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與墨公子有染

  「你，你想做什麼？」許玉害怕的連連往後退著。

  「哼，成全你啊，你的景玄哥哥想必也在那城門口撐不了幾日的，正好黃泉路上有個伴，你應該謝我才是，怎麼，還是怕死，能同你景玄哥哥一起入了閻王殿，不是應該開心之事麼？到時，我也偷偷做個好人，讓你們生不同衾，死同穴，可好？」小喬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一步一步慢慢逼近許玉：「放心吧，許玉小姐，這些好東西，我還是從你漂亮姐姐那搜羅來的，喝下了很快便跟睡著了一般，安安穩穩的，絕無半點痛苦，待明日他們發現你之時，你便已去了閻王那報導了。」

  「你，你不能殺了我？」許玉被小喬逼到了牆角，滿眼恐懼的瞧著她手中那瓶沒有痛苦的不明物。

  「有何殺不得？」小喬挑唇輕蔑一笑。

  「你——你——皇上都沒下令殺我，你又有何全力殺我，若是皇上怪罪下來——你——你也定是沒命活的。」許玉戰戰兢兢回道。

  「哈——哈哈——」小喬突然大笑一聲，隨即便又緊緊盯上許玉：「許玉小姐，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這會皇上正焦頭爛額的忙著你漂亮姐姐的事，哪有那閒情來顧得了你，再者說了，你也就在六王爺府有人將你當個小姐，出了六王爺府，你什麼都不是，如今宇文景玄都自身難保——誰人還記得你這個路邊撿來的小姐——只怕我不殺你，也壓根沒人記得你——哼」小喬突然又冷笑一聲：「等你死了，想必這些獄卒稟也不會去稟了皇上，隨處找個荒地將你扔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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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許玉還未說上話，便被小喬掐著下巴，往口中灌上了藥。

  「來——來人——救——」許玉的話被藥嗆在喉間。

  「不用喊了，是沒人會來救你的。我既能這般輕易入了這天牢，這般堂而皇之的想要的性命——我便什麼都不怕，不過，這——還得感謝了你那個漂亮姐姐，我雖只是她身邊的一個貼身宮女——這些人，倒也給我幾分薄面——」小喬鉗著許玉下巴的手越來越重，唇角的笑便也愈發的肆意。

  許玉終是慢慢停止了掙扎，緩緩倒了地，一如安詳的睡了過去。

  小喬冷冷打量一眼倒地的許玉，輕輕的拍了拍手，慢慢的從許玉的身上跨了過去。

  「雖然你那景玄哥哥心頭之人並不是你，可你也在我面前堂而皇之的奚落了我那麼久，此仇不報，我便不是小喬——不過是一個沒人要的孤兒，竟也這般在我面前裝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你憑什麼！」小喬又踢了一腳腳邊壓根就不會動彈的許玉，這才離開了。

  牢房的轉角處，小喬正準備離去，有人便抓著牢籠撲了過來。

  「小喬姑娘——」

  這一聲不響，卻著實將小喬嚇了一跳，小喬背過身去看向聲源，臉上的驚嚇之情，瞬間便淡了下來。

  「原來是月晚郡主啊。」口氣更是輕蔑至極。

  「小喬姑娘，你家娘娘她——」衛月晚問上這話時，自是滿滿的自責，她推夏小沫入水，不過就是一時之氣，她是真的從未有想害夏小沫之心。

  「我家娘娘都走了，月晚郡主不是都瞧見了麼？」小喬依舊輕蔑說道。

  衛月晚自是以為小喬是因為她害死了夏小沫才這般態度，原本她還對夏小沫的生還存著一絲希望，想著宇文瑞定是能盡了全力，說不定能救上她。

  可如今，她僅存著的一絲希望也瞬間破滅了，她整個人無力的慢慢的滑落在了地上。

  小喬臉上的輕蔑之情便更深了，帶著諷刺的笑：「月晚郡主不是對墨公子一往情深麼，如今墨公子死了，你又害死了我家娘娘——月晚郡主，不管是殉情，還是自責，是不是都該主動了結了自己——何苦在這牢中苦苦撐著——」

  衛月晚緩緩抬起頭來，有些驚訝的看向小喬，嘴角釀起一絲嘲諷的苦笑，她說的沒錯，她就是個罪人——

  墨公子走了，夏小沫也被她害死了，如今的她，可真所謂是生無可戀了，還在這牢中待著做什麼，還不如——一死了之，去尋了墨公子也好，謝罪亦好。

  衛月晚臉上那生無可戀的神情可一絲都未曾讓小喬錯過，她知道，她定然也不想活了，可是——她卻又不想就這般便宜了她，讓她就這般坦然的死去了。

  她慢慢走上前去，隔著牢門，緩緩蹲了下來。

  「月晚郡主，奴婢是瞧著你也可憐——其實——我家娘娘的死，也怨不得你——」她似乎滿臉同情。

  衛月晚有些失措的抬起頭來。

  「其實，我家娘娘一直同墨公子有染，你也該知曉，墨公子亦是為了我家娘娘才丟了性命的——」小喬依舊是滿臉同情說道。

  衛月晚失神的眸眼，陡然間閃過一絲微光——她定定瞧著小喬，滿滿的不可思議。

  「月晚郡主，你也莫要這般瞧著我——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我也無需詆毀了我家娘娘——月晚郡主若是不信，便好好的想想——我家娘娘同墨公子之間的種種，自從墨公子來了金都，我家娘娘那次遇險不是墨公子出手相救的——墨公子是侍衛沒錯，卻是皇上的貼身侍衛，並非我家娘娘的——況且——你也想不明白吧，依著墨公子那樣的——又怎會甘願在皇上身邊做個貼身侍衛——若不是為了娘娘——墨公子也用不著那般委屈了自己——」小喬硬是將夏小沫與墨公子之間的種種分析的頭頭是道。

  衛月晚臉上的神色又漸漸起了變化，似不甘，又似懊悔。

  小喬瞧著那臉上的神情，心頭早已悄然樂開了花。

  「其實——若不是奴婢護主心切，方才也不該同月晚郡主說了那樣的狠話，這事，若真要論起來，月晚郡主你一點都未曾虧欠他們，相反，是他們虧欠了你——或許，月晚郡主，你便該好好的活著，你本就沒有殉情的理由，更沒有自責的道理——」小喬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慢慢站起身來，正準備離開。

  「小喬姑娘，方才所言，可都是真的？」衛月晚心頭還存著一絲不信，不甘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