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綠菱的心思
2024-05-16 16:11:20
作者: 飛鳥與魚
她想讓綠菱放下以前的事,現在每個星期都有屬於彼此的生活,不應該再對往事耿耿於懷。
「公主你放心,我不會生事的。」綠菱看出顏傾歡的擔心,肯定道。
得到綠菱的保證,顏傾歡也無法再攔著,「那你看看要帶什麼東西回去,跟良嬤嬤說吧。」
「謝謝公主。」綠菱立刻對顏傾歡感謝道,看了一眼旁邊等著的良嬤嬤,繼續道,「良嬤嬤你等一下,我很快回來。」
綠菱說完便跑了出去,顏傾歡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只能看著良嬤嬤尷尬得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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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綠菱才重新回來,手上還帶著一封信,她走到梁嬤嬤身邊,遞給她,「良嬤嬤,這封信麻煩替我轉交給赫丹的二王爺,顏傾雲。」
那良嬤嬤接過綠菱的信,這才向顏傾歡告退。
直到良嬤嬤立刻,顏傾歡看著綠菱,想著要不要問她信上面寫了什麼,可是想想這是綠菱的隱私,她也追問不得,只能作罷。
而綠菱也沉默著,這是第一次她沒有告訴顏傾歡她心裡的想法,因為她不知道秦希廷的傷勢如何,一切還是等收到消息了她再告訴顏傾歡。
而良嬤嬤回宮之後,第一時間去見了單禹聞。
也是單禹聞吩咐她問顏傾歡,有沒有東西要捎去赫丹。
「這是太子妃的婢女綠菱寫的信,讓老奴交給赫丹的二王爺。」良嬤嬤恭敬得將信封呈上。
單禹聞看了一眼信封上面的字,是赫丹文,寫著二王爺親啟。
「這封信確定是綠菱寫的?」單禹聞沒有接過良嬤嬤手上的信封,徑直問。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擔心這封信是顏傾歡假借綠菱的名義寄出的,目的不是為了給顏傾雲,而是給別人。
而至於這個人是誰,單禹聞覺得最大可能性就是顏傾歡的師父秦希廷。
他總覺得顏傾歡和秦希廷之間不是簡單的師徒關係,可是具體是哪一種關係他也說不上來。
「沒錯,當時綠菱姑娘想要寫信的時候,太子妃還攔了一下,老奴看來太子妃也沒有想過綠菱姑娘會突然要寄信。」良嬤嬤如實說道,在她看來,顏傾歡和綠菱應該不是專門演給她看的,否則怎麼會那麼逼真。
聽到良嬤嬤肯定的回答,單禹聞最終還是沒有接過那封信,只是淡淡說道,「下去吧。」
那良嬤嬤這才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單禹聞又叫住她,開口問,「她這幾天怎麼樣?」
良嬤嬤也是聰明人,一下便知道單禹聞是在說誰,一秒也不敢耽擱,「太子妃很聰明,十分開竅,教的東西也都是說一遍就銘記於心。」
她毫不吝嗇得稱讚著顏傾歡,她對顏傾歡是真的喜歡,雖然顏傾歡是赫丹的公主,南越的太子妃,再過幾日便會成為南越的國母,可卻一點架子也沒有,對她也從不為難,所以她才會替顏傾歡說話。
單禹聞倒是沒想到良嬤嬤會這麼誇讚顏傾歡,顏傾歡不是最討厭讓人管教的嗎?怎麼到了良嬤嬤這卻變得服服帖帖了。
「過兩日她就要進宮了,更要盡心教她,免得她到時候被別人笑話。」
聽到單禹聞的囑咐,良嬤嬤點了點頭,又跟單禹聞說了一聲,這才退了下去。
單禹聞這才起身走出大殿,只是幾天沒見,竟有點想她了,心裡突然有一種感覺,想要見到她,哪怕和她鬥嘴也好。
只是要找什麼藉口才可以?他看向在門口候著的覃熙,問道,「如果你想見一個人,可是又不想太唐突,你要找什麼理由去才好?」
覃熙沒想到單禹聞會問他這個問題,他頓了頓,有幾分彷徨,「皇上是要見什麼人?」
「我問的是要找什麼理由,怎麼輪到你來問我了?」單禹聞佯怒道。
覃熙這才意識到自己逾越了,急忙認錯,「皇上息怒,屬下沒有要以下犯上的意思,如果皇上真的很想見一個人的話,不妨試試帶一個她想見的人去見她,這樣一來,還能增添她對皇上的好感。」
這個時候,覃熙已經知道了單禹聞想要見的那個人是誰了,只不過單禹聞不說,那他也不道破。
覃熙的話點醒了單禹聞,顏傾歡現在應該挺想見到雲舒的吧,自從雲舒被叫到梁思柳身份服侍後,她們也沒再見過面。
如果他帶著雲舒去見顏傾歡,會不會真的像覃熙說的那般,她會他多了幾分好感。
想到這裡,他就有迫不及待得想見到顏傾歡,可在覃熙面前,還是保持著他的形象。
「我知道了。」他淡淡得說道,轉身往梁思柳的寢宮走去。
「皇上要去哪?」覃熙明知故問。
「什麼時候我去哪也要向你匯報了?」單禹聞背對著覃熙,撂下這句話,繼續說道,「覃熙,我發現你最近很喜歡多管閒事,是太閒了嗎?」
「屬下不敢。」覃熙心裡一陣不安,單禹聞的話透露著淡淡的危險。
見到覃熙認錯,單禹聞也不再為難他,「你有時間關心別人的事,還不如關心你自己的人生大事。」
說完這句話,單禹聞便揚長而去,只有覃熙在原地看著單禹聞的背影發愣,真怕單禹聞一個不開心就給他指婚,以後還是別多問單禹聞的事。
單禹聞走過長廊,去了梁思柳所在的寢宮,思慶宮。
剛走到思慶宮門口,未進門便聽到一陣喧鬧嘈雜的聲音。
單禹聞停下腳步,靜心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
幾個宮女的聲音響起:「你別以為你伺候過太子妃你就了不起了,記住你現在是在哪裡,是在我們思慶宮,我們賢妃娘娘手下。」
「就是,你和我們一樣,只是一個宮女,別總肖想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你這話說的,誰跟她一樣了?她全身都散發著狐狸精的臭味,我可不想跟她當同類人。」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單禹聞沒看到她們的臉,卻知道在被欺負的人是誰,只有雲舒才伺候過顏傾歡。
他之前不是警告過梁思柳嗎,別找雲舒的麻煩,難道她一點也沒把他的話放心上。
「行了,別再和她廢話了,賢妃娘娘說過了,賤人都是要管要打的,她要是不聽話,直接上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