了抽,給顏傾歡蓋好被子,可看她的模樣似乎還覺得冷,她的眉頭緊蹙,嘴裡發出一聲低吟,「冷。」
看著她這副模樣,單禹聞竟然有點心疼,之前她這麼脆弱的一面是在他和梁思柳外出那時,可當時的她是裝的,他卻還是上了她的當,差點丟了自己的命。
儘管想起之前的事心裡會有陰影,可是見到顏傾歡這麼痛苦的神情,他還是沒辦法做到視而不見。
掀開被子,單禹聞迅速上了床榻,長臂一伸,將顏傾歡湧入懷裡,她也知道往暖和的地方靠,一個勁往他懷裡鑽。
單禹聞低頭看著她在他懷裡縮成一團,嘴角不由勾起,她也只有這個時候才不會排斥他吧。
擔心她冷著,收緊了手臂,顏傾歡也似乎好受了點,不再像之前那麼鬧騰。
不過顏傾歡是好受了,可是受折磨的人卻是單禹聞。
他不是柳下惠,而眼前又是顏傾歡,她的嘴巴緊緊抿著,身體時不時往他身邊蹭,讓單禹聞的身子也一緊。
如果一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反應,那他就應該認真得想一想他是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偏偏顏傾歡並不知道她惹的禍,只是貪戀著單禹聞寬闊溫暖的胸膛。
這一晚對於單禹聞來說是折磨而又漫長的,好不容易等顏傾歡安分一點才勉強入睡,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卻被顏傾歡的尖叫聲吵醒。
單禹聞張開惺忪的眼睛,看著顏傾歡,她應該是退燒了,臉色不像昨晚異樣的紅,而是小小的臉上醞釀著怒意。
「你做什麼?」單禹聞本來昨晚就照顧了她一夜,剛躺下沒一會兒,又被她打擾,心裡自然也有幾分不悅。
「你還敢問我?你昨天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躺在我床上?還抱著我,單禹聞你乘人之危。」顏傾歡是真的生氣了,所以也不顧單禹聞能聽得進多少,一股腦得罵。
單禹聞是真的困,現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覺,什麼事等他醒了再說,他起身下床,準備離開。
顏傾歡見他想跑,急忙上前去抓他的衣擺,「你就這麼走了?」
「你還想要我怎麼樣?」單禹聞撇頭看了一眼她緊抓著衣擺的手,語氣有幾分無奈。
「你難道不用向我道歉,解釋一下嗎?」
她一覺醒來,單禹聞躺在她身邊,雖然兩個人衣服是整齊的,可是誰知道昨晚單禹聞對她做了什麼事?
「你想聽什麼?顏傾歡,你以為你的魅力有多大,就算是你主動上門我都不要,更別說我會對暈睡得如同一隻死魚的人做出什麼事。」
「你……你說我是死魚?」顏傾歡氣短,單禹聞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事,你都沒有感覺,不是死魚是什麼?」單禹聞繼續說道,或許是因為顏傾歡從來沒有經過人事的原因,她不懂這個單禹聞也是可以理解的,只不過是想取笑她一下罷了。
顏傾歡惱羞成怒,杏眼瞪著單禹聞,「你下流,我都暈了過去,怎麼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事,你敢說你沒有乘人之危嗎?」
顏傾歡逼問著單禹聞,她一定要從單禹聞口中得到答案,他昨晚到底做了什麼。
「你就那麼想知道我對你做了什麼事?還是說你本來就期待我們兩個之間發生什麼?」單禹聞轉過身故意問,只見顏傾歡的臉上果真有了怒氣。
「你胡說。」顏傾歡打斷他,「你敢不敢發誓你沒對我有任何無禮的舉動?」
「我們本就是夫妻,就算發生什麼,也是理所應當的,怎麼就叫做無禮了?」單禹聞沒有給顏傾歡一個正面的回答,而是模稜兩可得說道。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今天要是不告訴我,我就把你的後宮鬧個雞犬不寧,你別想有好日子過。」顏傾歡威脅著,她以為單禹聞的話就是間接承認,所以她一定要知道單禹聞有沒有和她行夫妻之事。
單禹聞皺了皺眉,顏傾歡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向來說到做到,如果他再不跟他說清楚,恐怕他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門了。
一步步靠近顏傾歡,將她壓倒在床上,顏傾歡看著突然放大在眼前的俊臉,沒反應過來。
直到單禹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既然你忘了,我就來幫你回憶,昨晚你就是這樣被我壓在床上,然後我吻著你。」
單禹聞借勢便要吻向顏傾歡的唇,被她靈敏得撇過頭,他也落了空。
單禹聞的唇停在她的臉頰處,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呼出的氣打在她的臉上,「吻著吻著你就暈了。」
顏傾歡聽著單禹聞的話,昨晚的記憶也漸漸清晰起來,好像確實如單禹聞所說,可是暈倒了之後呢?她的疑問在下一秒單禹聞就給了解答。
「然後我去解開你衣服上的扣子……」
「你卑鄙……」
顏傾歡轉過臉來瞪著單禹聞,眼裡燃著熊熊怒火。
「聽我把話說完,我當時以為你是裝暈的,所以才會這麼做,後來解了兩顆扣子,你還沒有醒,我才知道你不是裝的,探了你的額頭之後,才發現你發燒了。」
單禹聞徐徐說道,顏傾歡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給你蓋上被子之後,你還一直說冷,我才抱著你,讓你好受點的。」
「你為什麼不直接叫太醫?」顏傾歡反問。
「洞房花燭夜,皇后因為暈了叫太醫,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說?你不要面子我要。」
顏傾歡抿了抿唇,單禹聞說的也有理,這麼說來,昨天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想到這裡,她才鬆了一口氣。
雙手遞上單禹聞的胸膛,想讓他離她遠一些,「你可以走了。」
單禹聞卻紋絲不動,而是切實壓了下來,頭靠在顏傾歡身上,「讓我好好睡一覺,就當做我昨天照顧你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