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前輩又腰疼了?
2024-05-16 15:23:10
作者: 醉酒的螞蟻
黃沙空間,葉凡只睡了一個時辰,便又重獲生機,活蹦亂跳起來。
他迫不及待要找典空切磋。
當然,他知道典空性子,先前之所以下狠手,就是為了爭取一日假期,所以葉凡沒打算真的與他切磋,而是改成口談。
口口相授,儘管有紙上談兵之嫌,但如今情況,卻也只能如此,總好過徒耗光陰。
他步子輕快,很快已來到典空大帳之外。
然而,他見到的卻不是典空。
只見段千容正躲在帳外,探著頭鬼鬼祟祟不知在作甚。
難不成,是在偷窺?
「大膽女賊,竟敢偷窺良家好男兒,王法何在?」
「噓!~」
葉凡還未說完,便被一雙玉手捂住嘴。
「你瘋了!看清情況了嗎就在這亂喊,我是有多閒才會偷窺臭男人洗澡?」
她這是在質疑典空前輩的魅力?不應該啊,他們只是自我審美認知障礙,並非針對別人。
「別出聲,你聽。」
誰料,就在葉凡百思不得其解時,段千容壓低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什麼事神神秘秘?
葉凡也是被勾起好奇,太極感知展開。
可誰料,感知竟無法深入典空帳內。
葉凡這才想起:是了,之前在龍都拍賣行的倉庫,也是如此,無法深入探查倉庫中心,想必,那是典空的獨門手段。
「不要用神識查探,用耳朵聽!」
段千容的聲音再度響起。
葉凡一陣納悶,連神識都無法探知的事,用耳朵能聽到?簡直笑話!
可誰料,葉凡還真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嗯嗯~哦哦~,不錯,真舒服~」
低沉的男聲,正來自典空,斷斷續續從帳內傳出。
臥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倒是悠著點啊。
怪不得猴急要休假,感情是在此行苟且之事?
等等,和誰?
他不是單身幾千年了?
唯一可能的人選是段千容,可她現在在帳外。
難不成,是水舞宗的妹子?這才幾天,這也太刺激了。
「和誰?」葉凡轉頭,而段千容也在同時看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確認過眼神,是想到一塊的人。
他們沒進一步對話,不約而同湊向典空大帳,細細聽著大帳內的動靜,確定到底是誰和典空一屋。
「咦,他們在做甚?」
紅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同她一起的,還有鳳水舞。
葉凡連忙捂住紅蝶的嘴,以神念傳音告知二人來龍去脈。
於是紅蝶和鳳水舞也湊了過來,加入偷聽隊列。
「前輩的聲音很低沉呢,可惜了,這麼有魅力的大叔,也不知便宜哪個小姑娘。」紅蝶邊偷聽,一邊口中嘀咕。
「光天化日,都擠在這幹什麼?」狐墨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還帶著他的妹妹狐清雪。
葉凡如法炮製,於是兩人也加入偷聽隊伍。
時光飛逝,偷聽隊伍已增長到十多人。
葉凡簡單清點了下人數:青丘狐族兄妹,紅蝶母女,大弟子雨殤,蓮花宗連真一……
似乎,人都到齊了?
那典空帳里究竟是是誰?
葉凡以神念傳音眾人,眾人面面相覷,眼中儘是好奇。
「而且,前輩到底在做什麼,這都快一個時辰了,怎麼聲音還在持續?」
此言一出,眾女子面紅耳赤。
狐墨一臉尷尬道:「該不會,是前輩一個人?單申久了,可以理解。」
「一個人?」眾人的眼神頓時變得意味深長。
「要不,我們進去看看?到底是怎樣的情景,我要一探究竟。」
紅蝶笑的像匪徒。
葉凡連忙將她拉住,生怕她一個衝動,做出欺師滅祖的惡行。
可誰料,就在眾人靠著帳門亂做一團時,帳內聲音,終於結束。
肩膀忽然一空,帳簾上的禁制,驀然撤去。
「唔啊啊啊~」
眾人頓時失去禁制的依靠,紛紛跌入帳中。
最慘的莫過於紅蝶,所有人中,她最是好奇,也靠的最近,身後好奇之人一個接一個,於是這一串連摔之下,她直接被壓在了最下面。
葉凡就在她身後面,清晰的看到,差點連隔夜飯都被擠出來,那叫一個慘烈。
似乎也是被一大幫人的陣仗嚇到,典空差點兒以為是敵襲,整個一後跳,手中吞噬之力就要甩出。
待看清眾人面貌後,才堪堪止住動作。
「你們,何故在帳外?」典空收起招式問道。
「額~」眾人遮遮掩掩。
唯有段千容和典空熟絡,徑直問道:「你這個萬年老單身,宅帳里幹什麼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發出那麼銷魂的聲音,也不怕人誤會!」
「銷魂?」典空著實一愣,許久才反應過來,「你說這個?」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罐,頓時一股入薄荷般的清涼幽香隨風飄散,鑽入眾人的鼻子。
「這東西,難道是飛虎軍獨門跌打藥,黑玉斷續膏?」
「正是。」典空點頭。
段千容的表情像在看傻子:「我沒問你藥,我問你帳內發出的奇怪聲音。」
「我在上藥啊,太清涼舒爽,情難自禁而已。」
「僅此而已?」
段千容的表情極為精彩,仿佛在說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不然還能怎樣?」典空理所當然,仿佛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然而這件事,也的確夠平常。
紅蝶似乎還心有不甘:「可你上個藥足足一個時辰?」
「哦,那是為了讓藥力發揮,不僅要運功走氣,還得輔以按摩。」
多麼的合情合理。
段千容幾乎要瘋:「那你上個藥而已,何必將整個大帳都封死,還弄上這些禁制,你是女人嘛?」
典空的表情像看傻子:「我上藥不脫衣服?如今的軍營多了多少女子,你以為還跟從前一樣?」
聞言,段千容的表情像吃了蒼蠅。
見狀,葉凡終於確定,這裡的確無事可做文章,長嘆一口氣,對眾人擺手:「哎~散了散了,各吃各飯,各回各家,我還有事找典空前輩,各位不要叨擾。」
「你還有事?不會又要切磋?都說了我要放假!」
典空整個人後跳,瞪著葉凡,像是見了鬼。
葉凡笑了:「放心,不切磋,只是在修行上還有不解,想向你請教。」
「求放過。」典空雙眉成八字,他雙手護住後腰,仿佛腰椎又在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