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開始
2024-05-16 15:58:38
作者: 完美謝幕
京城少年宮中。此時林野正跟著帶隊老師走入其中。同行的還有關山越、陸生和王麗三人,今天正是全國青少年書法比賽的日子,半決賽和決賽就在今天一天完成的。進入會場之中後,林野發現周圍多是一些青少年,應當都是來參加的選手。找到位置坐下,帶隊的老師對他們囑咐了了一句。「你們待在這不要亂跑,我去問一下今天的章程。」林野幾人自然點頭,這個年齡的小孩已經有自己的是非能力了,這老師倒是也不擔心會出什麼事情,也就放心的轉頭離開。等他走了,留在作為上的林野幾人的表現各不相同。陸生像是一個乖寶寶一樣坐在那,看來是準備直接坐到帶隊老師回來了。關山越和王麗兩人現在儘管離得老遠,但是還是能看的出來,關山越還時是不是恨恨的看向王麗的方向,至於王麗還是像好奇心爆棚一樣,四處亂看,她注意到關山越看過來的眼神,還的得意洋洋的舉了舉拳頭,著實讓關山越氣的不輕。對於周圍的事情,林野是不怎麼關心的,他這次來只是來完成任務,不僅是系統的任務的,還有李明霞的任務,現在就盼著這個比賽趕快結束吧。就當他開始坐在椅子上假寐的時候,沒多久忽然就聽到自己左手旁傳出關山越興奮的喊聲。「爸,這裡,我在這呢。」馬上就快要睡著的林野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就看到他正向著一個方向在揮手。林野向著那個方向看過去,卻是沒有發現什麼,原因是因為人太多的,還真不知道他爸是哪一個,一直等到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出現,並且向這邊走過來之後,林野這才確定他喊得對象。這小子眼神還真是好啊!林野心裡感嘆一句,可不是麼,這麼多人之中都能找到,眼神能不好麼。「爸,哈,我一眼就看到你了,你說我今天能拿到冠軍麼?你當初可是說我拿到冠軍就給我賣新出的遊戲機。」關山越的年齡不大,但是志氣倒是不小,張口閉口的都是冠軍的,周圍的人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想要知道他有什麼自己自己能拿到這個冠軍。「好了,別嚎了,當初讓你跟我學書法是為了修身養性的,現在性子怎麼還這麼燥。」看到周圍人的眼神,關度有些尷尬,扶了扶自己臉上的黑框眼睛,對著關山越教訓道。「可是…………」「別可是什麼的了,我還有事,你今天好好表現,表現的好遊戲機一定給你買。」關山越還想解釋什麼的時候,卻是被關度直接打斷了,見天這麼大的賽事,他身為協會的一員,本身也是有任務的,並不是專門來看兒子比賽的。說完這兩句話之後,關度寬慰了自己兒子幾句,立馬就向著來的方向離開了。「這是我爸,書法協會的成員,可厲害了。」儘管有些不願意,但是關山越也只能看著自己父親離開,準頭看著周圍幾個小夥伴看著自己,有些炫耀的說道。對於這些事林野是懶得搭理的,正想再閉上眼睡一會,就看到此前離開的帶隊老師回來了,這才勉強打起精神,看他怎麼說。帶隊老師回來之後,看到四人都在,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今天比賽的章程我已經問清楚了,上午書法協會主丨席講話完畢之後,半決賽就開始了,少年組和青年組分開,你們寫出的東西會直接送到後面讓評委進行評判,下午宣判成績,進行決賽。」說完之後,他看向眼前的幾人,像是在問聽懂了麼。幾人都是點了點頭的,這麼簡單的規則,再聽不懂就見鬼了。見眾人都明白,這老師也就不在多言,坐在椅子上等待正是開始。林野看了看時間,他們一大早過來坐下,現在馬上就到上午十一點多了,應當快要開始了,也就坐起身。果然,沒過去多久,就看到前方的主丨席台上出現了一個主持人的身影。這個人林野倒是有些眼熟,貌似是京城電視台的一名主持人,沒想到這次比賽倒是把他叫出來主持了。「各位來賓你們好,這裡是全國青少年術法比賽現場的,今天…………」先是一大串的場面話,不僅聽的林野昏昏欲睡,下面的人也多是不太感興趣,好在這主持人作為電視台的專業主持人,也是有一定功底的,見周人對自己的話沒什麼興趣,也是不在拖沓的。「下面我們歡迎,讓書法協會主丨席,鄒元良老先生為我們說幾句。」說完,這主持人退下,沒多久就看到一個老人走上台來。對於這個老人林野很是眼熟,幾年沒見,這位老爺子看樣子並沒有什麼變化,算一算他的年齡,今年應當八十塊九十歲了,還有精力參加這樣的活動,也是不容易。「大家好,我是鄒元良,…………,就這些嗎,比賽正是開始吧。」老爺子雖然年齡上去了,但是說話到時很簡練,只是鼓勵一些選手不要有太大的壓力,隨後就結束了講話。「好的,我宣布,下面,全國青少年書法比賽半句賽,正式開始,請選手入場。」主持人上來說完這句話後,下面的人這才魚貫而出,在場地之中尋找自己的位置。「你們快去吧。」帶隊老師說了一聲,幾人表示明白,也就從座位上站起身向著場中跑去。「林野,你不去麼?」這時候陸生問了一聲的,帶隊老師的眼神也看了過來。「現在人太多的,等他們下去了我再去。」林野指了指下面魚貫而出的人,一副我不著急的樣子。「可是……」陸生還想勸一勸他,但是見他態度堅定,也就只好自己下去。又過了一會,林野見人下去的產不多了,這才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而就在向下走的過程之中,但是讓他發現了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場中一些位置都放著攝像機,不明白什麼意義,他也就沒有多想的。而就在他走下來的過道正對面,就有一個攝像機對著這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