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章 不會幫你做這傷天害理之事
2024-05-16 15:12:29
作者: 奧特漫漫
張圓圓很快被人架著扔出了宇文瑞的宮中,她狼狽的從地上爬起,還恨恨的往裡瞧了一眼。
「不過就是一個山野女子,有什麼好牛的。」
「她可不是什麼山野女子。」
李師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張圓圓的身後,張圓圓趕緊尷尬的拉了拉衣擺,也不知方才被丟出來的樣子有沒有被她瞧了去。
「李姐姐知道這女子的來歷?」張圓圓又好奇湊上前來。
「自然是知曉的。」李師師點了點頭,卻並急著同張圓圓解釋。
「那她——究竟是什麼來頭,能讓太子藏在了自己的宮中?」張圓圓好奇更勝。
李師師衝著張圓圓勾了勾手指,張圓圓雖然有些不樂意,卻還是將腦袋湊了過去。
「她便是墨王爺的正妃,太子的四皇嬸。」紅唇一張一翕在張圓圓的耳邊動著。
「你說什麼,她是墨王妃?」張圓圓吃驚出聲,很快便又捂住了嘴:「就是那個勾結雲城餘孽,到如今也尋著屍骨的墨王爺的妃子?」
「你以為這世上,還有幾個墨王爺?」李師師輕嗤一聲。
「那太子這事,做的也未免有些太過了,雖說那女子是真的生的好看,那——那好歹也是他的皇嬸,這,這還差上輩了——也不知這女子瞧著不食人間煙火一般,到底是使了什麼手段,竟然太子不顧這世俗眼光,將她留在身邊,竟——竟還要封她當了這一國之母——」張圓圓便又是越說越發的不甘心起來,雖說,她的相貌比她是差了那麼一點,可她身家清白,怎就還不如了這麼一個殘花敗柳了。
張圓圓的氣氛李師師自然是瞧在了眼中,唇角挑起一抹得意的笑:「或許人家,就是命好。先前得著墨王爺的寵,如今墨王爺屍骨未寒,她便又得了新寵。」
「不過就是個狐媚子,倒是被姐姐說的天上有人間無一般了。」張圓圓自然聽不得李師師誇讚夏小沫。
李師師也不同張圓圓爭辯,只是笑了笑,便緩步從張圓圓的身旁走開了。
宇文瑞忙了一天,好不容易抽上空,想去瞧上一眼夏小沫,小李子卻快一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太子,那些個王爺們,都到了金都了,想必一會便能入了宮了。」
「居然這般快。」宇文瑞應上一聲。
「可不是,大概是聽聞皇上病危,便都馬不停蹄連夜趕了路。」小李子回上話。
「好,那便立刻便去皇爺爺那準備準備,既然我的皇叔們都這般孝順,自然是不能讓他們再久等了,此事,也該早早的解決了才是,免得夜長夢多。」宇文瑞剛準備踏進殿的腳便又收了回來,往外而去。
宇文極依舊靜靜的在床榻上躺著,若不是那眉時不時的皺起,旁的人還真是怕覺得宇文極早就斷了氣了。
宇文瑞前腳剛到,謝婉兒便也匆匆趕了來,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夜,而他們等這一日,已等了許久許久了。
「皇爺爺就這般躺著了,沒想到,還這般不開心,也不知皇爺爺究竟在煩心些什麼?」宇文瑞在宇文極的床邊坐了下來,看向那時不時輕皺上的眉。
「皇爺爺這是在擔心著雲妃留下的孽種,還是擔心將這東臨的江山交於瑞兒,怕瑞兒打理不好?」宇文瑞伸手輕輕的撫了撫宇文極輕皺著的眉,又繼續說道:「瑞兒同你說,那孽種到如今也生死不明,怕是早已被山中野獸啃的屍骨無存了,皇爺爺也莫要著急,用不了多久,你便也能去見了他了——你若是走,便安心的走了——這東臨的江山,瑞兒自當會好好打理的,也不知皇爺爺在擔憂什麼,瑞兒本就是這東臨的儲君,而皇爺爺你也確實年歲大了,早就該退位讓賢了,也不知道皇爺爺這般辛苦撐著,究竟為何?早早的便將這東臨的江山交於瑞兒手中不是更好,早早的當你的太上皇,清清閒閒的安享晚年,也不知皇爺爺為何就要動了旁的心思——居然——居然會惦記上一個孽種——」
宇文瑞諷刺笑上一聲:「這老天都瞧不過去了,終究是幫了瑞兒一把——」
宇文瑞的話似乎是深深刺激到了宇文極,宇文極原本輕皺的眉也深深的皺在了一處,那眼皮更是使勁的動著,卻依舊睜不開來。
「皇爺爺,你也莫要這般激動,一會,瑞兒的那些皇叔們就要入了宮了,皇爺爺還是省些力氣,見上那些皇叔最後一面吧。」
宇文瑞的話絲毫沒有讓宇文極安靜下來,宇文極似乎越發的激動,猛的晃動了兩下,便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不動了。
「皇——皇上——」老太監跪著爬到宇文極的身旁,顫抖著手放在宇文極的鼻下,便又哭了出來;「皇上——皇上駕崩了——」
宇文瑞似乎絲毫並不意外,倒是一直在一旁靜靜的瞧著的謝婉兒渾身猛的一震,她推開跪在床邊的老太監,看向床上那個已不再動彈的人,淚,瞬間便也糊了眼。
她一邊落著淚,一邊卻笑了出來。
喃喃的念著:「你終究是迫不及待去見了她——你終究是迫不及待去見了她——」
「皇奶奶,節哀。」宇文瑞上前輕輕的拍了拍謝婉兒的肩頭。
謝婉兒緩緩抬起頭來,輕輕的擦了擦淚,這麼多年,她便一直執著的陷於宇文極的心頭只要雲妃那個賤人的漩渦中,即便,雲妃都去世了那麼多年了,卻一直深深盤踞在他的心頭。
如今,他也終於死了,可是——她心頭的那份怨,那份執著,卻依舊一直深深盤踞著,依舊一絲未減,甚至還因他的離世,讓她更不能釋懷。
「瑞兒,你皇爺爺他——他真的走了——」謝婉兒轉過身來,輕輕窩在宇文瑞的懷中。
「瑞兒知道——皇奶奶,你——也莫要傷心了——」宇文瑞輕輕的拍著謝婉兒的肩頭,過了許久,許久,謝婉兒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宇文瑞緩緩走到老太監的跟前,從袖中抽出那早已擬好的傳位詔書交於老太監的手中。
「老奴寧願隨了先皇而去,也不會幫你做這傷天害理之事!」