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洗白
2024-05-16 15:47:49
作者: 筆名梅子酒
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一點一點的增長,陳天恩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你是不是很久沒回家看看顏姨了?」
傅紹臣挑眉,「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我這不是剛回了趟老家嘛,我媽說顏姨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抱怨過那麼幾句來著。」陳天恩把一隻手搭在傅紹臣的肩膀上,「你也知道,顏姨就是那麼個嘴硬的性格,就算是真的傷心,也不會跟你直說的。」
「其實,我最近幾天是打算回去的。」
傅紹臣抿了抿自己的嘴角,「回去,把當年的事情全部都解釋清楚,我相信,她知道真相以後一定會接受白梔的。」
陳天恩還沒來得及說話,電梯就已經到了。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傅紹臣和陳天恩同時看見了早就等在門口的顏伊朵。
她今天穿了一件綠色荷葉邊的花裙,化了一個淡妝,看上去倒是這個蕭瑟的秋天裡一抹亮眼的風景。
可是傅紹臣就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他和顏伊朵以前是很好,可是在她把主意打到了白梔身上之後,對他來說,顏伊朵就已經是個陌生人了。
可是顏伊朵根本就不知道傅紹臣心裡的想法。
她衝著傅紹臣親密的笑了笑,想上前想挽住傅紹臣的手臂。
傅紹臣下意識的向旁邊挪動半步,不動聲色的躲開顏伊朵的手。
雖然自己的動作撲了個空,可是顏伊朵一點都不尷尬,她的手在空中生生轉了個方向,最後捋了捋自己的頭髮。
顏伊朵嘟著嘴,像是撒嬌一樣的跟傅紹臣抱怨,「表哥,我大老遠的跑來看你,你怎麼這麼冷漠呀。」
她伸出手,拉過傅紹臣的衣角慢慢的拉扯。
「謝謝。」傅紹臣語氣冷漠,把自己的衣角收回來,「以後就不用麻煩了。」
陳天恩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反正他和顏伊朵之間交情不深,看著傅紹臣要走,他也趕緊跟上。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顏伊朵的心都扭在了一起。
自己不就是利用白梔炒了一點緋聞嗎,傅紹臣對自己的態度怎麼就改變了這麼多!
她不甘心,咬咬牙又追了上去。
「是姑姑讓我來看看你有沒有按時吃飯,工作忙不忙,不要累壞身體。」
其實她也很久沒去看顏雍容了,現在把姑姑搬出來,就只是為了讓傅紹臣能夠正眼看她一眼。
她的目的的確達到了。
傅紹臣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了,謝謝,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說完,他就跟陳天恩一前一後的走遠了。
顏伊朵剛剛被傅紹臣的三句話傷了心,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她才恍恍惚惚發現,自己已經被傅紹臣討厭了。
她那張像是花朵一樣嬌艷的臉已經失去了顏色,直到聽見到後面的似乎有員工在偷笑,她才又有了表情。
顏伊朵轉過去,她平時就很注意表情管理,現在雖然心裡氣結,可是絲毫不影響她端出一副優雅的樣子。
她眯起眼睛笑笑,「表哥是最討厭有人在背後議論的哦。」
顏伊朵說的是實話,所有人都立刻噤聲。
雖然被傅紹臣連著下了幾次逐客令,可是她還是不想離開。
她太了解傅紹臣了,如果不能儘快的跟他解除誤會,那自己以後只會被他越推越遠。
她想了想,還是快步朝傅紹臣的辦公室走去。
門總裁辦公室的門是敞開的,她一眼就看見了傅紹臣在打電話,更加讓她震驚的是,剛剛還對自己不假辭色的表哥現在臉上竟然帶著寵溺的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淪陷的微笑。
顏伊朵握了握自己的拳頭,找了一個傅紹臣看不見的死角,悄悄躲了進去。
傅紹臣的確是在笑著的,因為,正在跟他打電話的人是白梔。
白梔現在的月份不大,平時在家裡根本就閒不住。
懷孕之前白梔就喜歡做飯,現在有大把的時間了,她更是每天都撲在菜譜上,這不,她又做成功了幾道菜,打電話來想問問傅紹臣肯不肯賞臉,如果他沒有安排的話,那就中午的時候叫李叔給送過來。
白梔報了一遍菜名,溫溫柔柔的問:「你想吃什麼?」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傅紹臣的語氣就像是澄澈湖泊,裡面盛滿了對白梔滿滿的愛意和溫柔,顏伊朵從來沒見過這個樣子的傅紹臣,現在的模樣讓她瘋狂的心動,卻也讓她嫉妒到發瘋。
憑什麼,憑什麼白梔那樣的女人都可以得到傅紹臣的另眼相待,而自己卻不行?
顏伊朵失魂落魄的走出去,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痛苦的攪在一起,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她一直都密切的關注著白梔和傅紹臣之間的進展,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可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之前的關係越來月親密無間,顏伊朵實在是沒有辦法坐以待斃。
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好?
顏伊朵一個人站在樓梯間,大腦飛速的轉動著,驀然間,她想起了自己在電梯門口等傅紹臣的時候聽見的那句話。
表哥好像說,他要去跟姑姑解釋誤會,讓姑姑接受白梔?
而憑藉姑姑對自己的喜愛和信任,自己完全可以在背後做點什麼。
一個計劃在她的腦海中飛快的成形,她臉上笑著,可是眸光陰冷,就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美人蛇。
如果自己先動手,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她倒要看看傅紹臣要怎麼在顏雍容的面前給白梔洗白。
顏伊朵離開傅氏之後立刻給白蘇蘇打了電話。
「有時間嗎?出來見一面。」
白蘇蘇最近在休假,一直都在白家休息。雖然是休息,可是不管是在家看電視刷微博,還是出門聚會,有關於白梔和傅紹臣的小道消息一直都圍繞在她的身邊。
而越是聽到這兩個名字,白蘇蘇就越意難平。
正好她心裡煩悶,顏伊朵的電話就來了,她和顏伊朵之間唯一的牽扯就是白梔和傅紹臣,只要是用腳趾頭想,她約自己見面都是為了這個。
白蘇蘇自然是欣然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