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阻止梁思柳
2024-05-16 16:09:42
作者: 飛鳥與魚
「這……」他吞吞吐吐得說道,卻被梁思柳強勢得打斷。
「出去,沒看到太子殿下累了嗎?我要伺候他休息,其他人都給我滾出去。」梁思柳壓低著聲音,卻聽得出她的不耐煩。
那些婢女聽到她的話,也不敢多留,紛紛退下。
只留下覃熙一人,和她在無聲得對峙著。
梁思柳扭過頭來,見到他依然沒有動,也被他惹怒,將毛巾扔進旁邊的臉盆里,從床上起身,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氣勢全開。
「覃將軍,你是完全不把我這個孺人放在眼裡是嗎?怎麼說,我也是太子殿下的妾,難道我的身份在你眼裡就那麼卑賤嗎?」
見梁思柳大發雷霆,覃熙也立刻解釋道,「孺人息怒,屬下沒有不敬的意思,只是孺人也知道太子殿下脾性,他最不喜別人離他太近,如果讓他知道……」
「我是別人嗎?我是太子殿下的妾,也是明媒正娶的側室,我伺候太子殿下怎麼了?」
梁思柳的嘴太過尖利,覃熙這下完全不知如何反駁。
見覃熙安靜了下去,梁思柳的計劃也得逞了,再次下逐客令,「出去,別再讓我說第四次。」
覃熙無奈只好退了下來,走到門外,替他們關上門,卻一步也沒有停留,徑直往清歡苑走去。
顏傾歡剛躺下,就又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
一個男人似乎被綠菱攔下,看他說的話,好像十分緊急。
「請你們向太子妃稟告一聲,讓她和我去見太子殿下一趟。」
「現在夜那麼深了,公主已經躺下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綠菱拒絕了覃熙的話,那麼晚了,如果讓顏傾歡去見單禹聞的話,她擔心會出事。
「可是現在等不到明日了。」那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焦急,讓顏傾歡也有點好奇他說的事到底是什麼事。
從床上起身,朝門外的綠菱喊了一聲,「給我穿衣吧。」
門外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綠菱進了顏傾歡的寢宮,見她已經在穿衣了,擔憂得說道,「公主,你真的要去見太子?這麼晚了,他要是對你……」
「放心吧,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顏傾歡這點是不擔心的,她好奇的是為什麼是覃熙過來找她,如果真的有什麼急事的話,單禹聞應該親自過來了。
難道是單禹聞出了什麼事?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但是她就想去看看單禹聞到底怎麼了。
綠菱見顏傾歡態度堅決,也不能再攔著,只能給她披上風衣,這才和她一起出了門。
覃熙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見到顏傾歡出來,恭敬得行禮,「屬下覃熙見過太子妃,那麼晚了攪了太子妃的美夢,請太子妃恕罪。」
「起來吧。」顏傾歡淡淡得說道,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覃熙,之前只是在秦希廷嘴裡聽過他的一些傳聞罷了。
只知道他武功高強,輕功了得,竟沒有想到他長得也十分俊俏,穿著的鎧甲顯得他的肩膀十分寬厚,讓人很有安全感,而眉眼間不缺將軍的威風,也並不會嚴肅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你說讓我去見你家太子,他呢,為什麼不親自過來?」顏傾歡開口問。
覃熙似乎有口難開,斟酌著如何向顏傾歡說這件事。
而顏傾歡卻沒有什麼耐心等,現在已經開始入秋了,晚上的風吹得她有幾分冷,她打了個哈欠,催促道,「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太子殿下喝醉了,現在梁孺人正在伺候他。」
顏傾歡愣了愣,心裡閃過的失落被她忽略,單禹聞喝醉了關她什麼事?梁孺人在照顧不是應該的嗎?
「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梁孺人照顧他又怎麼了?」
「可是太子殿下最忌諱別人近他的身,而且梁孺人和太子殿下的感情一向不好,如果出了什麼事,到時候遭殃的會是全府上下的人。」
顏傾歡卻不以為然,她也聽說了梁思柳這個人,已經嫁入太子府兩年了,不過聽別人說,好像單禹聞和她只是夫妻之名而已。
可是喝醉酒的人是單禹聞,出了什麼事的話,也怪不了別人,她才不想去攤這趟渾水。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走吧,梁孺人本就是太子的側室,她伺候太子也沒什麼不妥。」顏傾歡轉身準備回屋,卻被覃熙叫住。
「太子妃請留步,如果真的出事,後果不是我們能夠承擔的。」
之所以覃熙會這麼緊張,是因為曾經就有過這麼一件類似的事,那時府里剛來了婢女,有幾分姿色,一日趁太子殿下喝醉酒之後,差點對太子殿下不敬,幸好一個婢女經過,撞破了這件事,阻止了她的陰謀。
而第二日單禹聞醒來之後便大發雷霆,硬是命人活活將那個婢女給打死了。
所以這件事覃熙是知道後果的,如果讓梁思柳和單禹聞共度一夜的話,明天太子府上下都會不得安寧。
「今日如果不阻止梁孺人,明日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為她陪葬。」覃熙繼續說道。
顏傾歡停下腳步,綠菱也聽到了覃熙的話,有幾分猶豫。
她也不願意看到無辜的人傷亡,如果覃熙說的話是真的。
「為什麼你不去找別人,偏偏來找我。」顏傾歡疑惑得問。
「在這個府上,也只有太子妃能夠治得住梁孺人了。」
雖然他們還沒有成親,但是外人都知道她太子妃的身份,梁思柳對她也會有幾分忌憚。
顏傾歡沉默著,身子一動不動,覃熙擔心再晚點就來不及了,只能繼續催促,「太子妃,請快點趕過去吧。」
「我今天幫你的這個人情,你可得記著,日後我是要你還回來的。」顏傾歡說著,轉身朝大門走去。
綠菱和覃熙也跟在顏傾歡的身後,一起往單禹聞的寢宮趕。
而另一邊梁思柳正給單禹聞擦完臉,雙手覆上他外衣的紐扣,想替他解開,手卻不受控制的發抖。
她心裡也害怕,可這個機會太難得了,單禹聞可從來沒有喝醉過,她也不曾離他這麼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